[AI生成]拥有共情能力对善良者而言是奖赏

[AI生成]同理心对善良者而言更多是惩罚而非奖赏

　　正方四辩与反方四辩进行对辩，双方各计时为1分30秒。有请正方同学先发言。正方可以听清吗？可以的。

　　对方辩友一直在说多巴胺是判断善恶的唯一标准。但是问题有两个：第一层，为什么只有多巴胺？根据曼坦姆大学对40+研究数据的原分析显示，对他人共性提供支持的人，整体生活满意度更高，更容易感到快乐和生活意义，心理幸福感显著提升，那为什么共情不能带来心理情绪？而且行善本身就是行善，为什么只看那个利益呢？做好事对善良者而言就是一种奖赏。

　　好的，我先回答你这个问题。我们承认，多巴胺确实可以在善举时带来奖赏反馈，但是多巴胺是不能持续的，所以你的这种行善，其奖赏无法达到持续维持的效果。

　　我们今天一直在讨论“善良者”的定义，我们首先确认一下，我们都认为善良者是行为向善、想帮助别人，对吧？

　　（此处有时间提示：刚才不小心多扣了正方6秒，正方继续）

　　第一点，对方口径冲突。刚二辩同学说的是多巴胺，现在回答说比多巴胺更重要。所以对面的观点是，行善者只要帮助别人，达到自己的预期，做好事就是对善良者的奖赏，本身行善也可以获得心理幸福感。

　　其次，对方面有关于神经研究对善良者的理智的讨论。我方有数据举证：大脑有特定区域专门负责自我差异判断，但当共情能力过强时，这个区域会有效抑制情绪渗透，影响自身情绪系统。为什么你们会觉得共情能力会影响一个人的理智？

　　我先说，我们这边口径没有冲突。我们始终在强调多巴胺是一个自定因素，可以维持奖赏的可持续性。但今天您方并没有论证我们的奖赏如何在多巴胺作用下变成可持续的。

　　其次，我方并没有在“善良者”的定义上与你们产生分歧。你们一直在说善良的人一定会攻击他人，不是的。我方主张的是，善良的人会被网络这个鱼龙混杂的环境利用，在这个场域之下，他们的善举可能被误解成恶意。现在我问你，你会去网暴吗？你不会。你看到受伤的人是不是想要为他发声？但后面你发现，你的发声反而偏离真相。真相暴露后，你原来以为的受害者其实才是真正的伤害者，这时候，你的善举就变成了一种恶意，你是好心办了错事，那这个错事是不是一种对别人的伤害？

　　第一点，错事不是共情带来的。其次关于霸凌，我们有数据显示，共情得分最高的人，网络霸凌行为最少，所以霸凌与共情是不相关的。所以我认为越共情越不会伤害他人。

　　我要先反驳你，首先，我们没有说共情一定会导致霸凌行为，而是说善良的人会被网络场域利用。您方始终没有正面回答我，如何辩解这种共情可能被网络场域利用的情况。

　　（对辩环节结束，进入下一环节）

　　时间为1分30秒发言。正方三辩可以任意打断，但反方不可以打断。

　　正方三辩：我指定一个人，是不是？你可以随机指定，然后你也可以轮着指定。好，那我指定你吧。你先说就可以了，同学。然后你说完以后，比如说你提出一个问题，你就说“有请反方四辩回答我一下”，或者“反方二辩回答我”，明白吗？我就一直指定你好了。

　　正方三辩：第一个问题，我给你一个胖胖的例子。比如说，我今天是个普通网友，我就是想支持胖胖，但是事件反转之后，我这个点外卖的人反而也被嘲讽了，这个时候我是不是也会生气？

　　反方辩手：你会生气，所以这是对于你的一种惩罚。因为你现在得到的是负面的反馈。

　　正方三辩：没问题。所以你看，普通网民也会受到这种互联网反转的负面影响。

　　反方辩手：非当相识。这个时候我都没共情，你为什么还认为这些负面的东西是共情带来的呢？有些负面的东西并不是由共情带来，这一点我承认。但是，你现在在互联网场域下，你是因为你的这样一个共情能力，你点外卖了，你是不是先供求了供猫，然后你胖猫，然后再点外卖？他那种行为在反转之下，你现在会被这种互联网场域他们的这种嘲笑所伤害，那你是不是最终倒下？还是因为共情的能力原因在先，所以你得到了伤害嘲笑？那你是不是受到惩罚？

　　正方三辩：很简单，对方的意思是因为共情的人更容易被骗，也就是说，共情的人在你方眼里，他的理性就稍微差一些，对不对？

　　反方辩手：理性确实会差，因为你，你方一直在说共情是由认知的共情和情绪上的共情，但是，您方一直没有探讨说你的理性是如何去维持的。

　　正方三辩：我就这么跟你说吧。你说你们可以保持，可以了，可以了。我方有数据证明，在认知科学中发现，负责理性的大脑区域和负责情感共鸣的区域在共情时是同时激活的。在共情理解他人痛苦的时候，大脑同时也在理性分析，对共情不等于不理性，从而也就不等于更容易被骗。

　　反方辩手：那我再往下问你，比方说站站队会伤害很多无辜的人，对不对？的人更容易会被盲目的站队，被网络利用，互联网会调动大家的情绪感知。好，那我很好奇，为什么在你方眼里，一个就是喜欢惹事儿不善良的人，他跟一个善良共情能力的人比起来，反而是共情的人更具有攻击性，更喜欢站队呢？

