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暴力的根源是恶意

网络暴力的根源是愚蠢

　　（正方四辩发言）我们今天非常在乎网络暴力的正当性，那请问有正当性的网络暴力吗？请举例。

　　（反方四辩发言）因为民众觉得自己这样做是正义的，这源于认知不足和观念差异。我告诉你，今天我们一直抓的一个点是根源问题，根源不等同于起点，根源是更深层、对现象更有解释力的因素。离开这个因素，现象就难以反复成规模发生。我问你，你说造谣者，比如杨某元，他一开始的行为是损人利己吗？他最后大学学籍都没了，这怎么体现“利到自己”？请你论证。

　　（正方四辩发言）首先，你把“认知不足”替换成了“观念认知不同”，这是两个概念。我作为一个超级传统的女性，不希望老师染粉头发，在公开场合表达这个观点，这是观念差异，没有恶意。而那个在网上说老师是“陪酒女”的言论，这是认知不足还是恶意评判？我们分的很清楚吧。再其次，你说的“损人不利己”，是我们发现这是网络暴力之后给予的惩治结果，他一开始会意识到会被惩治吗？没有，他只是想不让对方考上研究生，才去造谣。您承认吗？并且，他一开始意识不到后果，说明其认知很低，做了损人不利己的愚蠢事。

　　（反方四辩发言）哎呀，你又把“认知不足”偷换成了“观念认知不同”。本身那个小姐妹一开始的想法就是想强奸那个男生（此处原文表述可能存在争议，暂按原样保留），让网上男女对立，然后去攻击那个男生。这是她一开始的想法，她没有想到后边会被拆穿啊。同学，你方证明的最多只能是网暴里有这种恶意的人，你方现在的说法太阴谋论了。除非你和我都能举证所有网暴为何能起来。如果只是我单独在公众区域骂他，这叫网络暴力吗？不，网络暴力能起来的诱因是什么？源头是什么？就是因为愚蠢，一堆人盲目跟风。你觉得网络里谁不带恶意？很多人是没有认知的，喜欢跟风，他们只是人云亦云，不知道自己给一个小女生造黄谣会对别人造成伤害吗？比如你打别人一拳，你会意识不到那个人疼吗？

　　（正方四辩发言）那种农村妇女，她们认为纹身的女生是陪酒女，这是她们认知里约定俗成的东西。所以，你今天在倡导那种“长舌妇”，说她们没有坏处，实则不然。她们知道自己嚼舌根子会让别人痛苦，这就是恶意的体现啊。其次，如果没有人一开始造谣，把事件描述得跟真的一样，谁会去跟风？谁会想去搞男女对立？所以我们看见每一个参与者都带有恶意，感谢恶意。

　　（反方四辩发言）有的时候，时间到。

　　好的，下面进入自由辩论环节，双方时间各3分钟，交替发言。一方发言结束，即视为另一方计时开始。双方均不可打断对方发言，如一方时间用尽，则由时间还没结束的一方发言，直到用时结束。请正方先开始，请选手试音。

　　我特别感谢反方刚刚那一句话，所以他方刚刚的意思是说，我“愚蠢的言论”表达出来可能是温和的，就算经过极化之后才会变成暴力。所以导致网络环境不好、导致网络暴力发生的不恰当，是这个极化后的恶意吗？可是极化是必然发生的，而我们认为极化发生本身就是愚蠢造成的，因为极化这个心理学机制本身就来自于，或者说它的表现就是丧失判断能力，这不就是愚蠢的表现吗？

　　丧失判断能力是恶意的表现吗？不是。丧失判断能力也可能是我无限包容他、无限包庇他。所以，为什么一定会导致骂他？骂不就是纯粹的恶意吗？

　　所以，你看，无非两种结果：第一种，产生两种立场，场间的人互相攻防；第二种，这个人的言辞变得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突破自己的底线，所以他自己做的事情越来越激烈，只是这样而已。所以，极化不是一件孤立的事情。你们之所以认为它是恶意，是因为什么？只是因为他说出不好的话吗？恶意和恶行必然也不够关心。

　　我觉得你没有聊这么“哲学”，所以突破底线的话语说出去，不恰恰是纯粹的恶意吗？你自己说的那些盲目跟风的人，如果他没有纯粹的恶意，他为啥闲着没事儿要转发这些信息？你的意思是，我做一件坏事儿，你就认为我有坏心思？是不是这样？那对呀。

　　如果如你所说，他们是盲目跟风，他们根本没有进行你方所说的那个“朴素道德判断”，只是别人骂，所以他也骂。那他骂的原因，不恰恰是发泄自己的垃圾情绪吗？

　　同学，我们一辩刚才提到，你觉得有两种矛盾性：一种是“正义观”，一种是认为自己这样骂了也没事所产生的所谓“缺陷”。所以，第一，这两件事是分开的，它们之间没有冲突；第二，回到你刚刚那件事情，为什么我对这个人客观上造成伤害，不能是因为我主观上不认为我会对他造成伤害，只是因为我的认知落后？这为什么不成立？

