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生成]在末世中，善比恶更有利于生存

[AI生成]在末世中，恶比善更有利于生存

　　谢谢。对不起。好，对方说他认为末日之下会是弱肉强食，但对方其实没有数据和证明。在古代大多情况下，母亲会吃孩子，这只是对方的假设，他们没有给出证据。然而我方有证：安丽斯空难当中有很多母亲，在有限的食物资源当中，她们会优先把食物让给孩子。所以说，对方的反驳纯粹只是弱肉强食，其实是不成立的。

　　然后对方还说在竞争环境中，善是会被欺负的。但是恰恰相反，一个彼此猜忌、相互欺负的群体，在末日竞争中才是最先被淘汰的；而一个人善意团结成员的团体，才会赢得信任，才会更加有竞争力，才是群体层面的最高竞争力，才会更好地存活下来。

　　在刚刚的辩论中，对方始终无法回答我关于掠夺为何比互助更有利于生存的问题。这也反映了您方缺乏事实依据，也说明我方“善是求生本能的理性最优解”这一观点的真实性。

　　我请求评委重新审视人类存活的真正内涵。如果我们今天讨论的“胜利”仅仅是代表物种的苟活，那么蟑螂的生存能力远远胜于人类，是人类的存活吗？显然不是。人类的存活必须是文明的胜利，是道德与伦理的存续。但在现实生存层面，善是高效和可持续的系统。在卡特里娜飓风中，83%的人选择互助弱势群体，存活率提升60%。这不是偶然，而是因为善能降低信任成本，提高资源利用效率；相反，依靠暴力和猜忌，在资源匮乏的末日中必然崩溃。

　　人区别于其他生物的根本标志在于伦理道德的传承，这些文明成果都植根于信任与协作。对方的逻辑在摧毁这些根基的同时，也剥夺了人类胜利的真正意义。我们追求的不应该只是物种的苟活，而应该是人类文明与精神的延续。

　　我相信人类之所以为人类，不仅在于我们能够活下来，更在于我们如何活下来。这种新冠疫情中，无数医护者逆行，这是善在危机中推动人类存续的证明。因此我们认为，在末日时，善不仅能实现胜利，而且必然取得胜利。谢谢。

　　你能听行吗？好，可以的。我先确认一下，我们今天讨论的这个判准量，不是论证在末世有坏人还是有好人吧？
　　是的。

　　对个例无法认同，比如说在今天这个社会，比起战乱时代，你觉得今天的社会整体上是一个更善的时代？
　　哦，我方认为是的。

　　好，所以我们今天要比较的是整体的社会秩序，这点你方认同吗？

　　往下我来跟你确认几个末世的一般特征。比如说，我认为末世是一个人类面临的共同危机，你认可吗？
　　我方也认可。

　　在这个危机之下，资源是极度匮乏的，生存很困难，对吗？
　　是的。

　　所以我方举了飓风的例子，它符合对方提出的所有条件，对吗？

　　好，所以我往下问。你刚刚的第一个论点告诉我说，因为善能够帮助大家更好地合作，而互助能更好地存活，所以大家会选择善，是这个意思吗？
　　我方认为善不是那么功利，其实人本身就会选择善，并没有谁告诉你这样更好。只是我方认为，善不仅会被主动选择，并且选择之后……

　　我这样问你，如果有些合作是不利于我的生存的，比如说我要带上一个还没找到你的人，还要带上某个老人，这种合作……（可能表述有误，暂按原文保留）。但是我们会去做呀，这不就是人类在和平方面的选择吗？所以你方以后要论证这种情况下人类会选择带上老人，对吗？
　　是的，我发现我们大部分人都会这样做。

　　好，谢谢。所以你方以后就自动告诉我，说善能够让我们更好地生活。很显然，如果我抛弃那个小孩、抛弃那个老人，更能帮助我生存。即使是恶劣的合作，也比你方说的合作更好。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为什么大家会认为善的群体更利于合作？我怎么保证对方也是善的，会跟我合作？或者说，你怎么打破囚徒困境呢？
　　哦，我方认为不是说只有几个人在这里。我方说人数多了，善的人会跟你合作。然后怎么打破囚徒困境？善的信任……不是，不是信善。对于一个人的信任，难道不是因为认为他没有攻击性吗？善不是能消除我们的攻击性吗？难道恶的话，可能让别人信任我吗？