　　正方三辩：我并没有主张这一点，我们只是说共情能力强的人会被网络反利用，你方一直没有回避我这一个观点。同时我想说，我方今天主导的并不是说我们都要做一个非。所以你发现没，你也解释不到共情的人是更容易站队的人。而你所聊的说什么伤害无辜的人的，这个站队的是由站队这个行为和网络带来的，不是共情能力带来的。

　　反方辩手：我问你，你刚觉得无能为力是惩罚对不对？你的善良和行为并没有帮助到别的人，你没有得到自己的满足，那确实是一种惩罚。比如说，全球最大众筹平台Kickstarter显示，89%的成功项目依赖共情叙事获得资金方支持，帮助到有需要的人，这为什么是无能为力？

　　正方三辩：哦，不好意思，我这边卡了一下，稍微再跳一遍，不好意思，这个不计时。我刚刚没听清楚啊。好，不记时，我说，我重复一遍：全球最大众筹平台Kickstarter数据显示，89%的成功项目依赖共情叙事获得资金，帮助到有需要的人。为什么这个也叫无能为力？

　　反方辩手：我方也同样给你举证了，在网上的水滴筹，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真正的得到这些帮助，同时你也不能够把所有海量的苦难都解决。你看到只是被解决的一部分，但是他没有被解决的非常好。

　　正方三辩：对方给我的举证叫做你也总有帮不到的人，可是大家上市总统也都会有做不到的事情，如果只要有做不到事就认为他是惩罚的话，那这世界上所有人都在受惩罚。首先，第一点不是帮不到，是你帮错了。其次，你是不是所有的都能帮？

　　反方辩手：好，谢谢。

　　感谢主席。

　　第一件事情，今天对方苛求我方的奖励必须要一直做下去，一直可持续性有政府反馈，那我们同样也可以苛责反方。你不能是证明到有伤害就可以了，以后证明到这个反馈的反面影响非常大，大家现在全都不敢公平，全都不敢做这个善良的事情才可以。但是这样互相苛责没有意义，我们做利弊的比较就好了。

　　然后再往下，今天对方也承认被当枪使、被反转这种事情就算是我不共情也会发生，所以它不是共情带来的。对方辩友讲的无非是说，共情的人他更容易被当枪子，更容易被骗，是因为他不足够理性。但是脑科中有实验结果证明，共情时影响发现机的早期阶段，不影响各个行动结构的晚期阶段，同样还有一个过程存在，所以它不等于更容易被骗。

　　第三件事情，没有共情能力的善其实是很可怕的。这个时候，施善者才是更容易好心办坏事的。比如说《狗十三》里，他爸爸为了女儿好，非要给她吃狗肉，但是他不知道女儿正因为小狗丢了很伤心。这个时候，我没有共情能力，我自以为去做的善事反而有可能造成好心办坏事。而有了共情能力之后，我可以让我的行善在深度上做得更好。这是今天我方带来的增量。

　　但往下这一点，善良从来不是要求我去把世界上百分之百的事情全部解决，因为哪怕是总统在这个世界上也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所以我只要做到我力所能及的地方，做到我能做的事情，我就可以得到正反馈，可以很开心了。今天路边可能有一个人摔倒了，给他扶起来，这就够了，我就可以从中得到正反馈了，而不是我现在非要去跑到把战争什么解决了，才能证明这件事情给我带来了奖赏。

　　下面有请反方三辩。我先试一下，大家可以听到吧？好。

　　好，发言。共情能力，根据诺奖得主卡尼曼所提出的理论，他认为人有两套系统：第一套是直觉系统，它可以快速运行，靠情绪驱动；第二套是理性系统，它靠分析驱动，运行非常缓慢。当我们共情能力开始进行时，会强烈激发第一个系统，而第二个系统会逐渐走向半休眠状态。请问对方二辩，怎么能做到理性和情绪同时进行，而不是情绪占主导？

　　我方刚才也给出了论据进行反驳。

　　对，您方三辩提出他们可以同时进行，但我方告诉你，情绪会更快地进行，并且会抑制第二个系统的运行。

　　好，接下来问你，您方是否承认互联网让我们看到了更多原本在没有互联网时代看不到的苦难？

　　我承认。

　　对，所以您方也说了，善良者希望帮助社会。那么，当美以联合袭击了伊朗的女子小学，善良者可以给予什么帮助？

　　我方刚才也说了，我们今天不是所有都能帮助到的。就像刚才所说，即使你是一个总统，也没有办法让全球保持和平，总会有这些事情。我们能做的就是力所能及的事情。

　　打断一下同学。所以在这方面，对于那些远处的苦难，我们帮不到，这些善良者会不会产生焦虑和内耗？对方，你可以承认吗？

　　接下来，我再来问你，您方所说的“奖励”，对我来说就是获得归属感、获得满足感，那我去参加邪教，不是同样也可以获得这些东西吗？这个对我来说是奖励吗？我是一个善良者呀，我对于我来说善良就是帮助他人呀，我是为了这个目的而……

　　打断一下同学，您刚刚明确提到“奖励”就是获得归属感、满足感的精神，这是您方所提出的，所以这对您方来说已经口径一致了。我们同样达成的共识是，善良者需要帮助他人。那么，在那些被骗的例子里，他们是不是通过所谓的各种方式带来的网暴，同样不也是对于这个社会的惩罚，达到他的预期吗？