　　所以你已经退了一步。我在第一次请教你“法不责众”，你认为“法不责众”是愚蠢的判断。我看到的是，当下的网络环境恰恰都是在“法不责众”，所以那些认知为“法不责众”的人，为什么不是聪明的人？因为“法不责众”是法制观念落后、法制意识淡薄、法律规范不完善的产物，这是山西高院发的文章，所以我们觉得它符合我们对“认知不足”的判断，所以它在客观上是愚蠢的。这帮人没有对这件事情的充足认知，他们不觉得自己说了就有可能被抓，只是看到反正上一个人没被抓，下一个人就也无所谓了。

　　可是现在抓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处罚人已经越来越多，网警密度已经越大，这不才是现实的样态吗？所以，“法不责众”在现在真的还是适用吗？在这个时代也不错了，只能抓几个带头的。我请教你啊，“胖猫事件”，网暴人数涉及成千上万甚至几千万网民，你抓得过来吗？那些人发现自己根本不会被抓，警方根本抓不过来的时候，选择网暴，这不恰恰是权衡利弊之后“聪明的宣泄暴力的手段”吗？

　　我说的难道不是我们抓的越来越多了吗？是因为警力确实有限，可是我们在越来越“抗衡法不责众”。因为大家都知道“法不责众”这件事，可是——对，所以我们觉得在现在这个时代还秉持“法不责众”理念的人，其实他还蛮蠢的。所以这件事的认知还是“教化失败”的。

　　所以我能够确定一点：为什么我客观上对别人造成的伤害不能是因为我不认为我会造成伤害，而一定是认为我必然会决定造成伤害？这不是一点儿不蠢，恰恰是在这个时代最“聪明的选择”，我真不习惯你该是这条。如果你觉得他们是认为不会造成伤害，我都骂那个女孩“贼”，因为你骂她的丈夫了。你知道，我不会对她造成伤害，只要有脑子的人会这么想。

　　啥意思？可是我们看到网络上很多人的重要心态，不恰恰是“哎呀，我就说他一句，他能跳楼吗？”可是他真的跳楼了，我们看到的那不是这种样态吗？他现在不觉得自己说这种话会导致严重的后果呀。所以，为什么他明知自己一定会造成伤害，或者他觉得这个伤害已经很大，你就……不是你，只是证明说他觉得他可能不会跳楼，但他难道不能意识到对他进行了人身攻击，造成了心理上的创伤吗？

　　你说这一下，很简单。当然，小时候你的父母有些对孩子的父母，会在亲戚面前显露，就讲自己孩子的事儿，还显示自己很谦虚。那孩子有的时候就很伤心啊，你妈妈，你为什么在亲戚面前这么说我？这个家长就说，哎呀，没事的，你对你又没什么伤害。这不是我们现实中恰恰看到的样态吗？

　　不是，你描述的根本不是网络暴力的样态。网络暴力我们看到的是什么？是把那个男生直接挂到网上，说让学校开除；是直接说那个粉头发的人是“陪酒女”，进行羞辱。这和你家长说你“没事儿”是完全两码事儿。那些人是带着明确的恶意要把那个人搞死，要把那个人名声彻底搞臭，进行“大批判”而进行的语言上的攻击。所以根本和你说的动机是两件事情。

　　我就是请教一件事，如果大家是因为愚蠢而进行网络暴力，应该在信息披露更多之后，网络暴力会停止吧？不是，这件事的“广告”已经完成了，你怎么让这件事的“广告”停止？

　　我回到上一点，我回答你的是，一个人当然是有可能认识不到自己的行为会对他人造成严重后果的，这种样态在我们的生活里也存在，所以网络暴力依然存在。网络暴力的目的是让那个“五大三粗”的男生退学，让那个粉头发的女生觉得自己是“荡妇”。我请教你这两个事情，前者是要把他名声搞臭，后者是你的父母逗你玩，这两个目的一样吗？

　　啥意思？我刚刚论证人有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会对他人造成严重的后果，网络暴力就是人啊，这不是由这里推出去的吗？这是第一。第二，你得先论证网络暴力的目的一定是让他们“搞死”，而不是我纯粹的发泄。也就是说，你的逻辑论证没有效力，你要看事实发生的样态是什么样的。

　　我们看到，哪怕是在信息补充之后，你方所说“应该信息补充之后，愚蠢的人，网络暴力会减少”。我们看到官方辟谣前后，万州公交车案中，初始是74.6%的恶意评论，辟谣后依然有68.2%的报复性恶意评论。大家有悔改吗？根本没有悔改，只是这60%多的人依然有恶意想法而已。

　　感谢双方精彩的自由辩论。

　　首先有请正方一辩进行立论，陈词时间为3分钟，请选手试音。再发一遍试音，请问可以听清吗？好的，没有问题。

　　发言笔记时，有请现主席关好网络暴力，以侮辱、诽谤、人肉搜索等形式严重侵害公民权益，扰乱网络秩序。所谓恶意就是蓄意攻击他人的意图，而愚昧则是因为信息不完全或者认知偏差等原因，根据自身的行为可能造成了后果的无知。若无恶意的驱动与操作，单纯的愚昧也不可能汇聚成具有破坏力的网络暴力。网络暴力发源于恶意，恶意是网络暴力的内在驱动力。

