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游民是未来

数字游民不是未来

　　我方的观点是数字游民是未来。数字游民指的是可以选择最舒适的地方居住生活，不受工作地点限制的一种生活方式。

　　今天双方判断它是否会成为未来，就要看数字游民会不会成为未来许多人工作的选择。我方的论据有两方面，一方面大量工种的产业会开放线上办公的选项，另一方面人们会更多地选择数字游民的这种生活方式。

　　需要明确的是，我们不需要论证所有的行业或者所有的人都必须实现线上办公，这样数字游民才算未来。就好像我们认为新能源是未来，是预测未来在能源结构中的占比会越来越大，而不是说我们一定不再使用化石能源，也不是说中东国家必须放弃现有的石油产业链。

　　从行业上来看，目前全球有3500万的数字游民。《中国互联网发展状况统计报告》显示，截止2022年，中国在线办公用户规模达到4.61亿，占比43.8%，且数据将持续增加。MPU Partner发布的报告显示，2021年国内数字游民比2019年的730万增加了112%。

　　世界经济从工业化、信息化向数字化、智能化转变，越来越多的职业将趋于线上化，能够远程办公的行业也会增多。

　　因此，我方将从两个方面来实证观点。对于上述可以线上办公的行业，数字游民相较于其他产业扶持形式具有比较大的优势，企业积极开放，数字游民才会选择。

　　对于企业而言，通过数字游民的形式可以拓展招聘和用工范围，招到更广泛地区的人才。这有助于突破地理限制，将线下办公人员的工作线上化，降低数字化成本。此外，线上办公的企业可以将固定资产安置在租赁成本比较低的城市，这些都将带来企业运营效率的提升，也将成为企业的选择。

　　一份历时9个月、涉及16000名用户的调查显示，远程办公可以提升13%的效率，另有研究提出77%的员工都会有不同程度的效率提升。根据2022年跨国研究，实际上永久考虑允许部分远程办公的公司比例从2021年的46%升至2022年的72%。Zpo的CEO也表示未来将永远支持远程工作。

　　第二，成为数字游民符合年轻人的意愿，具有相关的可行性。数字游民的生活方式是人们摆脱工作地点限制的优质选择，能带来更高的自由度和更强的幸福感。

　　M Bo哈的报告显示，85%的数字游民表示对工作非常满意，由于远程办公，大家的空闲时间更多。另有调查显示，四十六点零后倾向于变成自由职业者。

　　此外，全球超过25个国家或海外地区先后颁布数字游民法案，为数字游民提供了政策上落地的便利。

　　感谢正方同学。

　　质询环节，反方同学质询正方同学，时间为4分钟，双边计时，有请。

　　试一下音，可以听见吗？可以，好，感谢。

　　第一个问题，数字游民和远程工作有没有区别？在我方北京工商大学的论文中，提到了二者的区别。因为数字游民的属性在于旅游，就算他们可以远程工作，但他们全球移动且工作具有随意性，是不可持续的。而远程工作者有固定居所，所以你方第一个论点，即所有利好都不属于房地产，并未证明成功。

　　第二，什么叫未来？我方认为，客观上有这样的选项，通过这种选项去选择生活方式，比如边旅游边办公，在大理编程、在清迈编程，都是可行的。我方所说的未来，是当这个东西成为主流，有成为主流的趋势，主观上人们愿意选择，客观上也能提供相应条件。

　　但是，如果判断一个东西是不是未来，是否需要有可持续性呢？比如考公考研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人待业在家备考，这种待业在家啃老能算是未来吗？虽然有趋势，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选择，但在城市语境中，待业在家啃老显然不能算是未来，因为它对个人发展没有好处，且不具有可持续性。

　　所以，我方认为数字游民因为不可持续，所以不能代表未来。比如我方给出的数据，46%的数字游民在三年以后都放弃了这个身份，这种不可持续的样态，说明数字游民不能代表未来。

　　李明哲在《为什么你学不会理财》中提到，像大理、安吉等地的社区本身是同质的社区。如果超过半数的人都有放弃的情况，那我方认为这种生活状态本身是不稳定的。

　　再切割一下远程工作和数字游民的区别。如果一个人在大理定居下来，我方认为在我方定义里，这是远程工作者，而不是数字游民。数字游民必须在全球范围内进行有目的的流动，也就是必须不停转移。

　　数字游民的弊端在于，他们不停转移，今天在这里，明天在那里，是社区的迁徙。很多数字游民的社保需要自己续交，一份保单中提到数字游民的社保支出每个月要超过500美金，而大厂员工的社保由公司担负，所以数字游民的生活成本并没有降低。