　　哦，都有一定的目的。我们说的是，通过帮助他人而得到这种归属感、这种感觉，而不是说为了得到这种归属感、这种感觉而去帮助他人。这个因果关系是反的，你懂吗？

　　不是回答我的问题，如果他在帮助他人的同时，其实是被骗了、被误解了，怎么解决啊？

　　这个问题，我一开始也说了，就是帮助他人不一定说是要去攻击他人。但其次，我方一开始也提到我们有理智，可以判断出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也可以给出其他反应啊。

　　对，大概。

　　下面进入精彩的自由辩论环节，有请正方选手先进行发言。好，正方四辩可以开始发言。

　　好，第一个点，对方辩友意思说毕竟是共情带来的，但是问题是你就算共情，你玩的精致利己，你一个赌徒不也会被赌博骗吗？一个老年人不也会被养老诈骗吗？为什么对方觉得被骗是共情带来的？但是在反方的立场上看来，你共情了这件事情本身对于你造成的伤害是更大的。假如说我不共情他，我只是刷到他这个水滴筹的帖子，我没有给他捐款，但最后这个事情爆出来之后，我可能真的会惋惜一下。但是我给他捐款，最后发现他这个钱是诈捐的，那我心里这种落差会很大。

　　第一件事情，你方才前面已经承认过了，被骗、被当枪使不是共情带来的，但是这件事情我问你，既然你觉得这件事情有可能是假的，所以你建议大家就不要去做这件事，对不对？看到这个就划走对不对？我方从来都没有承认说您方刚才所说的那个东西，我方想要的大概是什么？我们可以用自己的道德来驱动我来做这件事情，而不是靠共情来驱动。这样对我们来说，互联网发展会更好，我可以让理性更开始，而不是靠那个情绪。所以，您方怎么解决我情绪介入之后更容易被骗的问题？

　　嗯，这个就是有共情能力可以让行善做得更好。也就是说，我不聪明也能学习，但是我聪明能学得更好。所以，你怎么保证你没有共情能力的情况下，你不会好心办坏事，你不会理解不到对方到底想要什么？恰恰是你共情能力强的情况下，你才更容易好心办坏事。如果我是出于自己的道德良知来办这件事，我会深刻地考虑到对方需不需要帮助才来进行帮助，这样才能让互联网发展变得更加理性、更加好。

　　其次，您方怎么解决那些远方的哭声？我解决不了，我会产生内耗和自责呢？内耗不是共情能力带来的，内耗本身就不一定是共情能力带来的。你方首先举证，内耗是共情能力带来的，但内耗本身就不一定是共情能力带来的。我不建议帮，帮多少能帮多少，能帮就帮多少嘛。你们一定要我帮所有的都是最善良的吗？你方也承认，达不到预期就是伤害，那我达不到预期，对我来说不就是一种惩罚吗？为什么不是说这是对我的内耗的消耗？

　　第一件事情，不是所有善良者的预期都是远方的哭声。我的预期也可以是今天楼下谁需要帮助，我真的帮助到了，今天晚上谁需要我帮助到了。第二件事情，你给我解释一下，《狗十三》里面，据父亲的道德和他的理念，认为给女儿吃狗肉就是好事，但他没有意识到女儿可能刚丢了狗，处于伤心的情况下，这时候没有共情能力，他是不是好心办坏事？同学，所以你这个例子里面跟互联网上有什么关系？在互联网上，同样是可以发生这样的事情的。那我还说我们互联网上会发生很多诈捐的案例呢。所以，你说共情能力者更容易被诈骗。骗的这个事情，我已经和你拆过了。因为第一件事情，你方在我三质的环节已经承认过被骗不是共情所带来的。你无非觉得他更容易，也就是说，你觉得他不够理性。但不够理性，我也用数据跟你对冲过了。我们同样有数据证明说，当我先共情时，我的情绪会在系统1，让系统2那个理性变成半休眠的状态，会让我们更多让情绪来主导，失去这些理性啊。

　　你们方怎么对冲我的这个数据？你这个数据讲的是共情的前期，也就是脑科学实验结果讲的，在发现信息的早期阶段进行信息处理，但是后期输出还有包括行动结果，我到底要不要帮？要不要被诈捐，这个时候的晚期阶段其实是不影响的。那回到这个辩题来说，你作为一个普通人，你的信息差远远大于那些专业的公司，为什么不会被骗？他们拿一个30秒的视频，断章取义，拿一个悲情故事来骗你。你即使真的做到了理性，你怎么能保证不被骗？

　　第一，所以啊，同学，你今天讲的只是被不被骗的问题，被不被骗对于普通人而言，它是利好或者不利好的，这不是对于善良者而言的处境，也不是对于拥有共情能力的善良者的处境。我们之间比的不是共情能力吗？你刚才跟我比什么？对方辩友啊？所以说，当共情者，当这样的共情导致我们的善良者陷入那种被欺骗、被利用、被反噬这样的一个循环，是无论他主观是否感知到，客观上就已经是他的惩罚，所以说，惩罚的主体是他的主观，所以就是他这个客观的结果呀。

　　好，我打客观结果，我替你方诈骗的例子推极端，好吧。好，我今天看到这个人，我觉得他很可怜，我给他捐了200块，是因为我手上有1万块钱的存款，我觉得200块对我而言无所谓，200块我捐就捐了，我骗与不被骗对我而言惩罚在哪里？对方辩友，因为互联网的传播速度与匿名性，就放大了你这样共情的盲目性。在线上捐款，我们可能可以核实这个救助者，在线上这种水滴筹，或者说这些网络上捐款，他可能连平台都没有办法保证你信息的真实，你怎么判断？

