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生成]非虚构写作应适度宽容细节失实

[AI生成]不应该容忍非虚构写作中的新闻失实

　　下面有请反方二辩质询正方一辩。

　　请问可以听清吗？我问你，哪怕是非虚构写作追求文学感染力这件事，也不是必然要牺牲真实性。如果说像小说，那是必然的，小说和新闻不是一回事。非虚构写作追求文学性，也不是必然要牺牲真实性。非虚构写作本身讲的是作者对于现实有自我介入性的思考，理论原文描述的是文外主观思考。这与西方政治有什么关系？

　　我们看到很多非虚构写作的优秀新闻作品，以真实性为先，也很好地结合了艺术手法，比如郭凯的《美好时代的背后》、小河的《炎症》，它们都做了大量的田野调查和人物访谈，保证了真实性。所以文学性指的只是表达手法、叙事方式的创新，不能用来掩盖新闻内容上的造假。

　　我接着往下问你，我好奇你所说的宽容体现在哪？你能允许百分之多少的失实？你判断的标准是什么？是用字准则还是社会影响力？你刚刚提到的那两部作品，里面也有虚构的意象，也有对人物心理的推测，所以请告诉我这部分失实表达的核心判断是什么。我们认为，就像向法律推进真实一样，只要不违背核心事实即可。对于人物心理的推测，能标注好这是主观推测；对于无法考证的部分，干脆不写。

　　我接着往下确认，你论证应该宽容失实这件事，是认为失实可能有好处，还是说你也承认有伤害，只是觉得没必要计较？在文本里，有些失实部分标注出来了，有些没标注出来，其实本质是一样的。没标注出来且考证不了的，就不写。

　　我现在来看失实好处的部分。《一个出身寒门学子之死》在造假被曝光后，引发了普遍的仇富甚至仇穷心理，造成阶级对立更加严重。被曝光造假之后，更是让大众觉得普通人的苦难是伪造的、不可信的，引发了负面思考。这难道不是核心事件造假吗？包括你刚刚说的作品里也用了修辞、意象记录。我想问，造假的正当性在哪里？

　　我再来看更多因失实产生不良影响的例子。德国知名记者被解雇，就是因为其虚构的作品存在主观捏造，导致读者不再相信该期刊所有的新闻。那么，失实带来的好处又在哪里呢？

　　刚刚计时器的声音应该听得见，我再来试一下。OK，我这里充能器没问题，那就稍微等一下，3点到了就开始。然后大家稍等，我去找主持人开一下权限。

　　您好，我们这边已经联系他3遍了，他马上进会议，抱歉让大家久等。

　　反三同学到了吗？好像有一个人抱歉说马上来，他因为大风出去买晚饭，不小心被困住了，他马上找个地方。实在抱歉，有点突发状况。

　　是这样，我们有一个队友40分钟之后还有下一场辩论，要不我这边开个文字转写，咱们先开始，辛苦三位同学先带个耳机进会议，或者待会儿看一下转写。给你们添麻烦了，主要是害怕耽搁之后的安排。大家可以看一下能不能看见文字转写，应该打开聊天那边就能看见。

　　要不咱们直接开始，不耽误你们时间了。如果那个同学中间进不来，我们其他人来补他的位。

　　下面正式开始，首先有请正方一辩开篇陈词，时间为3分钟。

　　我方认为，考古学家修复三星堆青铜器时，允许修复出的颜色存在小差异，因为强行统一色彩会掩盖文物承载的历史密码。

　　新闻事实本身要求准确，不允许加入虚构内容。但如人民日报所说，非虚构写作的核心在于传递社会思考，而非完全的记录。它的态度是反思与寻找，而不是认同与证明，并非像报告文学只讲究客观真实，而是一种发出的呼救。非虚构写作的价值在于引发社会的思考，我们需要守护那些能刺痛我们的思考，而非拿着放大镜去逐一审视。所以我方主张适度宽容，因为对细节真实的适度宽容能够更好地推动社会发展，具体判断如下：

