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结局重要

故事的结局不重要

　　下面有请反方二辩质询正方一辩，时间为1分30秒。

　　好，那我开始了。首先问你方第一个问题，你方对故事的定义是什么？那今天我们怎么样去判断一个东西重不重要？你方给定的判断标准是什么？也就换句话说，就是影响更深，能记得更久，对吧。哦，好，那我方今天与你方达成共识，那我们今天要判断这个结局是不是重要，那除了结局，我们要跟别的东西比，它这个东西是否能在我们的印象中留存更深，好，这是第一个公式。

　　下面第二个问题，你方论一在讲的是不是说，因为这个故事，你先你方给我概括一下，你论一主要在讲什么？那也就是换句话说，就是因为一个故事里面有结局，所以它才重要是吗？告诉我怎么论证的，怎么诠释的，为什么在结局之后才能把一个人物的形象给体现出来。

　　打断一下，您方是在用一个故事里面必然存在着开端、发展、结局，所以去论证结局是重要的。那我换一个例子，现在中国有一些人是有犯罪经验的人，那我就可以去论证这些人必然属于中国范围内，所以我就可以说这些有犯罪经验的人是重要的一方，这存在一个逻辑谬误，不是因为它存在就极为合理。

　　这是第二点。那么接下来问你，今天我们是不是要去比较谁更重要呢？那我们也可以说，当然我发现有一个东西比故事的结局更重要的时候，那我就可以论证故事的结局不重要啊。

　　非常感谢。

　　主席，各位评委、对方辩友大家好。我方认为，故事的价值主要产生于中间过程的感受，而不是结局所带来的总结。故事不是一个等待被总结的文本结果，而是一段被人完整经历的叙事过程。接下来，我方将用两个论点分别从价值生产机制和体验损耗机制来证明这一点。

　　首先，第一点，因为价值在体验中及时生成，所以故事并不依赖于结局而成立。从心理学角度来看，听故事、看电影、读小说，本质上是一种持续性的心理体验过程。认知心理指出，人在叙事体验中会产生三类反应：第一，情绪唤起；第二，注意力的投入；第三，自我代入。这些反应并不是在结局时才出现的，而是在故事展开的全过程中持续生成。无独有偶，心理学家米哈利·切克森米哈伊提出的心流理论明确指出，当个体高度投入某一连续活动中，即便该活动尚未完成，人也会在过程中获得强烈的满足感与价值感。换言之，价值不是完成后的奖励，而是投入本身的产物。因此，在故事尚未结束时，观众已经可以被吸引，已经产生了情绪共鸣，已经获得了陪伴与代入感。这些价值在逻辑上并不依赖于结局的存在。《哈利波特》的阅读价值并不等到最后那一刻伏地魔被打败才出现，而是在每一次冒险、每一次友情选择中断续发生的。故事核的价值在于过程中的即时生成，而并非等待结局的批准。

　　第二点，在传播过程中，提前知道故事的结局会削弱体验机制，所以结局反而有可能损害价值，过度强调结局甚至会破坏故事的价值。心理学中的期待效应，也就是先入为主效应，由心理学家罗森塔尔等人系统提出。其核心结论是，当人提前知道结果时，后续体验会被这一结果所主导，注意力会偏向验证答案，而不是开放式的体验。在故事体验中，这意味着什么？原本观众会产生猜测、会紧张、会不断修正判断，但一旦结局被提前告知，体验就会退化为看故事是怎么走到已知结论的。心理学研究也证明，不确定性与期待感是沉浸体验的重要来源。而在传播过程中，提前知道结局会减弱这一部分体验。一个所有人都理解的例子，如果悬疑片剧透凶手，其核心价值——推理反转与紧张感——会被大幅削减，而变成了去验证一个已知导向的结果。

　　所以我方坚定认为，无论是从价值生产机制还是从传播过程中的体验损耗机制来看，结局都不是故事价值的核心。以上，感谢。

　　对，直接跳到四辩的一对一对辩环节，我方开始。

　　下面是四辩的一对一对辩环节，双方各有1分30秒进行陈词，一方作答，另一方不可反问。首先有请正方先开始。

　　这一小题该你了，到你的环节了。你能听见，直接说就好。

　　我方没有说结局推导出价值，我方说是价值不一定在结局中产生，在过程中照样可以产生，这是我方的观点。

　　然后再其次问您方，您方所说的还是这个问题，那我问您，结局比如说一定重要吗？在过程中就能体现出我这个核心的论证吗？

　　没有关系，我方恰恰觉得是在比如说，但是你刚才说哈姆雷特的例子，你说结局刻画了他的悲剧，但我方认为恰恰在过程中也有很多的情景去描述出这种悲剧的体验。那你方是否认为，无论是在结果和价值和过程中间，都有体现出这部剧或者这个故事所体现出的情感与价值？这点你方认可吗？就是一个故事所表现出的价值，或者中心思想，无论是不是在结果中体现，我方也可以承认，但我方觉得恰恰在过程中也能体现出来，这点你方是否承认？