　　首先，网络暴力的起源是精明的、满怀恶意的操纵者，网络暴力的爆发往往属于少数人的蓄意布局，他们并非因认知偏差而犯错，而是基于明确的恶意目的操控舆论。例如，探方事件中，刘某因私人恩怨恶意劫持片面聊天记录，泄露他人隐私信息，甚至购买流量引导舆论，将对方污蔑为“捞女”。后续众多自媒体跟踪捏造事实，煽动线下攻击，充满了精心策划的恶意。武大图书馆性骚扰事件中，杨某明知男生的行为难以判断是否构成性骚扰，仍然选择将其放在网络上进行公开羞辱。这起事件更凸显了纯粹恶意的杀伤力，当事人姐姐分享其爷爷的医学合照后，不因粉丝身份而遭到无端差别攻击、谩骂造谣，这种毫无事实根据的攻击，其背后是恶意的宣泄，与愚昧无关。这些案例充分证明，网络暴力的源头是主观恶意的释放，而非认知层面的被动无知。

　　其次，网络的匿名性与群体心理降低了心理成本的特性，放大了恶意。网络的匿名性特征，为恶意提供了天然的庇护所，让施暴者摆脱现实身份约束，无需承担道德与社会压力。戈夫曼拟剧理论指出，匿名环境会强化群体对社会行为的认同，使网民更易表达偏见与憎恨。同时，群体极化的心理让部分网民放松自我约束，将个人生活的不满、愤懑转化为对他人的恶意攻击。如果根源是认知不足，那么信息的补充和普法教育即可解决。但在现实中，即使真相大白，恶意的策划者仍然会寻找下一个目标。例如，重庆万州公交客车事件中，官方辟谣前后，网民的极端言论几乎没有变化。在官方辟谣前，有77.6%的初始恶意评论；而在官方辟谣后，仍有68.5%的后续报复性评论。辟谣前后的网络暴力并没有减少，本质上，它们都是借助群体氛围宣泄恶意的有意识伤害行为，绝非“无知”所能解释。

　　中国人民大学黄河教授的研究显示，针对社会热点事件的舆论中，符合理性特征的言论只占到7%。一个愚昧的人表达观点时不一定有道理，但一个充满恶意的人表达观点时一定会暴力和不理性。网络的传播性使恶意快速扩散，形成群体激化效应，但这一过程的核心驱动力仍是恶意本身。这些网民快速跟风实施网络暴力，在行为中暗含主观恶意。所谓“无知跟风”往往只是恶意宣泄的借口。

　　综上，网络暴力的根源在于恶意的策划、释放与扩散，而非认知偏差。聚焦打击恶意行为和完善法律责任追究机制，才是解决网络暴力的根本。

　　时间到，接下来有请反方二辩质询正方一辩。

　　（无口头语、脏话）

　　（质询环节开始）
　　第一个问题：您方认为网络暴力是一件群体性事件，还是一个人可以完成的？显然，网络暴力必然由多个个体共同完成，需要足够的人数让受害者感受到被多人攻击，这才构成网络暴力。

　　第二个问题：您方定义"恶意"为蓄意攻击。但我举个例子：刑场上的警察执行死刑时开枪，这是蓄意攻击，能称为"恶意"吗？我认为，即使是一个班级的QQ群或三五个室友，也可能形成网络暴力，这是第一个问题。
　　关于"蓄意攻击"的定义，蓄意应指"有预谋、有谋划地攻击"。警察执行死刑虽为攻击行为，但并非出于恶意，而是基于法律授权的正当行为，这一点需要您进一步解释。

　　我方认为，恶意的核心是"非正当目的"，即出于不良动机主动攻击他人，这才构成恶意。

　　您方提到网络暴力可以降低成本，如何论证这一点？例如，一个人因生活不满，利用网络匿名性隐藏身份，将负面情绪通过私信等方式宣泄到他人身上。但您之前说网络具有匿名性和安全性，这本身是错误的——网络上的任何违法事件都可能被警方监控，所谓"匿名安全"是对网络环境的误解。

　　您方在案例中提到参与者与引导者，认为两者共同是根源。但我方认为，网络暴力的根本问题在于"应如何治理"，而非"谁是根源"。

　　（时间到）

　　接下来有请反方一辩进行立论陈词，时间为3分钟。

　　谢谢主席和在场各位。

　　开封礼义论容指出，网络暴力通常指的是一定规模、有组织或临时组合的网民利用网络平台向特定对象发起的群体性、非理性、大规模、实质性的舆论攻击，也造成对被攻击对象权益受损的行为。其传时群体性的认知不足，缺乏独立思考和判断能力，而根源则是指自身更深层次现象，更具解释力与说服力的现象就难以反复成规模发生的因素。