　　我的意思是，对于一个群体而言，如果人人都善，确实是群体更好的生存策略。但是落实到每个个体上，我怎么保证这个群体的其他人也跟我一样善呢？
　　对啊，所以我们要倡导在伦理上倡导反馈对待善，一直在反复提倡善有反馈。所以对方辩友论证的是大家如果都善会更好，但是我方认为，这个倡导之后依然做不到，但实然上……其实好，我方认为倡导之后可以形成反馈。

　　主持人，记得看一下录制，谢谢。好。

　　哦，对方辩友，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觉得侵害了别人的利益就一定是恶？我为了我的整个团队，为了我的家庭，而去抢夺资源，我难道不是为了家庭，是想那么一种善的体现吗？

　　我们今天讨论的是，人类的创利是不是应该追求一种有意义的、配得上人类这个称号的结果？如果我带来的只是一群野兽的胜利，这也能算是人类的胜利吗？我们今天只是讨论哪个更有可能，让我们在生存的过程中更有质量、更高级的便利，更能表达是的创造。我说了，我们比较的是可实然层面可能性的比较，而不是一个应然的倡导。我们当然知道人应该善良，可是在末日这种资源匮乏的情况下，善良是活不下去的。

　　您说生存是基础，对吧？好，但是关键在于以何种方式生存决定了能否抵达人类胜利的意义。靠掠夺之类维持的存活，它摧毁了信任与合作，这不是文明产生的土壤。恶的生存方式其实从一开始就不是人类的生存方式，它是一群野兽的生存方式，而不是人类的生存方式。请问你方是否同意伦理道德的传承？这些文明成果是人之所以为人的核心，而不仅仅是生物学上的成果。

　　你没有认知啊。人类的胜利不仅仅只是物种的活着，要是丢了伦理，即便这些文明的核心存活下来，也不是人类的胜利，而是带来的协作，反而能帮助人类更好地活下去，两者不冲突啊。

　　请你为我方简述一下，您方的恶胜利之后，人类社会具体的面貌是怎样的？它的核心规则是什么？它如何确保人类作为一个文明物种能够持续发展？

　　很简单啊，人类这个物种要先存下来。如果让他先存活下来，至于存活下来之后的秩序要怎么建立，那是之后的事情。你方就只是纯粹描述一个弱肉强食的状态，按照您方的论述，其实这种文明已经死亡了。那么，按照我们今天所论证的，人类胜利其实已经变成一场物种苟活，不符合我们对人类胜利的定义。你方的胜利，也代表了我们定义中的人类的彻底失败。

　　对方全程没有论证人为什么必须要有这些东西才叫人。

　　对方对我所论的“神”及所谓合作模式的理解或许并不恰当。对方认为，如果能抱上“大腿”，与我合作能带来更多资源和生存可能，这本身是理性选择。若要论证这是“善”，至少需要证明，即便可能降低自身生存机会，仍会选择带上老人和小孩。这才是善。我方认为人性做不到这一点，因此对方所举的很多例子并非善，而是理性选择的结果。

　　我方与对方在文明和道德的理解上存在巨大分歧。对方认为道德应该服务于整个文明，但我方认为并非如此，道德应该反过来服务于文明。

　　我所说的“宇宙文明社会”是什么意思？当道德存在的理由消失，法律的理由也消失时，道德便会自然而然地消失。例如，在古代日本的“和族”社会中，当资源匮乏时，达到60多岁的老人会被送往山上自生自灭。现代社会看来这很残忍，我们可以用现代道德去批判，但回到当时的社会状况，这是社会为了生存不得不做出的必要之恶，甚至不被视为恶。由此可见，道德秩序本身在不断流变，它服务于社会的基础情况。