　　好，第一点对于诈骗的例子，刑法第266条规定了诈骗罪，网络诈骗也是诈骗，所以说诈骗者也会受到相应的法律责任。第二点，对于网暴的例子进行进一步诠释，共情可以理解双方，能理解双方有不同视角，不容易带入任何一方的视角，也不会带有我观点是网暴另外一方，不容易受到网暴反转的伤害。所以说网暴这个例子我们也拿下。

　　另一方的利好在哪里？您方第一个说这个网络诈骗会受到惩罚，不知道在拆我方什么点。第二个，您方所说是我提前要知道，我去网暴一个人才是说我共情才会有苦衷。而您在网暴，所谓的网暴，其实在前期的时候，你根本不知道那个叫网暴，就像胖猫的例子，我刚开始就是心疼胖猫，我去声讨那些加害者，这样我做了善事，为什么不会引起网暴呢？就是那后面客观事实是我。第一件事情，共情不是盲目，是理性在的，我已经给你打过很多次了。我方已经跟你解释很多次了，你是有理性在的，但你怎么能保证你面对那么多的信息差？那些专业的公司不会利用这份理性而进行你被当枪使的行为？

　　很简单，因为保有保底机制，就是法律也有保底机制。第二点，本来共情本身就不容易被骗，我们刚刚已经举证过了，往后共情双方就是在进胖猫语境来聊我共情胖猫会替胖猫说话，为什么胖猫不会干这种事情，共情者会不为当事人想，为什么他不可能会干这种事情。而后恰恰是共情者，让这件事情变得没有那么冲突，而恰恰是共情者减少了网暴，而一方对于不共情减少网暴的论证。

　　哦，所以你也看到了吧，我们今天说过去5年这些事情，网络上面的诈骗、骗捐的这些案例增长了近两倍。所以说，其实在今天互联网上面，这些信息无法保证它的真实度的时候，你这些公共情的道德资源对于互联网的虚假性和对立性，就已经把它成为你的一种消耗品，所以你今天这些善良，它本质上对于他就是一种惩罚。就算今天我真的被那个诈骗了，骗了我6块钱，这个给我带来的惩罚到底是有多大？能够大过我方今天给你带来的利好呢？如果只要有可能被骗，我就不做这件事情，那你方的价值倡导是不是全世界就不要行善了？因为你都有可能被骗，你根本就没有办法保证你要做的这件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们今天会让你因为有这些被诈捐的事情，所以就不去捐钱，而是说，今天我们可以更好地调整我们自己的理性，让我们自己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再决定我要不要实行这个善。所以说，今天就比如说在共情的情况下，在线上这些平台无法保证信息真实性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减少通过这样的案例，我们说减少通过这样的方式，通过其他的方法行善，共情能力压根就不影响你做出理性的选择呀，我已经给过你数据了，它不影响你做出选择的晚期阶段呀，所以如果我们大家所有人的理性都能主导，我们就不会被骗。

　　我们感谢双方选手的精彩发言。

　　四点进行总结，陈词计数为3分30秒，发言及时，有请。正方四辩：哦，还可以提醒。好，首先总结一下对面想说的一个点。第一点，他们的判准是多巴胺机制，但是我方全场已经拆过了，不一定是多巴胺机制，可能会有一些其他的帮助。就是共情本身也会给我们带来一种幸福感，所以说，本身这种幸福感也是一种善良者获得的奖赏，并不是说只有多巴胺机制带来的。并不是说我只要受阻了就不会去行善，放到现实语境上讲，就是我平时帮助别人，就算一开始没有收到回应，但是我持续地帮助至少能收到回应，而不是说一开始受阻我就不去行善。这是对方辩友一个很荒谬的点。

　　其次，对方辩友一直在把善良者描摹成一个没有辨别能力、没有认知能力的人，这是一个很荒谬的事情。我方前场已经举证过了，共情能力恰恰是有理智的去分析。无论是我方三辩，还是我方在之前的论证中举证过，大脑有特定的区域专门负责这种自我他人边界。当一个人共情能力过强的时候，会有效阻止他人的情绪渗透自己的情绪系统，所以不会影响共情，也不会影响自己的理性。就算会稍微影响，退一步说，就算稍微影响也不会影响对于事情的判断力。就像我方举的例子，高共情者就不会网暴一方，恰恰是低共情的人才会进行网络欺凌，恰恰是低共情的人才会在网上进行一些站队。而真正高共情的人，有一部分能够理解双方的立场，不容易代入另一方的视角，能够以对方的观点去看待问题，而不是以一个观点去网暴另一方，所以不会受到反噬的伤害。

　　这是一个语境上的表达。其次，对方辩友的观点不一定正确。对面一直在说善良者会被骗，被骗是善良者带来的吗？我刚才其实已经讲过了，被骗不是善良者带来的，就像一个骗子，他利用的是你的人性，而并非是你的善。就算一个老年人买保健品，就算一个完全没有共情能力的人，他就是一个利己的人，也会被骗子精心设计的骗局所骗。所以，不是这两者带来的。

　　而其实，对方这里往下聊了一点，他是说会造成巨大伤害，真的会造成巨大伤害吗？刑法第262条规定，在网上诈骗是会受到相应的处罚的。所以说，你就算水滴筹被骗了十万几十万，这个例子中，你会在网上受到相应的追责。而你在造谣的例子中，法律也会有规定，当你诽谤或者造谣的话，会受到相应的刑事处罚。所以说，在网络环境中也是有相应的法律约束的，并非像对面输出的那么不堪。

