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文科裁撤潮是短视的体现

高校文科裁撤潮是远见的体现

　　下面有请正方三辩进行质辩小结，时间为1分30秒。

　　谢谢。虽然我刚刚什么都没有问出来，但是我还是说两句。我们今天在这里说“财（才）文科是短视”，我们并不是在指责最后这个决策的人。我们今天讨论的不是“该不该裁撤文科”，而是“应不应该把这种决策包装成一种不可置疑的历史必然性”。我们是不是应该给后面的人留一条退路，给未来的人留一个纠错的缺口？

　　就像我们说远见，在理论上存在，但是人类实际上是无法占据的一个认知位置。它要求决策者有非常丰富的全知视角去看清未来的所有变量，预判所有的反应。所以这本身就不是我们可以做出的行为，而是一种只能在事后追认的评价标准。事后在决策当下自称“我有远见”的人，要么就是自欺，要么就是骗人。人类无法预判长时间历史的全部结果，无法在决策当下确认自己的远见。所以远见与否只能由后世评价。

　　包括每一个时代的人都坚信自己有远见，但是历史证明，每一个时代都有可能被后一个时代视为短视。就像50年代砍掉了社会学，当时的大学以为自己有远见，因为阶级斗争不需要社会学；80年代还是要重建。90年代砍掉了古典文学，是因为市场经济不需要古典文学，但21世纪初我们还是要申遗。

　　正方3辩：远见需要在决策当下准确预判该决策在长时间历史段中的后果，那么您方如何判断它的结果是正向的？

　　反方2辩：首先对方辩友的逻辑非常有趣，因为没有经过验证，所以是短见。那么按此逻辑，1978年改革开放没有经过验证，是不是短见？2013年一带一路倡议没经过验证，是不是短见？如果只有因为回头看、看得见的才叫远见，那么人类将永远无法迈出第一步。真正的远见就是在结果到来之前，基于规则和规律做出的判断。

　　反方2辩：等一下，我刚开麦了吗？ 　　正方3辩：你开慢了，你可以接着说了。 　　反方2辩：是这样的，改革开放为什么当时做出这个决定呢？是因为我们当时在实践中已经积累了足够多的经验，当时邓小平并没有说这是一个很有远见的操作，我们为什么说它是远见呢？因为我们放在现在这个角度回望过去那段历史，发现这个决策带来的好处在现在看来是利大于弊的，所以我们认为它是一种远见，而不是当时做出决定时就定性的判断。 　　反方2辩：然后您方觉得今天这个做出的决定是远见，是从哪一个角度来做出判断？以什么为标尺进行判断？ 　　正方3辩：好的，首先我方给您一个数据，我方今天所谓的裁撤是远见，它是基于教育部的第10000111个改革项目、30家社会科学哲学实验室，以及近五年新增了200多个数字经济专业的明确信号。这并不是瞎猜，而是看地图走路。对方辩友认为改革需要验证，但实际上这是把远见等同于预言。医学上治病也不需要等到病人死了才知道药对不对，当专业连续五年就业率红牌，当教材30年不变，当师资力量严重老化，这些症状本身就验证了它已经进入膏肓，必须动手术了。确实，远见我们说它是远见，确实不是预测。 　　反方2辩：哎，好吧，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说什么东西，等一下我有点混乱。 　　反方2辩：先过吧，先过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正方3辩：接下来进入下一个环节。

　　反方三辩：时间为单边计时两分钟，可以听到我讲话吗？
　　正方二辩：可以。

　　反方三辩：您方怎么确定一个事情的结果一定是好的呢？不可能有当时觉得绝对正确的决策吧。就像我们做手术一样，难道因为有风险你就不做了吗？嗯，所以不能判断这是不是“原件”啊，因为我不知道它是不是好的呀。所以，你说经过时间检验的才是“眼见”。那么，所有事情都要经过事后推论才算“眼见”的话，当下的一切政策、当下做的所有决策都是短视吗？