　　第二，对方认为社会运转依靠巨大的善行和互帮互助，而我方恰恰认为，社会的运转建立在博弈均衡之上。即使在21世纪的今天，我方认为人类的道德水平远未达到“争相牺牲”的地步，更不存在所谓的“漠视”。为什么？因为我们建立社会秩序、国际法，并非因为大家都是善人，而是因为每个国家、每个个体都有不同的目标和欲望，在这些目标和欲望的博弈中，才形成了这样的秩序。这正是我们的必要选择。

　　OK，好的，谢谢主席。对方辩友你好，那如果按对方辩友说的话，中国第一代王朝就没几个王朝能吃饱饭啊。那为什么我们还要赡养老人？为什么我们还要优待去敬老呢？任何一个社会的道德原则都是符合那个社会的实际情况的，你要让我论证的是，在的是我只要养了老人，我自己就活不下去了，没有到那个地步。那我们要愿意养老人，而且我们每个人都会变成那个老人。

　　那在末世的情况下，是一个资源极度匮乏的情况下，所以你打不到的论。这时候我会带上那个老人和带着那个小孩，即使这件事情会削弱我的生存可能性。所以您方认为在只有力量才是唯一的价值，人的价值应该由力量去决定，知识什么都不算了，是吧？我没听懂你这个问题，也不想重复，就是请问您方是认为老人和孩子是毫无价值的，在漠视生命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要论证，如果你认为他有价值才带上他，这件事情就不叫善。如果你认为是我应该这样做，我有恻隐之心，那这才叫善。我好的这个意思。以理智的形式去做一件善事，为什么就不能叫善了？我觉得对方辩友把善搞得太狭隘了。

　　那我再问对方辩友一个问题，就是对方辩友既然你们前面要讲有物质基础好，那也就是说，穷人是没有善人的对吧？因为穷人没有物质基础，不能够主动利他呀。

　　不是这个意思，生存基础不是物质基础，它只是要生存，而不是活不下去的。这是两件事情，没关系。所以，你往下跟我讲的是，那大家他总有可能提升我的生存概率。所以我说往下跟你比较，到底是完全的恶更有可能活，还是完全的善更有可能活。

　　我问你，假使你告诉我是在这个群体里面，善的群体比那个恶的群体整体要更好，但是这个前提是我明知这个群体一定是善的。我告诉你，那我问你在末世我怎么判断这件事情，我怎么判断我身处的群体其他所有人都是善的？我身处于一个群体，群体已经被建立了，难道不就是善在发力吗？难道所有人都不信任彼此，所有人都为恶？这个群体能够建立起来吗？即使一个土匪窝子，也有完整的分赃秩序啊。所以你认为即使是土匪窝子的合作也是善恶，这显然很荒谬。

　　那我问你讲，那你说的是这个群体，善群体比恶群体要更好，那如果我在这个群中，我展现善意，我渴望把它建立成一个善的群体，但是这个群体其他人，他们都只想自己活下去，会来掠夺我的资源，怎么办？所以，这也恰恰证明了善它是确定存在的，因为如果它会引发掠夺，然后促成恶的循环，以个体为单位的斗争，它的稳定性是很差的，而是让他通过系统的建立起信任，然后能够实现合作。它能够在长期中实现生存啊。我想请问对方啊，恶它只能转移资源，恶是无法创造新的资源的，因为它只能靠掠夺。那么请问，当所有资源都被抢光的时候，大家靠什么生存？难道还是他会相互掠夺？这就是为什么在末世我认为合作这件事情很难达到的原因，是因为在现在我们什么合作所为，合作能够带来更高的生产效率，可在末世资源都已经匮乏了，合作也无法带来更多的资源了。我只能通过抢别人已经得到的资源这件事情才能让我更快活下去，对善恶的策略，恶的策略比善的策略更有可能存活。