　　不承认。

　　好，没有问题。那我们就确认一个共识，就是在一个故事中，无论在结果或者过程中，我们都会有体现。那今天我们要比的就是，是在过程中体现出的价值或意义感更深，还是在结果中体现出的价值或意义感更深。

　　好，那我先接着问你，如果我今天告诉你有一个人，男生和女生去坐游轮，然后结果他们遭遇了海难，这个故事你能体会到什么？

　　嗯，没有关系，我方后续给你方论证。

　　我方觉得我们也会因为他们之前在一起的种种爱情或美好经历，因为这些，我们才会体现出他们化茧成蝶的悲伤。我方觉得没有问题，这是我们过程中所体现的。

　　不是啊，我方是觉得为什么在最后那个结局你会感觉到悲伤，恰恰是因为我们过程中我有前述前提的一些情景的描绘。比如说，我今天忽然给你讲一个可能两个人化茧成蝶，或者他们两个人分开了，不会觉得有什么。但是我恰恰是因为我在过程中所提出的，他们曾经有多么美好，他们有多么好的经历，然后令人向往或者那些东西，才会体现出最后这个悲情的感觉。所以我方觉得是在过程中，这一份情绪或者意义感的体现，才恰恰地体现出来最后那一份结局所展现的意义。

　　我方并不理解这个到底啥意思，你方可以进一步解释。

　　反方三辩：下面有请反方三辩盘问正方的任意辩手，时间为1分30秒。请问正方所指派的辩手为？嗯，你们谁来接知啊？没没没提前定好是不是。来，我们先来选一个吧，谁来接旨？行，好，正方一辩。那么时间同样为1分30秒，有请。

　　反方三辩：首先来去问你一方啊，比如说刚才那个泰坦尼，比如说我今天就是一个人和另外一个人去游，去做游轮，结果游轮遇难了，这个故事带给了你什么样的体验，或者你印象会留存深吗？嗯，但是你会对他有什么别的印象吗？对，这就是你结局所带来的一个体验。但为什么我们会觉得泰坦尼克尼克号的故事觉得感人，觉得他悲剧？恰恰是因为小李子和他的那那部分女主忘了叫什么名字了。他们在船上的一些所经历的事情，我们会觉得这一部分体现出了他结局的悲哀。这就是我们今天想说的是，过程决定了结局上的导向，然后这是第一个。

　　反方三辩：这件事情，第二个问题我再问您方。您方今天说的论二主要是在讲什么？

　　正方一辩（打断）：打断一下，这就是我们恰恰刚刚来提出来的，那既然今天我们要比，我们就来比，那我方也刚才说的，如果没有过程性的那些描述和概论，就达不到你你方所说的结局上的一种更深层的东西。

　　反方三辩：好，下面第三个问题，你方是否认为今天不论是在我们现在在读故事，也要再看这个故事怎么传播这两件事情的时候，我们都要去看结局是否重要。嗯，那好，比如说今天我就告诉你了一场悬疑剧，我告诉你了这个凶手是谁，那你还会有那些紧张或者自己去猜测的感觉吗？

　　正方一辩（打断）：打断一下，今天你要向我介绍一部悬疑剧，你要怎么介绍？

　　反方三辩：打断一下，这不就恰好正方证明我方的点，是在故事中强调了我这个过程是怎么样的。

　　反方三辩：以上感谢。

　　下面有请反方3辩做质询小结，时间同样为两分钟。

　　首先，针对对方的问题。第一个问题，对方提到结局是所有事物的终点，称其虚无缥缈、像航船一般。我方并未否认结局在故事中需要存在，正如过程也需要存在，所有事物都有其存在的必要性。但今天的辩题是“故事的结局重要还是不重要”，我们讨论的并非“存在本身是否重要”，这是第一个需要明确的点。

　　第二个问题，对方认为，童话通过改变故事使其成为好的版本，可以减少模仿行为，因此论证了结局的重要性。我同样可以举一个例子：我们之前在看《熊出没》时，曾有小孩模仿熊大、熊二或光头强的行为造成损害，导致家长将动画片告上法庭。这难道不说明，有些人是在关注过程中的具体行为或例子，并以此来论证吗？同样地，这种逻辑也适用于“过程的重要性”——我们可以说过程能带来这些效果，而对方并没有直接与我方进行“结局”与“过程”的重要性比较。

　　我方认为，在故事中，过程带来的意义感和价值感比结局更重要。第一，结局的意义感是通过过程塑造并笼罩的，我们并非在意哈利波特中伏地魔具体如何死亡，而是更看重他们友谊如何建立、关系如何和睦。第二，在故事的传播过程中，讲述故事的方式、过程中的体验比结局的描述更为重要。

　　以上，感谢。

　　下面就到自由辩论时间，正反双方各33分钟，首先由正方开始，有请。

　　反方不能拿一个假定的偶然吧？我方觉得肯定有一部分剧，它过程过得怎么样，然后去挑战一个什么什么，最后它失败了，这也是一部剧的另一个故事，它的叙述逻辑是怎么怎么样，照样可以做到动人，打动人，并不一定在于最后一个结局重要，而导致整个故事是好的。