　　反方三辩：您方曾经说过的“一带一路”“改革开放”，它们经过了时间检验，且有科学研判，那请问“裁撤潮”到底占了哪样呢？
　　正方二辩：我不知道。

　　反方三辩：所以，你方是同意所有事情都要事后推断才算“原件”的是吗？
　　正方二辩：当然不是，我们只要有数据支撑就可以了。

　　反方三辩：但是我早就辩驳，你方难道不是在这个事情做之后才得来的数据吗？
　　正方二辩：确实是做之后啊，所以我们觉得它是短视啊，因为我们有数据判断它是短视了呀。

　　反方三辩：确实是做了这个事情没有说“裁撤”，没有进行调整，依旧进行了呀，但是还在试点阶段啊，60%的高校都在试点阶段啊。
　　正方二辩：是的。

　　反方三辩：您方说“不撞南墙不回头”，你在一辩还是二辩的例段中提到了，在计划实施之后，我方认为，并不是不做调整的，还是说在你方眼里的文科就是一个非常教条，只要下定决心、下了决策就一定不会改变的学科？
　　正方二辩：首先，不撞南墙不回头是远见的结果论，不是我们短视的结果论，不要把这个归在我的身上。

　　反方三辩：对的，你方将这个归在我方头上。所以，我问一下，你方认为文科就是做了决策之后一点也不会更改的非常教条的学科是吗？
　　正方二辩：我没有如此讲过，对方不要再把我说的话安到你们身上。不撞南墙不回头，是我认为它是远见，所以我会一直做下去。因为我觉得它的成效在未来某一天一定会显现，即使不是在当下，所以当下的所有错误都可以在未来的成效里体现。所以我依旧会选择用我的方式，即使错了也不会更改。这是远见的弊端，而不是短视的缺点。

　　反方三辩：您方认为远见就是即使错了也不会更改是吗？
　　正方二辩：起码就是为了未来的成效是会这样子的。

　　反方三辩：好，那我们先换一个问题，等会儿我在小结里再向您具体来讲一讲这个点。你方反复强调，我方过于看重就业率，以短期的就业率为依据。那么，不看就业率、不看薪资，你方对于一个学校该不该保留的判断标准是什么？那么，教育部每年公布的就业红牌专业对于校方、学生、社会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反方三辩：正是我觉得回头看才能确定其远见，但是你方连长期的判断标准都没有，连长期的研判都没有。最后说的就业率的问题，我再问您，您方对于一个专业该不该保留的判断标准是什么呢？是否对社会产生作用，是否对人文修养产生作用，是否对人的自我发展有益，提高对社会的作用？抛弃就业率的话是什么呢？

　　正方二辩：首先，文科培养的批判性思维、共情能力、价值判断力是理科无法比拟的。我们也并不提倡要增加理科或者减少理科，我们只希望文科理科能够共同发展，我方并没有提到理科呀。

　　反方三辩：那就像您说的，您方说什么批判性思维，这些是文科可以给你的。那么像你所说的这样，大家为什么在选择专业的时候仍然会从就业方面考虑呢？你的意思是当代的学生和当代的家长都太功利了是吗？

　　正方二辩：我们没有。难道高中不是文科生大于理科生吗？您方说我们学校理科数学大学给我一个文科生大学底测的数据，教育部20……你们说的是2024年，那我有一则数据是2023年，它显示研究表明，在浙江一带乃至全国范围内的文科生是大大高于理科生的。你知道那个“文科裁撤”是什么时候开始实施的吗？一几年开始？

　　反方三辩：好的，那么这个事情是不是可以说明，在“文科裁撤”方案开始实施之后，大家更加全面地考虑大学专业了吗？您方只说这个专业有价值，那么我方想请教一下，如果一个专业连续5年填报率非常低，然后调剂大家都不愿意来的话，你为什么会说它是有价值的呢？