　　我往下问了对方辩友，在您方的价值观里，您方是不是要批判那些比如说在古代社会把那个老人背到山上去的那群村民，你说是不是要批判他们？

　　或者我方，我方可以给你听例子讲，在《流浪地球》中怎么去选择进入地下城，我们是按照年龄，老人孩子、孩子先进去，学生先进去，难道不知道为什么不像您方所说的，有权力有势的人先进去了？我方觉得这只是一个小说的设定，不是真实社会，不会像小说那样，因为那个小说里它还有秩序，还有政府存在，我方论证的不是现实社会，即使有政府存在，它是一个残忍的政府才能帮助人类更好地活下去。

　　我再问你，他们这群人的选择，难道没有文化的传统吗？我再举这个例子，比如说在古代母系社会，他们是一起抚养后代，但是在后来我们产生了一夫一妻制，你是不是要批判当时的社会？好，按照您方的观点，就是不同时代，按照当时的逻辑来看的话，那也就是说，按照您方的逻辑，就是在任何时代，他们这些人不也是善的嘛，因为符合当时的实际情况啊，这不是您方的文化决定善恶论吗？

　　好，我再讲这个东西，难道您方是认为在文明分崩的一天，政府就直接瓦解了，所有人就全部释放他们的兽性了吗？这我觉得这很不符合常理了，如果今天没有监狱，没有法律，你会当天就上街去砍人吗？对方恰恰有一个实验叫做斯坦福监狱实验，但那个实验中，当监狱失去了制度的监管，每个人都会变成暴徒，就会无限地施加自己的欲望，这是你方从来没有看到任何对人性的论证的人，为什么会在那种情况下克制住自己的兽欲，所以我往上问，确实在每个社会都会有每个社会不同的善恶观，可是我刚刚确实确认的，你认为我们这个时代的善观是比那个时代要更加先进的，但是不代表我们要批判那个时代的善恶观，对不对？那个时代在那种生存环境下，他确实不能够选择那个更恶的更坏的善恶观对不对？那个时代，在那种生存环境下，他确实不得不选择那个更恶的、更坏的善恶观，对不对？

　　所以您方是想将一个监狱里面极端危险的人，来去代表整个人类的样态吗？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会像监狱里面的人那样子反社会吗？这是您方想要去论证的样态吗？我方的例子很简单，每个社会会有每个社会的道德准则，可是在那个社会道德准则居然都比这个社会道德准则更低。我方认为这件事情。我方认为在任何时候，即使到了那一步，人类甚至终究会有人类的善伦理没有消失，只是在人的心中，所以说实际上对方只是在夸大可能性，并且将可能性直接转化成必然，这中间有个逻辑缺失了，谢谢。

　　爹爹心里面人们只要依靠道德和团结，就可以赢得一个存续。但是我们知道人类的这种道德利他，并非天然存在，而是在历史漫长的发展中，因为有利于群体的生存和繁衍，才在这种稳定有希望的社会环境里被逐渐建构和强化。社会秩序只要还存在，未来还有预期，人们可能就还有道德。但末日意味着这个前提被彻底终结，当社会瓦解、资源枯竭、未来消失，支撑善的社会基础也荡然无存，驱动人类行为的将回归为最底层的生存本能。对方也认可，在默认状态下，生存就是我们的第一要义。

　　那么，为什么在面临生存时，我们会觉得是恶会胜利呢？首先，在个人层面，生存的本能会压倒一切道德情感。行为经济学和演化心理学研究已表明，人们对损失的恐惧远大于对获得的喜悦。当死亡和可能的生存摆在面前，我们的神经系统会本能地驱使我们规避绝对损失；而在绝对匿名、无后果、无秩序的环境中，个体化效应会让我们更加本能和自私。历史上有很多空难案例都告诉我们，秩序崩溃时，人们只会关心自己及血缘关系的小团体自保，无私地让给别人是罕见的特例。

　　再比如泰坦尼克号沉没，电影中呈现的是优先妇女儿童的浪漫叙事，但真实历史事件是：头等舱乘客的生存率远高于二三等舱，男性的生存率也远高于妇女儿童。在真正的生死面前，求生欲是本能；在更极端的历史情境中，如围城、饥荒等终极困境，生存本能更是占据上风。此时，人甚至可以将同类及血清彻底物化成维持自身存在的资源，活下去就是唯一的真理，任何道德律令都会失效和瓦解。