　　而为什么我们要行善？对方一直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利好，叫做我们可以精确地识别别人的善意。就是说我有共情能力，我可以设置一个工具，帮助我更好地去识别哪些人需要帮助，哪些人是可以更好地帮助我去行善的。就像你用手挖土也可以，但是用铲子挖土会更快，也可以更轻松。而这恰恰是我方的优势。

　　然后往下聊，为什么行善者帮助的关键在于，行善者不一定是用物质利益来帮助他人，我们可以是用语言上的慰藉。很多时候在互联网上寻求的不是物质上的帮助，而可能是现实生活中受到的挫折，希望在网上寻求一个鼓励，比如“加油，你可以的，没事总会放出自己的光彩”。心理学告诉我，哪怕是线上的新社会行为，也会给行善者带来持久的愉悦感。所以说，这恰恰是我方的观点：善良者通过共情，能够更好地识别和帮助他人。而对方的观点中，行善者是完全冷漠的，不能识别这份善意。在双方利好拉平的情况下，我方能够更准确地识别和帮助他人，这恰恰是我方的利好。所以说，共情赋予善良者的不是不可为之而为之的勇气，而是在良好的社会环境中依然保持深情。

　　好了，时间到了，感谢。

　　主席，对方辩友大家好。

　　我们今天在这里讨论的是，在当下互联网环境中，共情能力对于善良者而言是否是一种惩罚。对方辩友一直在给我们描绘一个非常美好的理想境界，认为善良的人其善良不会被利用，并且一定是理性的。但是如何去保证呢？我们谁都没有办法做出这个保证，只是拿一个数据在这里对冲，也不知道在对什么。

　　互联网的特性就是信息的低门槛与高度的不确定性。对方辩友也承认了骗局是存在的，但他说这是环境之恶，与共情无关。可是正是因为共情，才能让这些骗局拥有杀伤力。我们如何去辩解？杀伤者共情的时候，依据的是情绪心理学当中的情绪优先理论：当我们的感性快速被唤起时，理性就会相对滞后。我们看到催人泪下的故事，听到那些控诉，认知共情很容易被汹涌的情绪共情所掩埋。所以我们才会有那些捐款、转发、声讨，而这正可能被我们利用，成为推动一个浪潮的一份子。

　　现在互联网上的那些新闻反转、舆情反转已经成为常态。不管是重庆的公交坠江事件，还是一个芒果引发的下跪事件，不断地去伪存真。每一次反转都是对这些善良参与者的一次情感性崩塌。情感社会学告诉我们，每个人都会拥有情感信誉额度。但是当我们这些善良者在共情的情况下，付出的信任被一次又一次辜负，他们的情感额度被透支的时候，没有获得共情满足，是否会诱发一种共情疲劳？而这就会导致我们的善意和情感资源不断耗竭，这是对善良者的一种惩罚。

　　其次，我方一直在强调，今天的互联网是一个以苦难和负面情绪为主要流通物的场域。在心理学中，负面效应和消极偏见决定了悲惨的故事一定会传播得比幸福的故事更广。所以我们不断地将远方的苦难推到我们面前，不管是凉山儿童的诈骗事件，还是被狗咬伤的女童，一桩桩，一件件，都在剥夺善良者有限的共情能力。而对于我们善良者而言，这就意味着一场没有尽头的情感马拉松。我们的镜像神经元被不断激活，心智理论不断运作，我们一次又一次体验他人的痛苦。可是情感额度有限，我们的帮助也微乎其微。四川大学的陈华明教授就明确指出，长期高频地接触和共同经历他人的创伤会导致共情疲劳。这样一种心理状态会让善良者最初的热泪盈眶，到最后不断地被麻木、被消耗。我们不是变坏，我们所倡导的理智是希望我们的心理防御能够得到一个正向反馈。但今天在互联网这个场景下，我们没有办法保证当一个善良的人因为他的善举不断被消耗、被骗。我被骗6块可能无所谓，但如果我被骗10万呢？被骗20万呢？如果我觉得帮助他人是一件善事，但最后却反噬我自己呢？这难道不是对我的一种惩罚吗？

　　对方辩友说，这是我们个人调节的问题。但是事实告诉我们，这不是个人问题，这是一种系统性的、更深层次的悲哀。今天我方一直在强调，惩罚并非是要去否认共情本身的价值，而是希望能够呼吁大家正视这种美好的能力在互联网场域下被扭曲的残酷现实。只有认清这种惩罚的存在，我们才会意识到，我们不是要呼吁个体保持善良，而是要去反思和改善那个消耗善良、欺诈善良的网络生态。我们不希望善良者的共情能力被耗尽，甚至希望社会的风景能让善良者的能力和热情不至于荒芜。

　　此计时为3分30秒，发音体为麦克风，各位老师可以听清吗？欢迎计时，感谢主席。

　　开宗明义，善良者是内心有德、情感平衡、行为向善的人。而共情能力是可被理性控制的认知、情感、关怀三维能力。基于此，拥有共情能力更有助于善良者获得精神满足与社会归属感，即为奖赏。

　　在当前社会的大环境下，互联网内容良莠不齐，偏见与恶意常常阻碍善意的释放。而拥有共情能力的善良者更能精准感知需求，坚定地释放善意。其共情能力可以降低善意释放的门槛，让善良者更坚定地释放善意。共情让善良者切实理解他人处境，减少犹豫和内耗。