　　故此，我方认为：第一，愚蠢是网络暴力的根源；第二，缺乏独立思考和判断能力是网络暴力的表现。所以，网络暴力的根源是愚蠢。

　　比较论证第一，许多网络暴力往往不是源于表达恶意，而是源于形式错误的正义观，其根源是缺乏证明能力带来的信息缺失。道德审判类的网络暴力往往起源于正义和道德的初衷，这一朴素的正义动机背后是维持社会秩序、惩罚违规者。在我方事理论证中，李某某醉酒驾驶交通肇事案，本是一起较为普通的交通肇事案件，却迅速引发网络热议。围绕这一舆论热点，“官二代”“富二代”“有本事你去告我爸”等词汇和表达句式火遍网络。网络中有关“杂种”“人渣”“垃圾”“天理何在”的骂声不绝于耳。然而，李某某是否说过“我爸是李刚”这句话都未曾得到证实。由于网络信息的不对称性、网民认知不足、缺乏独立思考能力和判断能力等因素，他们相信并转发跟帖评论，短时间内形成网络舆论，同时产生了网络暴力。

　　第二，网络暴力的行为始于情绪宣泄和网络舆论，但之所以个体的攻击会演变成网络暴力，其根源是愚蠢，降低了自我心理成本和法律成本。“法不责众”的错误认知让群体极化。聪明人有敬畏心，知道造谣要担责；而愚蠢会让人丧失理性，拥有“法不责众”的幻觉，从而肆无忌惮地参与攻击，使网络暴力得以落地。

　　在《网络暴力狂欢与反思规制》一文中指出，整个网络之所以异化为网络暴力场域，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参与其中的网民认为“法不责众”，认为自己只是无名的大多数。斯坦福心理学家津巴多曾做过一个模拟监狱的实验，当一个群体的成员穿着同样的制服时，个人就会处于去责任化状态。在人类生活过程中，网民最初是带着一种被朴素的正义观和道德感参与到事件的追踪和评论中，但在虚拟和匿名的网络中，许多人会不自觉地进入到“模拟监狱”中，忽略了道德感和责任感，不经意、未经考证地发表言论，结果构成了对他人名誉的诽谤、对他人隐私的肆意侵犯、非理性的攻击，最终变成了一场无序且无情的网络狂欢。而群体极化效应会放大群体的非理性和极端化，从而促进了网络暴力的产生。

　　综上，网络暴力往往源于错误的正义观，催生了道德审判式的网络暴力；而由愚蠢产生的“法不责众”的错误认知，使得攻击性因愚蠢而成为群体性的网络暴力。一方面，没有愚蠢，就没有网络暴力；另一方面，有了愚蠢，才会有网络暴力。这些群体事件，谢谢。好的。

　　给反方一辩，请试音，请问可以听到吗？可以。同学，我分两部分和你聊。第一部分聊网暴的起源，网暴当中有没有自我炒作？有没有过亿者吧？哦，可以有，但是我方认为网暴一定是有大规模、有组织或者临时聚集的网民参与，所以至少在引导者和做局者这部分，他们是因为自己的利益去选择网暴。五大图书馆事件，杨某元不是因为不知道造谣这件事是错误的吧？五大图书馆事件是由于缺乏理性思考、忽视媒介素养才导致的这个结果。杨某元难道不知道？他难道不是高知人群体？他就“武大了”？高认知群体和“愚蠢”不冲突。愚蠢是指有自己的偏见，认知不足。例子里面你不敢拿，不敢真正进入我的例子里面讨论，至少在这个例子里，他是牺牲他人利益，满足自己利益，这叫做恶意。对于网暴的起源，是来自于恶意，同学。

　　第二部分，我跟你聊网暴群体性的部分。大家为什么在网上造谣，是因为不知道自己说的事情是真的吗？比如郑灵华事件，当然是有人在评论区底下说这个人是陪酒女，我曾经点过他们，当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假的吗？不不不，郑灵华事件，那些攻击她的人是由于他们的认知不足，他们认为染粉头发就是“老女人”，染粉头发就是不好的，所以他们以这种朴素的认知来攻击她。他们难道没见过染其他头发的人吗？他们至少知道自己说的事情是假的吧？他们不知道呀，他们认为自己在伸张正义啊。不是造谣不知道自己说的事情是假的吗？万一他们不知道自己在造谣呢？他们认为自己说的是真的呢？同志，我要跟你说，对方辩友一定要讲，比如那个叫“黄谣”的人，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真的了。那你举证可以吗？你举证她叫“教皇”，是她没有当过陪酒女，其次她也没有点过她。所以这部分人把自己的情绪宣泄，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叫做恶意。

　　同学，我继续问你。你说，大家难道就是为了执行正义？那我请问，造黄谣是你执行正义？是大家朴素地认为执行正义的正确方式吗？这可能不是大多数人接受的正义方式。但他们认知不足，认为这就是他们所做的。你会在提升正义的时候骂对方是“棒槌”吗？我当然不会，但是那些认知不足的人会。我方有数据，就是有些群体的网民，他们有（？）都知道……好，时间到，接下来。