　　正方二辩：既然你没有正面回应，我说为什么高中选择……首先，你现在是在质询我方，你方不可以反问我，我方没有必要对你进行回应。我没有问问题，所有的都是陈述句，永远不是以问号结尾的，这是第一点。最后，我想说，难道要那些大量的文科学子没有大学专业可以上吗？这就是您方的观点，对吗？

　　反方三辩：好的，我刚才就是这个意思，时间不太够了。我在小结里再向您具体讲这个点，辛苦你。

　　由反方三辩进行质辩小结，时间为1分30秒。

　　说一下刚才之前没有解决的问题。您方反复说对于学生是无辜的，我方首先也同意这个观点。但是我想请问您一个时间问题：如果这个专业连续几年都是就业红牌，就业率非常非常低，那么您认为是现在果断停招对于往后几代的学生更有好处、更加负责任呢？还是说一直拖着，一直把这个专业保留，让更多的学生跳进这个坑里面，然后未来也没有办法就业，这样更好呢？

　　其次，您方说看专业对于文科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办呢？一直保留着，给它留着表面的体面吗？您方不觉得正是因为这些相似的专业给外界留下了“文科就业率很低，文科未来可能会被AI取代”的刻板印象，才是真正伤及了真正的文科吗？反之，敢于淘汰自己身上已经死掉的部分，未来创出一条新路，才是我们今天所提倡的真正的远见。

　　然后再说一个问题。你刚刚回答我问您的就业率问题时，您方说我们就业率太功利了，然后说了什么被公共利益裹挟，你们要提倡的价值。但是这个时候我们培养一个专业是需要资源的，那这个时候我们所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的话，对得起学生，对得起社会，对得起学校吗？谁更对得起我们培养这个专业所花费的心血呢？我们对得起这个资源有限的社会吗？

　　我方发言完毕，谢谢。

　　接下来进入自由辩论环节，双方各计时3分钟，首先有请正方开始发言。

　　既人才培养要看长远，不能只看一时的付出与回报。就业率只是当下的问题，只看眼前就业，才何谈长远眼光？这就是对方的远见所在吗？好，就按照对方的逻辑，无法预测未来，所以是短视。那对方一边说无法预判其长期影响，一边又斩钉截铁地说这种猜测会导致文化断层，让我们付出代价。那么，既然未来不可知，你们凭什么预测裁撤的后果一定是坏的？你这不就是双标吗？你们一边说未来不可知，但是又认为裁撤会带来学科创新资源优化的正面效果。你们用不可知否定我们的远见，又用悲观预设支撑你们的短见，你们的逻辑能够成立吗？

　　我们没有把短视和远见赋予绝对意义，短视不一定是坏的，长远见也不一定是好的。这是第一点。其次，我想请问，只看就业率也能算你们的长远眼光吗？未经检验的东西，凭什么就自封远见呢？

　　首先，我们没有只在就业率上做考量。其次，我方说的这个远见不是算命，不是非要百分百确定之后，才说未来是天堂，然后发现前面路堵死了再绕道走，换个路线。好吗？那对方除了就业率的考量，还考虑了什么东西？听下来，我只听到了就业率三个字在我脑海里回绕。那其次我想请问了，如果短期数据不等于长远价值，那这个专业怎么能说裁就裁呢？

　　好，那首先，对方的论证非常的薄弱。我方给出的原因有三条：第一，新闻科背景，数字时代、国家战略、学科升级，科技革命导致我们必须进行一些裁撤。第二，这个文科学科本身就出现了问题，报考人数少，就业率低，这只是一个方面，还有重复设置、同质化严重、专业质量差。第三点是我们的资源有限，包括人工智能的冲击，以及我们在90年代给过文科发展的机会，投入的资源得到的回报很小。但是对方一直看的都是当下的回报与付出比，都是说它现在给了我们多少就业岗位，或者让我们有多少好的发展，但我们可以说，十年前那个土木工程也很火啊，也有很多好的回报，那在二十年前，选择土木工程在现在能算是一种远见吗？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呢？照你的说法，是我们现在就应该什么都不用做。如果因为无法预判未来而拒绝调整的话，那我们的高校现在就是什么都不用做了。一个有远见的决策者应该怎么做？我们要假装看不见它们自然消亡吗？还是应该主动调整，把资源调向更能代表未来方向的数字领域？首先，我们得在人工智能发展的如今提供规范和详细的战略安排，有限资源更应该养精蓄锐，而非只寸眼前之利。难道资源有限就可以短视一刀切？资源有限就可以放弃长远价值？资源有限就是懒政？裁撤的理由还是资源有限就只能看眼前的利益吗？