　　共情能力包括三点：一是认知共情，理性理解他人观点、动机或处境的能力，不必然伴随情感共鸣，能客观地分析问题；二是情感共情，能共享他人的情绪体验，比如说快乐或者痛苦，引发情感共振，促进人际关系与社会连结；其三是共情关怀，在理解他人的状态后，产生一种帮助他人的意愿，驱动利他行为。

　　共情本质上是一种能力，在深度与广度上都高度自我可控。一个人拥有共情能力不代表他会自动共情任何事物，而每个人的共情能力在深度和广度上，可能会因为个人情感和心理状态有所不同。

　　共情和网络利他行为研究指出，共情与网络利他行为呈显著正相关，高共情能力的人更易做出转发、求助、安慰他人等轻社会行为。另一项针对919名青少年的研究显示，共情能力与网络霸凌旁观者助人行为显著正相关，拥有高共情能力的人更愿挺身而出。

　　神经科学研究也表明，共情激活大脑伏隔核等奖赏中枢，让行善本身带来内在的愉悦，抵消互联网环境的负面阻力，进而让善良者感于行善、愿行善，在释放善意中得到自身的满足。

　　其二，共情放大正向反馈，让善良者收获多重奖赏。曼海姆大学对于40余项研究的元分析显示，共情助人者生活满意度更高，幸福感更强，主观意义感显著提升。在互联网场域，共情让善良者的帮助更精准、更有温度，更容易被看见与认可。

　　研究发现，高共情者的网络善意行为能收获更多正向回应，进而强化他们的道德认同与自我价值。这种从情绪满足到社会认同的递进，正是奖赏的完整体现。被理解是温暖，被认可是肯定，被尊重是归属，层层叠加，从而形成一个持续的正反馈循环，最终促进网络中善意的传承与生长，使善意的星星之火在互联网环境里可以燎原。

　　共情不等同于善良。认知共情负责理性判断，情感共情负责温度连接，共情关怀负责理性行动，三者结合恰恰能规避行善短暂的偏差，不否认目前的价值。

　　三、善良者的初心。真正的善良者释放善意时不会采取伤害自己和他人的行动，也不会让真正的善意成为一种残酷的反噬。互联网从不缺善良，缺的是让善良落实落地的能力——共情能力，让善良者在喧嚣中可以看见真实需求，在质疑中坚守向善初心，在付出中收获社会归属感。

　　共情不是单方面的给予，而是双向的连接。

　　感谢正方一辩的精彩发言。

　　（反方二辩开始质询）
　　提提时采用单边计时模式，有请。我先试个音，可以听清吗？请清晰读下。
　　好，老师，我先请教你：你方对于奖赏的定义是什么？
　　我们认为奖赏就是共情能力。对于善良者而言，奖赏可以让他更有利于获得精神满足和社会归属感。
　　所以，你有奖赏，是不是会一直共情下去，一直这样做下去？
　　我只是说这是一种奖励机制吧，我也没有说你非要因为一个奖励机制就撕破脸，还能拼尽全力头破血流地做下去。

　　哦，我们今天也看到多巴胺的奖励机制，它需要满足可预期性和持续性，所以在特定条件下，会重复导致多巴胺激活的行为，就比如说按压杠杆或者特定路径。所以有奖励会一直共情下去。

　　所以，正方今天应该证明在当今的互联网现状下，大家还会积极保持这种心态；而反方证明大家在互联网环境下受到伤害即可。

　　好，那同学，你觉得对于善良者而言，奖励是什么？首先，同学，你回知道你上一个问题，不要强调多巴胺的释放。毒品也会释放多巴胺，但定性能力的奖赏显然不是毒品一样的。我给你的奖赏就一定要挤破头吗？它只是一个我给了你的善举，给了一个棒棒糖，你一定要为这个棒棒糖付出这么多努力吗？我也不见得。

　　然后再往下走，这个问题和上个问题不是一样的吗？我已经告诉过你了呀。对于共情者的奖励而言，他可以获得更多的精神满足、社会归属感，我不是已经回答过一遍这个问题了。

　　所以，所以同学你也说，我们对于善良者而言，他们需要的是看到这个社会变得更好，对不对？只要你是善良的，所有人都希望这个社会变好，就太善良。所以，看到社会出现更多的恶，这些现状的恶，就是对这种善良者的惩罚。

　　那我继续请教你：他这些善举，假如说导致了恶果，那还是不是一种奖励？

　　那同学，你在比较什么？我们比较的不是共情能力吗？你为什么一定要借助善良者的视角给我看呢？有没有共情能力会让这个世界的恶意多一点或者少一点吗？你给我一个准确的连接呀。

　　他们的这些善举导致了一个恶果，最终产生的这种心理负担，难道不是一种惩罚吗？这是善良者的视角下必然会发生的事情。你有没有共情能力，对你善不善良没有任何关系。就像我不聪明，但我可以学习，学习是我所必要的；因为我善良，我不一定需要共情能力，也就是说，我不一定需要聪明才会学习，对吧？

　　好同学，所以其实这个善举不等于说是你的一种奖励。所以我们今天共情所带来的结果，要纳入我们正反双方之间的比较。

　　就比如说你知不知道那些共情能力很强的人，他们在网上看到一些家暴的案例，看到那个家暴男的时候，他们的诉求是什么？

　　同学，那你这里要给我进一个说尝试语性，不要给我比较。我真正共情能力强的人看到这种行为啊……不对，那我给你举一个例子，假如说“胖猫”这个例子，他们这些共情能力高的人，在网上看到“胖猫”案件刚出来的时候，他们的诉求是什么？我想不是很懂，要么是“其杀”，就是他们想要那个男的，或者他们特别痛恨他，甚至有人说“欣赏他一条腿”。是这样的，所以同学你看这种情况真的符合善良吗？所以这种也不符合社会预期上的善良。