　　首先，非虚构写作的核心在于其思想价值，宽容细节能够带来更多的思考。有观点指出，非虚构写作是指作者对现实介入性的思考，通过文学形式强化情感体验，必然需要让渡部分真实细节来达成深度的反思。这就像在民事诉讼法中，客观事实难以完全追溯，而面对案件事实所做的合理推断认定，也能被判断为法律肯定的事实，也是事实的一种。我们区分技术性失实和恶意造假，核心在于是否扭曲核心事实。在《红星照耀中国》里，因史料缺失，记录红军会师场景有偏差，但依旧用了红星的意向来传递革命精神，最终推进了历史的进程。有关于外卖员的报道，通过系统算法推演来揭示平台对人的异化，虽然配送时间和细节存在争议，但成功让公众看到了数字系统下劳动者的困境。当细节真实与思想价值产生冲突时，真正推动社会进步的是能刺痛我们的共情和思考，而非在放大镜下的谨慎审视。

　　其次，宽容能够让这个时代听见更多的声音和表达。我们正进入一个全民发声的阶段，《举重冠军之死》用文学笔触追问体育体制的代价，《流感下的北京中年》用普通叙事叩问当前医保该保护谁。非虚构写作允许我们合理虚构，比如刻画抗癌购买者的心理活动，虽然细节可能与真实有出入，但能让医疗改革这个议题得到前所未有的关注，这恰恰打破了传统新闻模板，用文学故事为弱势群体发声。就像人民文学发起的非虚构写作计划，鼓励作家入世共情，介入性地表达这个时代无数普通人在时代中喘不过气的情绪。我们需要像《向衡水湖扔一块石头》这样的文本，用个体有温度的叙述讲述这个时代下群体的压力。真正危险的不是部分失实，而是用绝对真实的框架去驱赶所有的表达，让公共领域变成无声的监牢。适度宽容细节失实，本身守护的是普罗大众故事被讲述的机会。

　　综上所述，我方认为适度宽容细节失实是有必要的。

　　Hello, 我可以听到我讲话吗？可以的，好的，谢谢。

　　非虚构写作是真实发生的事件，结合文学写作手法，核心在于以真实性为前提，通过文学手法增强叙事感染力。非虚构写作中的新闻失实是指在写作过程中，作者对于已经确定的新闻事实做出主观修改，包括移花接木、隐去事实、夸张等手段，将真实性先于文学性的基本原则本末倒置。

　　在后真相时代，流量和热度为王，寻求客观的真相愈发成为稀缺的奢求。我方认为不应该容忍非虚构写作中的新闻失实，原因如下：

　　第一，容忍非虚构写作中的新闻失实会错误引导观众的价值观，损害社会公众利益。2016年在微博、微信热转的非虚构写作作品《一个病情加重的东北村庄》，描绘了一个美好光鲜外表下黑暗落后的乡村图景，并在文章开头宣称这并非杜撰虚构，而是真实的写照，让人们对于中国乡村的衰败和落魄深信不疑。但查证结果却是情节全系作者想象，村民接受后续采访时表示十分委屈。新华社也对此做出评论，称互联网有公序良俗，被报道者也有着自身的尊严，不能强调新闻工作者的写作自由就牺牲被报道者的尊严。

　　2019年微盟团队的非虚构写作《出身寒门状元之死》，将可能为真的片段随意拼凑，成为一个极具戏剧性的故事，因涉及阶级固化这一热度话题而迅速获得数十万的流量。其中“职场上位一定靠阿谀，寒门出身奋斗必定不成功”的理念给大众的价值观带来了巨大的冲击，但后来被揭发文章中有大量的不实情节。中新网评论该文章称，这是新“毒鸡汤”，煽动错误的价值观，制造阶级对立，破坏公序良俗，社会影响恶劣。在这样一个充斥着疲惫、欺骗、压力、恐慌的网络环境中生活，群众的价值观被随意消费，误导舆论，伤害了公共利益。

　　第二，非虚构写作中的新闻失实违背了新闻人的职业道德底线，损害了新闻职业的公信力。新闻出版署专门下发了《关于严防虚假新闻报道的若干规定》，对新闻报道规范进行了详细的规划，规定新闻记者严禁依据道听途说编写新闻或虚构细节，不得凭借主观猜测改变或杜撰新闻事实，不得故意歪曲事实真相。复旦新闻学院院长张涛甫指出，真实是新闻的生命，新闻记者必须遵守取得新闻真实性的原则，这是最基本的职业素养和要求。新华网指出，一则虚假新闻对媒体公信力会造成很大的危害。2018年德国《明镜》周刊知名记者克拉斯被解约，原因就是其非虚构作品《过期的孩子》中处处存在主观捏造。可见非虚构写作中的新闻失实违背了以真实为基础的职业底线，导致公众对新闻行业产生负面意见。