　　下面进入第二个环节，请反方2辩进行小结，时间两分钟，请选手试音。
　　我很清晰，有请。

　　是班级意识啊，我方可以简单承认说，有一部分引导者是抱有恶意为目的的。但是我们既然是要比较引导者和参与者，合作是根源的问题啊。红方一辩刚刚跟我们说“谁引起谁是根源”，这个很荒谬啊。我说一战的引起是萨拉热窝事件，所以说萨拉热窝事件是一战爆发的根源吗？不是啊，那一战爆发的根源是帝国主义的分配不均，对吧？那同样放到今天网暴事件中也是一样的。我们先不能说网暴事件中谁引起谁就是根源，而是要看“流量”才是网暴真正的核心，离开流量，网暴无法实现。

　　你方今天举了很多事件，比如五大案女生案，您刚跟我说这个案例中杨学姐带着恶意造谣，但是她造谣得有人传播啊，没有传播，这条谣言能产生影响吗？真正对男生造成打击的是什么？是杨子伟的迷弟在微博上看到了就打击他，还是说那么多人看到之后，对他进行随意攻击导致他产生抑郁的情况，对吧？

　　我们刚才对比的是，可不可以没有引导？我们前面对比的是，有人引导可以被影响，也有人可以不被引导，对不对？那么不被引导的那一部分人是不是就不愚蠢的？而引导的那一部分绝对是愚蠢的，对不对？那么事实上，真正造成网暴的还是愚蠢。

　　我们再看，在广告案件中，没有引导者其实是可以的，因为数据显示有43.99%的参与网暴者，他们都是盲目跟风，根本没有任何原因，都不需要领导者怎么说话，只要有人骂他，他就可以去骂。这说明在很多案件中，完全可以没有引导者，只要有人骂他，他就会参与。但你方说“引导者是存在的”，这与数据矛盾。

　　我们再举一个比较通俗的例子：我今天发布一个通告，骂某某网红偷税漏税，评论区很多人也攻击他。但如果我今天说“官方已经认定我是错的，这个网红没有干违法乱纪的事儿”，那么有人会认为自己是网暴吗？我不会。所以在有官方澄清的情况下，仍会有人认为这是网暴，谢谢。

　　好的，感谢反方二辩的精彩小结。

　　黄河的根源是唐古拉山脉，渭河是其最大的支流。但我们不会因为渭河贡献最大的水量就称渭河是黄河的根源。同样，我们也不会将杨某人造谣的行为视为网暴的根源。

　　第一件事情，现在的网暴不是没有原因的，往往不会莫名其妙发展到恶性结果，而是很多自媒体、营销号和个人账号故意参与网暴，以博取人流量、塑造人设。从起源来讲，胖猫事件中，无论是刘某人因私人恩怨泄露他人隐私，还是后续众多自媒体为了流量跟风捏造事实，他们的粉丝是为了满足自身利益，比如“我看你不爽，我造你谣，我为了流量和钱煽动舆论”。这种人根本不在乎他人利益，他们为了个人利益牺牲他人利益，损人利己是恶，而不是蠢。所以网暴的起源是来自于恶意。

　　再往下讲，为什么网暴会大规模形成？为什么郑灵华仅仅因为升学照片中的穿搭会遭到无差别的谩骂造谣？（他说那个“证的话是裴同你的人”，可能存在表述误差）点进相关话题的网民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假话吗？那是因为造谣的人并非不知道造谣是不好的行为，恰是因为他们宣泄自己现实中压抑的恶意。他们把生活的疲倦、不顺心带到了网络上，带到了网络暴力里。“今天我看他很不顺眼，所以我就造了他的谣，我要骂骂他。”

　　这对社会舆论环境而言，理性讨论的言论可能只占7%。难道是因为全网人民中只有7%的人有脑子吗？恰恰不是。这个匿名化的环境强化了他们对反社会行为的认同，让网民更易表达偏见和憎恨；同时“法不责众”的心理让网民放松自我约束，将个人生活中的不满愤懑转化为对他人的恶意攻击。“反正我是匿名的，反正追责到我头上的概率低，反正那么多人骂，总不能把我们都抓起来吧，大不了出事我就注销账号。”正是这样的心理导致了网暴不断。

　　他们根本不是愚昧，不是不知道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里的诚信和友善是什么意思。他们不是“觉得做坏事也没啥”，而是“知道做坏事也没啥，反正不用负责任”。他们将生活中的不易带入网络暴力，本质上是为了个人目的选择网络暴力。他们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而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和快乐选择暴力，为了私欲选择损人，这就是恶意。

　　正方三辩：下面进行盘问环节，由我进行盘问，时间为1分30秒。被盘问方指派除三辩外任意辩手接制，后续不更改接制。接制辩手只能作答，不能反问，而盘问方有权在任何时候终止答辩方。请选手试音，首先有请正方，你好，可以听清吗？ 　　反方辩手：可以，没问题。 　　正方三辩：好，下面有请反方辩手试音。 　　反方辩手：嗯，能听清吗？ 　　正方三辩：很清晰，好，发言及计时开始，有请。