　　这其实是对于善良者的一种惩罚，也就是我们今天所说的多巴胺的奖励。今天善良者的善良被最终导致了一种恶果，所以高共情能力的人最终没有得到自己的诉求，这其实还是对善良者的一种惩罚。他们现在被当枪使的结果是不好的，这才是反方想表达的“误惩罚”。我们也讲了，那不是社会预期的善良者，所以这是有共情能力的非善良者，反方论不成。

　　（反方二辩发言结束）

　　感谢双方辩手的精彩发言，下面进行下一个环节。

　　（正方二辩提问）声音能听清吗？
　　（反方一辩）可以的。

　　第一个问题，共情能力其实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东西，它分为情感共情和认知共情，这两个东西是可以共存的。

　　（正方二辩打断）同学稍等，我这边好像卡了。好，现在可以了，麻烦你重说一遍，谢谢。

　　（反方一辩）就是共情能力，它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东西，分为认知共情和情感共情，你方承认吗？对吧，所以说这个点。请详细说明，认知共情更偏理性，情感共情更偏感性，它们是可以共存的，对吧？

　　（正方二辩）好，我们先明确这个“好”。其次，我们来说善良者应该是什么样的？你们方也提到了，善良者应该是心地纯良的，对吧？

　　（正方二辩提问）那您方一辩刚才在说“胖猫事件”中，想把那个男生残害他这种人是善良的吗？

　　（反方一辩）这个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正方二辩）那么，善良者不是不敢杀鸡、不敢吃肉的人，他们也有自己的选择。就比如说在“抛空事件”中，他们面对那些与比如那种“抗血”的人，是在伸张正义，难道这不叫善良？我就想问，善良者是不是心地纯良的？那这种伸张正义的方式，和善良者的“心地纯良”是不是相冲突的？

　　（反方一辩）他们在做出这些选择的时候，不是所有人都选择攻击对方一条腿。那么大多数人在你们刚才一辩提出的那个“攻击例子”，是不是想说善良者也会有攻击他人的想法？

　　（正方二辩）这种攻击应该被认为是为受害者伸张正义。

　　（反方一辩）不不，这种，我们认为善良者应该如何伸张正义？他应该是说，当事件发生时，比如我觉得女方很惨，我应该替女方吸引注意力，让更多人关注这件事，而非攻击男方。这种才应该是我们所说的善良者，您方所谓“通过攻击他人来实现善良”，这种就不应该是我们今天讨论的善良者。

　　这是其一。第二，我们讨论善良者的目的是什么？在互联网上。

　　（正方二辩打断）等一下，我想先进行阐述。根据对方的理论来看，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真正的善良者。因为你仅仅把善良者的品质完全抽离出来，作为一个“完完全全善良的人”，这样的人是不存在的。

　　（反方一辩）那么，我们说应该做善良帮助人的方式有很多种，你可以去声讨、去攻击，也可以只是替女方发声，把事情吵热，让更多人、让警方注意到这个事情，这样不也是一种帮助吗？这种帮助不应该更符合善良者的目的吗？那为什么我们不应该讨论这种善良者，而非你方所说的“通过攻击别人来实现善良”的善良者？刚才对方也说了，攻击别人的善良者，这种定义是不是太过于狭隘和绝对了呢？

　　我们就比如说，心地纯良是你方的观点，我方也认同心地纯良。所以心地纯良的人，不会为了帮助他人而去伤害另一个人。这是我方想说的，请回到这个问题：善良者在互联网的目的是什么？

　　（正方二辩）其实我觉得他们并没有绝对的关系。

　　（反方一辩）那善良者的目的是什么？上网不一定是要有目的吧？我上网就是想帮助别人。对吧，这个地方，但我想说的是，人不会一天到晚想着“我怎么喝水帮助别人”，上网帮助别人也太绝对化了。我说上网是你看到别人受苦，是不是你想去帮助别人？对。是吧，所以您方提出的那种共情能力，我是不是只要达到……

　　（正方二辩打断）我方话说太多。不。

　　（正方二辩）那就说，面对网上这些情绪问题，哪怕是个人的事情做错了，都说“我只是为了帮助他”，哪怕做错了也可以？同学，注意时间，你只有5秒保护时间。

　　（反方一辩）好，下面进行下一个。

　　（正方二辩）（未完成发言，对话中断）

　　感谢主席，大家好。

　　同理心是指个体设身处地感知、识别并理解他人情感的能力。反方认为，同理心对善良者而言，更多是一种惩罚而非奖赏。

　　首先，互联网时代的苦难呈现方式加剧了善良者的心理负担。我们通过屏幕目睹着难民的挣扎、绿洲的饥荒、乌克兰的战火，这些遥远的苦难通过镜像神经元引发我们的共情，使我们感同身受其痛苦。然而，朱列博士的临床观察显示，共情者在情绪被淹没时，可能出现惊恐发作、焦虑、抑郁及慢性疲劳等生理反应，这本身就是一种惩罚。更重要的是，这些苦难背后是复杂的社会结构性问题，个体在其中能发挥的作用微乎其微。当我们为素未谋面的受害者流泪时，却发现自己的情感无法改变现实，这种无力感会转化为沉重的自责与内疚，成为对善良者的惩罚。