　　下面有请正方二辩质询反方一辩。

　　好同学，第一件事情，你觉得非虚构文学和新闻本身有什么区别吗？非虚构文学和新闻的区别在于，它可以有更多主观的评价，文体更多样化。所以，它是基于作者主观的写作。

　　我往下确认，你方部分事实的判断标准是什么？我给你举个例子，如果在书中写两部分，一部分我认为可以是作者观点，但如果是我看到的，一定要是事实观点。我好像没有听到你具体的判断标准，我简单求证一下。

　　新闻真实性本身就是不能有作者任何的想象。不对，这里的真实性只是对事件的描述，这跟作者想象有什么关系呢？

　　我确认一下，比如说那种轻微的细节变动，比如今天描述一个案发现场，有人加入自己的一些主观想法，想让这个案件变得更加生动，于是写这个人不断地走来走去，可能抽了一根烟，这样不妨碍核心事实，可是确实加入了一些主观判断，你觉得这算不算部分事实？

　　我认为不对。如果案发现场发现了烟头，你告诉大家这个烟头是受害者的烟头，但调查结果可能完全不一样。像这样无关痛痒的部分事例，你们认为算不算部分事实？

　　所以，新闻真实本质上坚守的是不能有任何的合理想象。所以按照真正的新闻真实，哪怕是这种无关痛痒的部分细节是作者编撰出来的，也应该算作部分事实，我们后续接着讨论。

　　我问你重大事实的部分，你论一和论二讲的都叫做有造假的部分，可是今天Facebook机构写作的核心定义，不就是要坚守一些基础的新闻事实吗？可是如果没有坚守，只能叫做非正规论述。首先，我说的不是事实。

　　我在这里要阐述的内容是，关于非虚构结构关系，它被称为非虚构写作。下面我将进行一些解释和论述。

　　首先，我要解释一个概念，主观评述和运用艺术手法并不等同于伤害真实性。在案发现场都可以对细节进行合理创作，新闻作者为何没有权力和能力去判断哪些部分是无关痛痒的呢？我很好奇，非虚构写作的核心是以真实性为前提和基础，通过文学手法增强叙事性和感染力。而运用文学手法并不天然意味着必须要牺牲一部分真实性，对方也压根没证明在新闻领域真实的价值有为文学性让步的意义和需求。我方从来没有说非虚构写作本身就是不合格的新闻。

　　比如何伟，他以美国志愿者的身份在重庆生活了两年，记录中国社会的变迁。他对市民行为的了解，会明确标注推测或据观察，避免混淆事实与主观感受。他用文学的笔法呈现了真实的场景，其作品成为了西方理解中国社会的一个经典读本。而BBC那种把自己的主观恶意解读当做新闻事实报道出来的行为，扭曲了西方对中国的认知，是被读者和新闻界所不齿的违背职业道德的行为。像《红星照耀中国》，新闻界称它是优秀的作品，就在于它真实地记录了西北革命地区独立采访的所见所闻。

　　所以，运用艺术手法不等于失去真实，这也不是非虚构写作导致的。非虚构写作凭什么是新闻的法外之地？我到现在也未能理解。而对方的态度是，如果没什么恶劣的影响，就劝大家宽容一下；对于影响很恶劣的，态度就模糊，也给不出一个宽容与否的具体标准。可是对已有问题的态度会影响以后人们的行为，至少在遏制新的假新闻出现方面，正方的态度反而会助长其增长。

　　无论是“病情加重中等村庄”事件，还是“出身寒门的状元之词”事件，被曝光造假之后都遭到了官媒的严厉谴责，也给当事人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村庄接受采访时表示自己很痛苦，读者在发现“寒门贵子”是假的这件事之后，甚至开始嘲讽这种情景。

　　所以，对方所说的所有好处，如引发大家的思考、创新自由等，都是建立在欺骗大家未被发现的时候。一旦被发现造假，事实上社会、新闻界、读者都不会宽容这类作品，而且这些作品最终伤害了新闻应有的重要功能，反而更不应被选择。