　　正方三辩：我发现你有朴素道德审判的问题。你在进行朴素道德审判的时候会直接骂我吗？ 　　反方辩手：我不会直接骂，但是对那些认知有缺陷的人会直接。 　　正方三辩：所以在进行正常道德批评的时候，你会对那个粉头发女孩进行到处羞辱吗？ 　　反方辩手：但是我方有数据，就是现在互联网下层的社会人，然后有9.4%的中文网名字有什么印象？但是，只要是一个正常人，在仅有道德审判这一个因素下，不会进行恶意的辱骂。所以，导致暴力的应该从来不是道德评判，而是语言中的恶意吧。 　　正方三辩：同学，你先把这个数据念完行吗？在你看来，就网名超9成没有上过本科，超4成只有初中学历，所以大多数人呢，你先别说大家素质低，但是素质低导致伤害的不是道德审判，导致伤害的是因为他们的恶意，所以才导致了伤害。这才是根本点。

　　反方辩手：我先请教你啊，别人告诉我说“愚蠢降低了心理成本，法不责众是错误认知”，对吧？ 　　正方三辩：先回答你这个问题可以吗？因为你已经回一个问题了。 　　反方辩手：好谢谢，所以不想听我说，我先回答你这个问题。你这个问题是想说“愚蠢降低心理成本”，对，是这样的。因为我方有那个数据，那些骂粉头发女孩的人都被抓起来了吗？ 　　正方三辩：同学，你听我慢慢说，因为时间也不记你的方式。嗯，但是为什么一直在记我的时间？哎，回来是记你的时间吗？ 　　反方辩手：哦，不好意思，那个你好像多记录我有20秒，好的，那我这边给你设置一下啊。行，那你加上20秒，然后重新问我，或者如果你听清了，你可以直接问，你可以重新问一遍吗？ 　　正方三辩：可以。好的，你觉得“法不责众”是一个错误认知，对吧？ 　　反方辩手：嗯，所以我总结一下，那些骂粉头发女孩的人也没有都被抓起来，所以那些人聪明得很，他们知道警察抓不完他们，这根本不是愚蠢的认知，而是现在正在发生的常态。

　　正方三辩：我请教几个事情，你说有很多人在盲目跟风，对吧？ 　　反方辩手：对，有很多人在盲目跟风。 　　正方三辩：盲目跟风就是根本不在乎他们的朴素道德观，只是想骂人就骂人，对吗？ 　　反方辩手：不对，有研究发现，社交媒体上约75%的新闻链接转发发生在用户根本就没有点开原文的情况下，说明很多人在盲目跟风。 　　正方三辩：你不是在自我论证矛盾吗？你说大家是因为朴素的道德观所以去进行审判，你就告诉他大家根本没看，只是纯粹想骂。我请教你，你到底要哪个？ 　　反方辩手：根本就不是纯粹想骂，是因为他们的朴素道德观。

　　感谢正方三辩的精彩小结，下面请反方三辩小结，发言时间为两分钟，请选手试音。请问可以听到吗？
　　可以听到很清晰，有请。

　　我们从后往前聊这件事情，我想分两种人：引导者和跟风者。跟风者之所以是愚蠢的，在于他盲目追风。但凡他对这个事情多一些了解，他不会选择这样做的。

　　如果诚如您方所说，一个人可以发出自己想要的言论的话，那我们认为他为什么会选择发言呢？选择跟风呢？很简单，有的时候他认为自己掌握了“真理”，在他的世界观里，一个纹身的人必然是坏人，一个染着夸张发色的人必然是坏人。所以这种朴素的、虚假的、扭曲的、由偏见造成的所谓“绝对正确”的认知，才是他输出一句话的动因。

　　而为什么他说出去的话变成了网络暴力呢？就是我们讲的群体极化。在一个极化的群体里，刚开始那个人可能觉得“我哪怕认为这件事情不对，我也不要用那么严辞激人的词”。可是在群体中待着，他的底线越来越突破，整个群体都开始说：“哎呀，那种人就是坏人”。你在社会上能不能接受有一个纹身的人去接你家孩子？你也不能吧，所以他们就会打破这样的底线。一旦底线被一点一点突破，他们的言辞就变得越来越激烈，所以到最后他们才会说出类似于网络暴力的话。

　　所以你看，他们说出话的直接动因是愚蠢，而他们说出去的话演变成网络暴力，本质上也是由群体极化现象造成的，这难道不是愚蠢的表现吗？因为群体极化的本质，就是大家在群体里失去了自己的理性思考和判断能力，这不恰恰是愚蠢的表现吗？

　　您方质疑的反而是前面那件事情，他说：“哎呀，怎么会有一个人没有恶意呢？”我们不否认世界上存在有恶意的网络暴力，可是恶意为什么是根源？这件事情是需要被解释的。你们不能通过“所有例子里，他就是由于恶意才说的这种话”这样的解释来论证您方观点。我们认为恰恰相反，恶意是一个主观的判断，您方的论证是“他的确是那么想的”；可是愚蠢是个客观判断，这帮人没有表现出他们应有的判断能力和认知。在我们所有的网络暴力事件中，我们看到这帮人的确缺乏这样的认知，而愚蠢才是更合理的解释。