　　其次，同理心使善良者容易沦为舆论工具的牺牲品。后真相时代，客观事实的影响力减弱，而情感与信仰更容易主导舆论。善良者因共情能力而率先相信受害者的哭诉，却可能被精心编排的虚假故事利用。例如，梁山诈骗团伙通过贫困儿童的虚假故事直播，骗取用户2亿元捐款，其中92%来自公益心强的捐款者。当真相曝光，志愿者们心灰意冷，不敢再轻易发声。更严重的是，共情者沉溺于情绪浪潮，在未核实真相时便匆匆站队，不自觉中沦为煽动者的枪口，最终使无辜者陷入舆论漩涡，这种愧疚感与负罪感，正是同理心带来的精神惩罚。

　　最后，过度共情会削弱理性判断。卡尼曼在《思考，快与慢》中指出，系统一依赖直觉和情感快速反应，系统二则需要主动调动注意力进行分析。当人陷入共情状态时，系统一被优先激活，系统二处于半休眠状态。共情越强烈，理性分析越被抑制，判断力随之下降。这使得善良者在网络中容易被煽动，助长混乱，进一步加深其心理负担。

　　综上所述，同理心对善良者而言，本质上是一种惩罚，它带来的情感负担、舆论风险与理性缺失，远大于可能获得的精神满足。因此，我方坚持观点：同理心对善良者而言更多是惩罚而非奖赏。

　　第一件事就是多巴胺的奖励机制，它符合可预期性、持续性，也就是说，我得获得我期待的回应，并且能够稳定获得这种情绪，才算是对我来说是一种奖励。而当今互联网的碎片化信息在热潮中，这些结果不可控，解构了这种必要的条件。

　　所以今天正方需要向大家举证的是，我看到互联网上有那么多炒作的事件、网络热点，在这些情况下，我还能够持续受到期望的结果。

　　第二件事，中山大学微信年度谣言分析报告指出，爱心转发水滴筹等行为是推动传谣的幕后推手。例如，有患者称患淋巴瘤，29岁，通过水滴筹发布筹款信息，筹款90万，款到手后不到一个月，却在微信群晒出新房照片。

　　如果你所说的情况属实，大家都不会被骗、不会上这种水滴筹的当，那他这90万是从哪里来的呢？所以你看到没有，今天这些善良者被当枪使了，这个结果是不好的，是一种惩罚，而且这还并不是个例。

　　根据《中国网络诈骗蓝皮书》显示，过去5年间，涉骗捐的网络求助案例增长了近两倍，连捐款题材都难以控制。

　　感谢反方二辩同学的精彩发言。

　　有请正方二辩进行小结，计时为3分钟，1分30秒开始计时，有请。

　　可以的。其实，反方同学一直弄错了一个问题，就是今天我们所谓的共情能力，它只是一个帮助善良者去做善事的工具。我们的目的是帮助那些更需要帮助的人。我们今天讲共情能力的作用是什么？其一是它可以降低我们的门槛，让我们更好地帮助他人；其二，它可以帮我们更精确地去帮助他人，这是它今天的作用。

　　而反方一直在强调什么呢？他们认为，因为共情能力，人会因为各种共情而沉浸在这种情绪中，从而没法去帮助别人。会发现吗？这是对这种工具的过分要求。比如说，我们今天生病了想吃药，目的是把病治好。本来吃两粒药就能解决问题，你却吃了一瓶，然后反而怪药有问题。今天大家来看，这难道不应该是你的归因问题，是错误之处吗？所以说，反方同学把共情能力看得过分，就是过分地将错误归结于共情能力，而并非这个人本身。

　　其次，对方对善良者的定义一直有问题。对方认为善良者就一定会为了自己的目的而去伤害他人，这是不对的。因为我们一直说的是善良者心地纯良，他们选择帮助他人的目的，一定不是通过伤害他人来达到的。而对方所说的，今天通过善良者去帮助他人，就一定会导致有1万人受到伤害的观点，是不成立的。

　　感谢反方二辩同学的发言。

　　首先，我们回到辩题本身。在互联网上，你当然可以说“我路边的小狗，我去帮他一下，我可以解决这件事情”，但在互联网上，面对那么多虚假信息，我怎么能明确我方的事情一定是真的呢？

　　其实，您方也说了，我们作为善良者，是需要这个社会变好的，需要达到我的预期才叫奖励，不是说我所谓的归属感，您方也没提到。所以我们都是希望这个社会变得更好。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互联网上有那么多专业组织，通过一个30秒的视频传递了那么多悲情故事，我们怎么去判断事情的真假？您方一直在说我共情能力之后，我就是有理性的，我不会被骗。可事实真的如此吗？那个被剪辑的视频真的能看到事情的全部？你怎么能保证你一个人的信息差能力去对抗那些传播的专业视频，来保证不被骗？其实您方也承认，那些远方的故人之事，我们是解决不了的。但在我达不到自己期望的时候，不就是会不断受到内耗，消耗自己吗？这不正是我们带来了更多的负反馈吗？

　　其次，对于您方所说的“不会造成广告商（伤害），也就是不会伤到他人”的观点，您方也说了，我们想要帮助那些被害者，希望大家来关注这件事情。那关注的方式各有不同，可能有的人是给这件事情转发加热度，有的人的方式就是声讨加害者，这同样也会是他自己解决的一种方式。您方不能说善良者就不会考虑到所有人，就不会伤害到任何人，这是不可能的。恰恰是有心之人，会利用这种方式引导大家去关注广告，甚至获取流量，骗取各种虚假捐款之类的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