　　感谢，下面有请正方二辩小结。

　　第一件事情，你先别急着给我扣帽子。对于你方前两个论点，我用一句话回应：各个非虚构写作里面不能够有任何的虚假内容。非虚构写作的本质，至少核心事实应该是正确的。所以，如果一件事情本身就是造假的，那它就是纯虚构写作，与非虚构写作当中的核心事实没有任何关系。因此，你方之前的各种冲击缺乏核心依据。

　　第二件事情，我非常好奇你方所说的，在写作过程中，可能存在一些无关紧要的情节，比如“抽一根烟”“走来走去”。你方认为在涉及这些情节时，需要事先告知对方，且这与客观描写不同，属于合理想象。合理想象是用来优化作品体验，让读者能够更好地代入其中的。因为核心事实已经明确，读者点开核心案件，并不只是看案件本身，当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保证新闻真实性的前提下，加入一些能够引起读者体验感的部分，且这不会影响核心内容。

　　然而，合理想象这件事情恰恰违背了新闻真实性原则。因为新闻真实性从来不允许任何主观上的臆断和描摹，哪怕是描述天气，实际阴天却写成天气很蓝，这也是违背真实性的。

　　所以，我方可以确认一个观点，就是任何非虚构写作都不需要加入主观态度，这也是非虚构写作应有的态度。若按照你方对于这部分非虚构写作的观点，进行过度人化处理，那么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任何非虚构写作能够实现。比如我刚刚提到的“被困在系统里的外卖员”，还是其他反映社会问题的写作，当你将一些理想化的内容用于描绘社会问题时，就会出现偏差。

　　感谢，下面有请双方四辩进行对辩。我能听见，请问对方也能听见吗？我感觉声音有点小，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现在可以了，那我们开始。

　　有没有分析过，文学包含散文、诗歌和报告文学。这一点很清楚，没错。但我好奇的是，为什么文学章节一定要通过虚构来达成？有没有可能更真实的事情反而更能感染人心？

　　我再确认一个定义，如果在新闻事件里不存在某个事实，我没有暴露出来，而是通过推理和猜测虚构了它的细节，这属于真相虚构。没错，如果是推测出来的，那就是虚构；但如果标注了这是推测，那就不是虚构。所以请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一定要通过虚构来达成文学张力？

　　如果你所说的“弹幕”并非非虚构性写作，那我先举一个最典型的非虚构性写作例子来和你探讨。《冷血》作为非虚构性写作的开山之作，它对案件中的细节进行了刻画，但这些细节在新闻报道里无法呈现，所以它丰富了细节，加强了传播效果。请告诉我，为什么我们不能包容它的存在？

　　我第三次问，为什么文学创作一定要通过虚构来达成？因为文学本身就是场景塑造、人物场景的构建，这是我们看故事的核心细节。如果只是告诉你一个大纲、一个事件报告，那显然不够。

　　我第二次问你，《冷血》作为最典型的非虚构性文学作品，它中间捏造或猜测出了很多没有事实依据的内容，你是不是要把《冷血》从文学史上剔除？《冷血》为了还原堪萨斯州灭门惨案，作者花了6年时间追踪调查，整理了超过6000页的笔记，所有的对话和场景都来自当事人采访或庭审记录，它到底哪里虚构了？

　　接下来我再和你聊第二部分。有一部分内容，例如嫌疑人在抽烟，以及案件中的杀人场景，是没有人能够复原的。而且在案件中，证人也存在陈述失实的情况。你告诉我，这种情况你要如何处理？你是否不容忍这种情况存在？

　　所以你看，你自己举出的核心案例恰恰证明了，所谓的文学创作可以通过走访调查、认真严谨的态度来达成。

　　那么，为什么文学张力需要虚构部分来达成？因为它们缺乏真诚。

　　接下来我问你，就算一个故事本身是虚构的，但如果想表达一种社会现象，在没有真实故事的情况下，有没有可能通过其他文学手法来达成，而不是随意虚构故事？它有人物原型，但有人物原型不代表就是虚构性写作。就比如《儿童乐园》，它也有原型，但不是完全按照顺序来写的。这就是为什么新闻报告没人愿意看，但写成小说就有人愿意看。