　　反方三辩：（试音后）可以听清吗？
　　正方四辩：很清晰。

　　反方三辩：你们一辩稿有跟我讲群体极化效应，可不可以告诉我这个现象的具体表现是什么？
　　正方四辩：当我们发现一点点小恶意累加之后，会形成一滚滚雪球式的血崩，我们认为这是一个群体激发效应的表现。表现就在于每个人都在施加恶意，但是最后到受害者身上产生了巨大的伤害，这就是具体表现。

　　反方三辩：但你只是描述了网络暴力形成过程，我现在不是想解释这个，而是想确认——群体极化效应是指当大家融入一个群体的时候，大家的智力、判断能力会下降，而且观点会越来越极端的现象。所以我们觉得可能一开始他知道说攻击是不对的，但在群体极化效应的作用之下，他的言辞变得越来越激烈。这是我们看到现在很多网络暴力产生的根源，这是其一。其二，一个网络暴力里有引导者，有跟风者。

　　反方三辩：是的，那个...你看了吗？花成长需要种子，也需要土壤。没有种子，没有花；没有土壤，也没有花。你是怎么推断出种子才是根源的？

　　正方四辩：这不是的。我给你举个例子，唐拉生脉（注：此处可能为"唐律疏议"或其他专有名词误写，保留原始表述）它是很好的发言，而不是讲胃口，是支流，它就是会发挥作用的。对这个例子你怎么解释？

　　反方三辩：我但我没有听明白，您想要类比论证成一个什么？您能重复一遍吗？

　　正方四辩：我在这里简单讲明白，我们想知道的是，如果一个事物必须同时有很多个因素共同作用，我们不能单独推断其中一个就是它的重点。所以我们要看这两者在事物形成当中，谁到底发挥了更大的力量？

　　反方三辩：往下问好了，恶意可不可以不导致网络暴力？恶意可不可以导致别的？

　　正方四辩：但是谁会说一个小树苗的根源是土壤呢？土壤到处都是，怎么不是到处都有小树苗呢？所以大家看到，我们发现恶意是可以不止诞生网络暴力的。为什么恶意会诞生网络暴力，为什么恶意会诞生违法的暴力？正是因为愚蠢在其中发挥了作用。由于社会的极化，让所有人之间的攻击变成了浩浩荡荡的一个巨大现象，所以愚蠢在其中的作用。

　　好的，接下来进入小结环节，请正方三辩小结发言，时间为两分钟，请选手试音。你好，声音可以听清吗？很清晰。好，谢谢。

　　他刚刚讲的纯粹是谬论，不可能是在一个没有恶意的情况下而导致网络暴力。比如说，如果我的奶奶是一个很封建的农村妇女，她确实看不到那些染粉头发的人，但是她一般进行训导的方式是不断地唠唠叨叨，说“哎呀，女孩子家你不要做这个粉头发，这个粉头发呀，出去也不是那么的好啊”。但是她不会进行什么，不会直接进行荡妇羞辱，不会造谣说“哎呀，我以前点过她，她是个陪酒女”，不会说“这女娃就是对不起家”，她的例子根本不会有这些言论。而这些言论，它内涵的恶意的因素才是导致网络暴力的关键因素，而不是她愚蠢的那个封建的认知。因为封建的认知、愚蠢的评判也可以通过温和的手段来讲出来。唯有恶意的、激烈的、不在乎你到底是什么，只在乎纯粹宣泄恶意的人才会导致网络暴力。所以，道德审判根本不是网络暴力形成的决定因素。

　　再更进一步，他还一直觉得说什么“这个愚蠢降低了心理成本”，“法不责众”是一个错误认知，错了。在现在的网络环境下，“法不责众”恰恰是一个最大的正确认知。就是因为有成千上万那些网络暴力的人，而警察只能抓那带头的几个，抓那引导的几个。所以那些跟风的人才能在不承担责任的情况下进行随意的转发，进行盲目的跟风。他们为什么要盲目跟风呢？他们上一天班下来是闲的吗？为什么要跟风？恰恰是因为他们有满肚子的怒火，满肚子的恶意，没地方宣泄。所以他在看到一个标题的时候就想随手转发一下，“OK，我就去骂骂他”，这样我的心情就能舒畅一些。所以他方的同学向来论证我方观点的是，网络上大部分人只是在盲目跟风，根本没有经过自己的道德朴素判断，根本没有经过自己的思考，而是纯粹不经大脑地进行点击和转发，是纯粹的恶意宣泄。所以，恶意的对象不重要，重要的只是把恶意发泄出去。

　　在这里，我们看到如果大家仅仅是因为愚蠢就导致了网络暴力，那应该在事实公布之后，网络暴力减少了。我们发现那些在官方。

　　喂，我是反方四辩。没问题，很清晰。好，问候在场各位。今天我在这个辩论场里，听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阿方说，只要骂人，现在就算恶意。我的认知就是很低，我意识不到我是在骂人咋办？因为认知之间必有高低。