　　请问，我方并没有说要裁撤文科的根基，文科的根基永远是要保留下来的。我们裁撤的是重复率高的“水课”。主持与艺术也在对方的裁撤标准里面，难道你觉得播音不该在如今的社会上熠熠生辉吗？

　　对方让我给一个数据，告诉我这个裁撤了播音主持的是哪个学校。请告诉我具体学校。我未曾查到，但有一则调研报告显示播音主持正在裁撤的红名单上面。谢谢。然后最后我想说，实际上您方便不知道这个播音主持到底是不是一个真正应该设立该学科的学校所裁撤的，如果是一个真正应该设立该学科的艺术院校，或者说它在这个学科方面很有优势的院校，那么它的裁撤就是不应该的。但是对方既没有给到我们这个学校到底是不是艺术类院校，它到底对播音主持这个专业有没有推动作用，那对方就不可以用这个例子来向我们论证播音主持被裁撤就是我们的短视。

　　哦，那你信不信？对方讲到具体的学科，那我想问，青岛大学才新设了哲学，济南大学才设政治学与行政学。对方的意思是在当代这个社会，哲学、政治学这些东西都不重要是吗？那我们人类创造自己存在的意义，难道不是靠教化的学科设置，而是靠创新和活化吗？文科的价值在于其思想性，而非专业的名称。只要社会还需要哲学思辨，还需要历史智慧，还需要文学滋养，文科就会以新的形式存在，它只是不叫原来的名字了而已。

　　对方最后打断我方。所以您方的意思难道是所有这些学科其实都是可以裁撤的，只要换个名字就好了？然后我想说，对方一直在指责我方好像在现实中的一些行为逻辑跟我们观点矛盾，但是我们从来没有说过裁撤就一定是坏的，我们只是说这种东西应该是一种短视。如果当下就业就必须让我们这么做，那我们也只能这么做，但是这是一种短视，不能把它加冕为一种远见，这样会导致我们的决策非常失误。

　　你刚才提到的青岛大学难道不是更偏理工科的学校吗？他们不是才新设一些哲学，难道把自己的主干学科给裁撤掉吗？曾经是怎么发展的呢？难道青岛大学只有理工科吗？难道一个学校不应该文理兼顾发展？难道不应该培养学生的人文情怀和价值吗？难道只要功利性才是判断的唯一标准吗？

　　进行总结陈词环节，现在有请反方四辩总结陈词，时间为3分钟。

　　好的，感谢各位。对方一辩的立论核心逻辑是：远见必须经得起长期历史检验，而人类无法站在未来做决定，所以任何当下的决定都无法被认为是远见，只能被定义为短视。

　　第一，对方在逻辑上是自我否定的。按照对方的观点，远见只能在未来被确认。那么请问我们讨论这个辩题的意义是什么？因为按照这个标准，无论是我方还是对方都无法证明自己的观点是正确的，我们不知道几十年后历史如何评判文科裁撤。对方用一个让当下所有讨论都失效的标准，让我们在这个标准下说服自己接受您方的立场，您方的立场不就是自相矛盾的吗？

　　对方反复强调，人类无法占据全知的前驱地位，所以无法预测未来。但是我们判断一个决策是否有远见，从来不需要“前置全知”。高校财政文科的决策，是基于一系列已经发生的可观测的事实：人口结构变化导致生源减少，就业市场的数据反馈，科技革命催生新的发展方向。这些不是凭空猜测，而是基于数据的判断。如果有不确定性就否定所有前瞻性战略，那我们只能什么都不用做。