　　正方三辩：看看反方。是我卡了吗？没有，我可以。那我以为反方三辩准备好之后就可以直接开始。我刚看不到时间，放一边计时吧。

　　我们先来划定一个论证逻辑。你刚讲了我方只需要论证部分事实是可以被接受的，不需要接受全部的事实，对吧？但是你如何确定呢？后续我也会对此进行论证，这是第一件事情。

　　按照我的例子来说，就像《外卖骑手，困在系统里》的作者，虚构了外卖骑手坐在地上哭的情节，你认为这样的虚构有什么伤害？请解释。

　　这件事情造成了什么伤害，是需要后续论证的。如果你今天对这种虚构不宽容，要采取什么样的态度对待这些文章呢？在态度上要求文章不要虚构之后，后续要对作者进行声讨吗？还是采取其他做法？你后续要对这些虚构文章进行谴责，这部分有什么弊害，是你后续需要解释的事情。

　　再举个例子，《红星照耀中国》中，原本作者没有见证过红军三大主力会师，通过想象去构筑了当时红军的气象形态，你觉得这样有什么坏处？作者没有说他没有见过，只是有关当时的材料缺乏导致内容失真，这是第一件事。第二件事，就算你觉得加上“我猜测”有必要，这么做有什么利好吗？你读过这篇文章吗？如果你读过，就应该知道如果是非事实的情况，课文标注等情况。作者没有见证过，所以他这么写，用虚构方式表达造成的伤害是什么？内容不真实会让大家产生猜测，会在人们心中留下一种不真实的印象，但目前没看到明显伤害。

　　所以我继续往下问，最重要的是，你对于这些文章后续不注重情节、社会热点和事件走向，更注重对作者的声讨，而不是让作者加上“我猜测”这几个字，对不对？我不太理解你的观点。

　　这里面最后一个分歧在于，我方正方的观点是，核心焦点应该放在社会事实的推演上，而不应该纠结于作者本身。

　　我们很好奇，为什么我标注“以下是作者的推测”，然后进行推演就不可以了？你标注不也是在宽容这种情况吗？标注一直存在失真问题，要标注出哪里失真。我在了解事实发生的可能性，并且说明这只是一种可能，是作者的猜想，有可能是这样。那你虚构的那一部分又算什么呢？你的猜测只是可能性，并非现实。我把可能性明确表述出来，比如我举个经历过的例子，之前有一个孩子走失，有人说化学老师在班里非常严厉，和同学们关系不好，有调查显示关系不好，所以化学老师被列为嫌疑人，最后还遭到了网暴。这就是一种推测，类似的推测并不少见。

　　你告诉我，那些虚构文学里的推测你能够认可，这时候你的态度不就是在包容吗？打断一下，请好好讨论问题。我想问，你的态度已经模糊且自相矛盾了。我问的问题是，你不觉得虚构不算什么吗？我回应你，你认为标注出来的虚构可以被认可，这就是一种包容。你好像完全没理解我们在说什么，我再问一遍这个问题。

　　不用纠结了，一起往下进行就好，这是你的态度。OK，那我直接做个小结。这是一个没有结果的问题，看起来他们觉得需要虚构，但虚构有时可能带来好的结果，有时可能带来坏的结果，他们也觉得不该宽容。他们说的是有可能好的宽容，那么我想请教，是因为更少的虚构导致好，还是说故事里虚构得越多，故事越好？

　　你方所说的虚构本身也是人的猜测，你方把人的猜测写在非虚构写作上并呈现出来，你觉得一个新闻是虚构得越多越好，还是少一点更真实一点好？我们今天讨论的是部分失真问题。对，你方态度是失真部分存在，但越少越好，多了你们也不支持，所以你方的观点证明你方希望虚构被抑制，对吧？你怎么能希望新闻变成小说呢？如果新闻变成小说，那我想知道真实的新闻该从哪里找？被虚构写作不等于新闻，你方一开始的定义不就区分了新闻和非虚构写作本身的不同吗？你方一辩的口径，我想问，新闻……你在聊什么呀？我们一开始跟你确定口径，不就问你新闻跟非虚构写作有什么区别，你方一辩的口径不是已经明确了吗？你现在又在纠结口径，能不能紧扣辩题？

　　好，我们结束。辩题讲的是新闻事实，不是小说事实，小说事实当然可以虚构，但新闻事实不能接受，因为人们有对真实的根本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