　　比如说，我说一个男的他很娘，可能这个男的就觉得我在骂他，我也觉得我在骂他。可是你想，吴青峰有人说吴青峰娘，吴青峰说“娘”是我的一个性质，这是在陈述事实，这不是在骂人。同样的，这个男的在网上说，那个粉粉头发的女孩是陪酒女，他认为染发纹身就是陪酒女，这不叫荡妇羞辱，这是他脑子里因为认知低得可怕。

　　互联网上的人，世界上有那么多的人，样态多到你数不清。你不要把你自己的一套认知带入他们。因为在你的认知中，你认为这属于恶意，这属于骂人，这属于中伤他人。但是在他们的认知中，这就是在陈述事实，就是因为他们很愚蠢。

　　对方观点最大的谬误有三点：

　　第一，把源头偷换成了根源。有人先造谣、先做局，不代表恶意，用愚蠢更能解释网络暴力为何反复成规模发生。

　　第二，把一切参与者都打包成了恶意。你没办法证明这些跟风转发、片面站队、没核实就开骂的人，他们都是源自于恶意，主观上都以伤害他人为目的。我们讲的那个杨某元，当时在她的认知里，可能觉得那个男生的手势在那里，就觉得是在猥亵她。但事实上不是这样的，也是今天你带入你自己的认知，然后去看杨某元。好，反过来再回来。杨某元最后也被网暴了，她干了一件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就算她是为了自己，想在网上攻击这个男生，但是她最后干了一件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说明她的目光不够长远，无论她是否真正带着目的来的，都很蠢。

　　第三，你们把匿名、法不责众、群体极化，这些本该证明人会放弃判断随众而行的机制，硬说成了恶意。这恰恰暴露了他们解释不了为什么普通人会卷入。我方一直在告诉你，恶意或许能解释点火者，但愚蠢才能解释扩散者。你今天用的那个唐古拉山的类比不可能存在，因为根源就不等于起点。如果今天你说这个的根源是恶意，那我方可以告诉你，这个事情的根源就是因为草履虫进化成了人类，所以说根源是草履虫，这同样荒谬。

　　所以，我们要论证的是，对更深层、对现象更有警示力，离开它现象论难以反复成规模发生的这个因素。因为对方说，不要让我们那么哲学，我偏要来提点哲学。比如说阿伦特曾经提出的“平庸之恶”，恶行未必源自纯粹的恶意，它更多时候恰恰诞生于人不再思考的这一刻。苏格拉底说，未经审查的人不值得过，而放到今天的互联网语境里来说，我们更想说，未经审查的愤怒同样不配自称为正义。

　　多少人并非一开始就想伤害谁，他们只是看到一段截图，听到一个传闻，顺着热搜的风向就按下转发，敲下辱骂，并自以为站在道德高地。因为在愚蠢的认知中，一切都是已经标定的，已经约定俗成的。所以，对立产生，舆论产生，暴行产生，这些声音像潮水一般淹没我们。可恰恰是这种不求证、不反思、不迟疑的确信，这些人的愚蠢，才让网络世界一次次上演对无辜者的虐杀。

　　我的话再次打乱了，所以说，尼采曾提醒我们，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今天的网络又何尝不是如此，我们每一次仓促的判断，每一次冲动的转发，都成了深渊的一部分。每一次仓促的判断，每一次冲动的转发，都把自己也变成了深渊的一部分。谢谢。

　　正方四辩。你好，我们正方观点认为网络暴力的根源是恶意。

　　首先，网络暴力的发起者，即最接近事件的人，是能够辨别真假的。他明知事实，却无限虚构虚假情况，煽动对立，塑造具有真实感的事件，引导大家进行攻击。就像五大新号案中的杨永元，他明明知道对方没有对自己进行性骚扰，却颠倒事实，核心目的是让对方保研失败，这正是人性恶意的体现。

　　对方认为，如果没有每一片雪花，网络暴力就无法发起。但我们看到，参与网络暴力的所有人，他们的初衷都是恶意的——或因生活不愉快，或因对普通人的偏见，根本不在乎真实与否，也不在乎行为对他人造成的影响，明确想给予他人攻击。这是网络对行为的放大：顶着匿名网名，就可以实施现实中不敢做的事。因为现实中辱骂他人会被溯源，而网络的不可溯源性和“法不责众”心理，助长了人们通过恶意宣泄情绪的可能，这就是恶意的集中体现。

　　最后，从受害者的角度看，如果没有恶意的助长和对事实的歪曲评判，比如“孩子为什么要染发”这样的普通议论，不会造成一个人永远走不出阴影甚至轻生。反而是“你不是陪友女”等刺耳的辱骂和宣泄，造成了实质性伤害。无论从伤害反推原因，还是从根源分析，网络暴力的每个环节都流动着恶意。

　　我们倡导的不是禁止网络评判，而是在评判中保留基本善良。现实中我们不会随意谩骂他人，不会辱骂选择自己爱好和风格的女孩，网络生活也应如此。网络暴力的出现，不是认知差异，不是表达观点的勇气，更不是对正义的宣泄，而是选择了恶的初衷、途径，实现了恶的报复。

　　评判本身不可怕，观点不同也不可怕，但不要带上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