　　对方对于“审慎”的理解也是非常片面的。您方说承认裁撤是短视，才能够保持审慎，避免不撞南墙不回头。那我请问，什么是真正的“不撞南墙不回头”？是明明看到传统文科专业连年就业率走低，学生毕业即失业，课程内容十年不变，却还要以文化传承为名强行保留，这才是不撞南墙不回头。而裁撤这些专业，恰恰是在撞墙之前调整方向，这叫做审慎，不是对方的立论。

　　还有一个非常奇怪的矛盾：对方一边说无法预判裁撤对文化传承的长期影响，一边又断言会导致文化断层，会让我们付出残酷的代价。请问，如果未来真的不可知，你们凭什么预测“必然”的后果一定是坏的？这不就是双标吗？你们用“不可知”的论调否定我们的观点，又用“悲观主义的假设”支撑你们的短视判断。

　　回到我们的立场，为什么高校文科裁撤是远见？它不是盲目的跟风，是基于理性的判断，基于社会需求的变化，基于文科发展的规律，基于教育资源的优化。对方把“远见”的标准定得太高了，高到了人类无法企及的程度。但远见从来不是在绝对确定中前行，而是在不确定中基于已有信息做出的、大概正确的选择。

　　我方认为，今天我们说这是远见，不是因为它一定正确，而是因为它体现了高校对时代变化的回应、对未来趋势的洞察、对教育责任的担当。这种回应和担当本身，就是远见的证明。

　　另外，您方说应该全面发展，是的，我方认为这是“合理发展”。但我们裁撤了部分专业，不等于不重视文科。我们说文科可以以任何形式存在，文科的思想、文科的灵魂可以以任何形式融入社会，而不仅仅只存在于这些学科当中。

　　高校文科裁撤潮是短视的体现。本次模拟辩论中，正方四辩总结陈词如下：

　　我方认为，高校文科裁撤潮是短视的体现，而非不裁撤就是远见。所有人类行为本质上都是短视的，因为人从未具备预知未来的能力，这一点我方已多次强调。

　　对方始终指责我方无法论证不裁撤文科是远见，我方承认确实无法论证这一点，但这并非我方的论证义务。我方的核心观点是，裁撤潮本身是短视的体现。对方需要证明，在未来发展趋势下，当前被裁撤的文科专业将完全失去作用。然而，对方仅论证了部分“僵尸化”“边缘化”的行业没有价值。但这些行业可能只是当下暂时被边缘化，未来未必不会重新焕发活力。更何况，在被排除的专业中，哲学、政治学等基础学科对人类的长久需求是毋庸置疑的。这些基础学科如同数学、理工科等，其知识体系和思维方法的价值不会轻易改变，难道我们会因此停止对它们的需求吗？

　　对方还提到，如果所有决策都是短视的，那么改革开放也不是远见。我方认为，当前被视为“远见”的决策，往往是在一次次基于当下的短视实践中，经过与现实的互动检验，才逐渐被证明为具有长远意义。例如，改革开放初期，许多人也认为这一决策是冒进的、短视的，但随着实践的推进，其深远影响才逐渐显现。

　　我方始终认为，将任何想法视为“远见”是非常危险的。因为未来永远未知，一切基于未来的盲目预测所形成的“远见”，无异于缘木求鱼，是错把静态当永恒的体现。正如二战时期，法国为防止德国入侵修建的马其诺防线，在当时被视为一劳永逸的“远见”，却因德国绕过防线而在70天内沦陷。

　　相反，我方认为，承认一切想法可能是“短见”，才能让我们保持虚心，脚踏实地去实践，警惕现实中的变化，与现实不断交互反馈，从而保证决策的正确性。“远见”的唯一合法用途，或许只是作为被后人追踪的“谥号”。如果非要在生前给自己加冕“远见”之名，那便是对语言的滥用。

　　本场模拟辩论到此结束，感谢大家的精彩发言。祝大家正赛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