　　再问您方，你方今天是不是要比较结局的重要性，更重要的是一定要比较它的意义感这一点，对吧？

　　不，但是我方觉得，我方不是觉得故事结局提前被告知会影响它的完整性，我方是觉得当你的故事提前被告知时，会影响你在阅读时的各种价值体验。比如说可能你把《红楼梦》结局知道了，你就会顺着那个方向去猜，而不会去想到底最后谁走到最后，到底他的结局是怎么样，这会降低你的沉浸体验。这是第一点。

　　再问你方，你方刚才所说的，你方第一点论据说，反方跟你说过了，并不拿一个存在结合的事情来论证它的重要性。第二，你方在讲，那我们今天是不是要比过程和结局这两件事情中哪个更重要一些，对吗？我方恰恰觉得这……我方恰恰觉得，我反复阅读经典，不是我在阅读它的过程吗？难道我只看最后一章到底结局是怎么怎么样吗？不是，我在看他每一步是怎么写的，每一个细节是怎么勾勒的吗？这恰恰是我方觉得过程更能比结局带来更好的印象，更深的体验。

　　什么意思？我方没听懂。那我先回应你上一个问题，你方才问我的是《红楼梦》，我反复观看是什么体验？那是因为我已经看过一遍了，我想要更深入地体会其中的细节，所以我才会去反复观看，这是第一点。那我方问您方吧，比如说如果……如果一个故事，你要怎么去跟别人论证它是一个故事呢？你要怎么去论证，怎么去跟别人介绍一个故事？

　　哦，我方可以觉得是不同的呀，那这不影响两个故事是否是好故事。

　　什么也没听到。嗯，我方没听懂你这个例子。那我回忆一下你上一个问题。你方刚才在跟我论证是说两个故事叙述过程一样，结局不一样，会影响两个故事的不同走向，但我方恰恰也会觉得有相同的例子。比如说结局是一样的，可能最后他们都是一段恩爱的人，最后他们都分开了，或者异地的，或者永世不得再相见了，但是我们恰恰觉得就是这种故事有很多，比如《新白娘子传奇》的故事，比如各种可能话本上的故事，别样故事都可以。但是恰恰好是因为我们论证逻辑不一样，我们描述的细节不一样，他们相遇相识、走下去，各自做了什么，这些都不一样，而决定了这些故事不一样，都可能成为经典。这是我们想说的，过程比结果更体现故事的意义感在哪里。

　　正方还有46秒。

　　说我可能时间利用不完，我就先说了。我说完，然后就换正方四辩进行总结陈词。

　　好，那我先来总结一下前面发生的东西。我觉得今天正方的论证逻辑是错误的，或者是不够具体的。

　　第一，他给我们开创的今天，我在一辩的时候已经提到评判的标准：我们都是看这个意义感，看结局是否能体现这份意义感。我也可以换言之，我可以看到别的东西，意义感是给一个故事带来的影响，带来的深远的深厚的体验。这一部分来自于是过程中这个东西给你的印象更深，还是结局给我印象更深。

　　这是第一层。他们正方开创的论证逻辑是：今天我一个故事必然存在着开头、过程、结果，所以我的结果是重要的，因为它是我重要组成一环。那我们也相反，觉得这并不能论证为什么结局是重要的，因为结局照样包含过程，你方只是在拿一个它其中有，所以能论证它重要，这是个完全不合理的东西。比如说我现在在论证我的头发对于人来说是重要的，因为头发是我们每个人都有的，所以它重要，但是有一些人也可以没有头发，但他一样可以重要。我用这个例子来类比故事：比如说我今天在互联网上或者抖音上看一个短剧，我在意的是它到底是怎么讲的，我在体验它中间的爽感是什么，我并不在意它的结局最后是怎么样发展的，它到底呈现给我一个什么样的现象。其实我更在意的是过程比你方会更好，或者它给我的印象更深。

　　再来说你方第二个方面。你方第二个方面说结局带来的印象或者印象更深，还是在说结局是一个故事的完整性，或者结局能把故事作者的思想传递下去。但是我方恰恰觉得，比如还是拿刚才的例子，我方只告诉你两个人落水了，有什么用吗？两个人去游轮，在船上相爱，然后落水分开了，有什么呢？其实这只是一个很浅薄的叙事。我们怎么样把这个故事描绘得更完整或者更全面呢？是通过我们的细节，我们中间到底讲了什么，我们的故事是怎么发展的，两个人相互的恩爱是怎么开始的，当我们面对一些挫折，我们是怎么去权衡、去对抗的。这是我们今天想去讲的重点，这是我们过程中才能带给我们更深刻的体验、更深远的价值、更深远的印象。

　　综上，我方更觉得故事的结局其实是不重要的，我们看重的是深远的体验，恰恰是过程的其他部分更能带来我们更深层次的体验和印象。以上，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