　　在群体层面，恶会更加理性地制度化，成为一种新的生存法则。有点像对方说的所谓合作建立了一种秩序，这种秩序可能会建立一种新的“理性之恶”，它往往会以“必要”和“集体”之名获得正当性。比如我们前面提到的唐代张巡，他奉命守城，在弹尽粮绝时，守军面临的不是个人善恶问题，而是要选择让所有人死亡，还是牺牲一部分人换取少部分人存活以守住城池。张巡最终的做法是：先杀自己的爱妾，再系统性地杀掉城中妇孺，将其作为军粮。这个决定被集体执行，意味着个体的恶行杀人，在集体授权下转化为服务于守城这一更高目标的合理化制度，从此被披上“必要”的合法性外衣，成为新秩序中冰冷的一部分。这就好像建立了一个新秩序，颁布了一部残忍的法典，而这部法典却成了这个新世界的最高法则。

　　我们觉得人类之恶最终的胜利，可能会呈现出两种面貌：一种是彻底的沉沦，就像霍布斯预言的，陷入无休止的“所有人对所有人的战争”，文明在猜疑链和暴力循环中泯灭；另一种则是所有人都背负深重的原罪，就像《三体》中的“黑暗战役”——一艘星舰为了生存，经过计算和集体授权，最终向同胞按下攻击按钮。这一刻，它赢得的不只是燃料和食物，更用行动确认了宇宙黑暗森林的生存法则，让自己从仰望星空的人类文明，变成了森林中一名合格的孤独猎人。他们活下来了，手上却扎满了同伴的鲜血。

　　（以下为优化后的对话记录）

　　亲亲清吗？可以听得到，那我开始继续。今天我们双方针对的应该就是从生存这一角度、这个实验角度来讲，善恶到底谁更有利。对方提出的判准叫做“恶是否能成为第二手段”，但我认为恶能否成为第二手段，并不能论证谁更加顺利。一方面，对方认为“恶”是有成本的，以此论证“没有成本是错”，但没有生存成本的人是做不到善的。我们确实承认善有成本，但恶的代价是什么？恶的代价是你一次次行恶之后，不仅会失去人的善意、本性，更会失去与他人合作的机会。没有人能脱离集体和社会生存，一切都需要通过合作构建。如果今天你的同伴伤害了一个小孩，他会不会担心明天死的就是自己？这种恶的代价难道不大吗？

　　善是如何降低成本的？我们会一点点试探，通过交谈、交流甚至交换，从语言或物资中判断对方是否是伙伴，以此降低成本来保证善的可行性。虽然善有成本，但能接受；而恶的代价让我们不敢接受，所以善才是我们生存的重要手段之一。

　　进而，对方依然针对文学作品、现实生活中的例子进行冲击。但双方好像并没有在同一平台上讨论，所以我方认为彼此不能证明谁才能胜利。

　　第二，我方进一步提出问题：人凭什么是人？我方认为是抗争——抗争短视，抗争基因的本能。除了我们谁能不饮鸩止渴？哪怕是在生命二选一中将生命留给弱者，这种抗争表明了人类之善。正如孟子所言，人有四端，更有是非之心。抛下善的抗争，我们就只剩下一副皮囊。

　　退一步说，即便身处末世，环境很苦，怀揣人类之善的我们不会苛责那些浑浑噩噩、找不到善的人。因为我们相信，哪怕黑暗再浓，善意依然会闪光。正如《论语》所言，“君子贵慎独”，即便无人监督，也坚守善心，这表明我们还有希望，有延续人类文明的希望。用善意对抗堕落，在恶劣环境下，我们更希望以和解代替博弈，用违背欲望的善来维护人的尊严。

　　正如当年在白山黑水中斗争的东北抗联，虽然看似没有赫赫之功，但山穷水尽间抗争本身就是意义。人类之善如灯塔，不仅矗立在那里，更像燎原星火，让人们多一点信任，多一点合作，让文明延续，而非沦为野兽般的破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