　　我方举证的FLY做的调查显示，人们宁愿年薪少拿3万美元，也想要在家工作。但数字游民挣得少，这一点我方已经论证成功。

　　你说数字游民自由，我方有来自David Co的证据表明，数字游民在休闲和工作之间难以平衡，反而有可能带来更不自由的感受。

　　另外，数字游民的社保支出必须自己承担，而大厂员工由公司担负，所以这部分生活成本更高。你所说的工作和自由很有可能完全无法平衡，所以你所说的自由利好也不成立。

　　感谢反方同学的精彩发言。

　　下面进行反方开篇陈词，时间同样为 3 分钟，有请。

　　感谢。数字游民依靠互联网创造了工作与工作地点解绑的全新感受。这是一种关系的达成，主动突破了限制传统移动生活的束缚。综合来看，自由民群体和工作自由度的变化，个人流动性强、社会化程度高是其主要特征。本质上，这是主动操作与社会体系的联系，增强个人对工作生活掌控力的信息判断。

　　数字游民是否是未来，要看个体与群体在发展过程中是否达成一致目的，从而实现长久发展。

　　第一，人们难以成为数字游民，就算成为也难以维系数字游民身份。国际咨询机构 dom Bo 做的关于数字游民的调查显示，其中 46.5%的数字游民表示，他们实际维持这种生活方式的时间不超过 3 年。成为数字游民会给从业者带来巨大的经济压力。新闻采访曾举证，一位曾在阿里年入 40 万的员工为了自由离职，7 个月后因收入不稳定，基本生活无法得到保障，即使面临大幅降薪也返回大厂继续稳定工作。这就是最直接的经济压力，因经济而产生的工作稳定的压力也接踵而至。数字游民的本质要求从业者有一定财富资本，如果没有充分积蓄，收入不稳定就会增加风险。

　　成为数字游民还会带来深刻的心理压力。在自由的环境中，一开始数字游民能够独自处理工作，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种日益强烈的束缚感在牵制他们。一些受访者表示，他们的旅行模式在某些地方停留了更长时间，有时甚至完全停止旅行和工作。也就是说，数字游民并不会让相关人员获得想要的自由。

　　海拉登子的学者认为，无论从时间还是地点上看，工作与休闲的边界在数字游民身上变得模糊。数字游民努力践行自由，但很有可能违背数字游民的自由宗旨。这种自由并不会随着群体规模的扩张而发扬，相反，当这个小众群体成为一个行业时，社会体系对此的规范与管制，会让数字游民在数字游牧主义中的本质丧失。

　　有文章指出，政策不稳定、游牧地点成本太高、缺乏相关权益保障是现阶段国内数字游牧民群体面临较多的制度问题。这些问题困境深层次上反映了他们远离制度化的期许与难达制度化实践阶段的矛盾与纠结。

　　数字游民虽然追求自由的可能，试图脱离控制而期待或正在获得非政府支持保障。现在许多数字游民已经有了规范化、制度化的趋势，许多西方国家或地区开始推出针对数字游民的特殊政策和资助措施。我国目前也在出台支持数字游民工作的政策，在数字游民招引方面，一些经营数字游民业务的企业机构通过灵活用工的方式，大力引进和吸纳相关人才。在自下而上和自上而下的合力之下，数字游民的自由空间变得不再宽松。

　　感谢采芳同学。下面有请正方同学质询反方同学，时间同样为4分钟，方便计时，有请。

　　我觉得第一件事情和刚才的弊端很多，我听下来，对方在讲独自旅行的情况。我问个问题，结伴旅行好。独自旅行和结伴旅行都面临经济压力，先不管这个压力了。

　　后面我先提问的是，是否结伴。以我的女朋友为例，我提过她的案例，她有没有跟她老公一起去泰国清迈做写作事业，这种结伴旅行算不算是对方所举的例子。对方要举大多数情况，虽然这种情况有可能存在，可是如果现状只有1%的人是这样子。

　　2024年初，《纽约时报》一篇题为《欢迎来到大理士尼亚——中国年轻人的世外桃源》的报道向世界讲述了数字游民们在大理的生活。大理的青年社群率先在国内发起了“来自大理福尼亚，实现数字游民生活方式”的号召。这一部分青年社群属于数字游民，大理也被亲切地称为“大理福尼亚”。这一群人不算对方所说的情况，因为他们每个人独自去租一个房屋，和对方所说的结伴旅行不一样。一个人在一个地方，社群里的青年旅客各自行动，有人在那边敲代码，然后大家再交流。我知道这本身没有问题，可是不一定能代表未来情况，先不着急，后面再谈。

　　所以这一部分数字游民的样态也可以去结伴，并且从2024年最新的报道来看，这部分情况是存在的。所以接着往下说，对方的论点，在论证的时候认为这个事情不可持续，大家有条件无法承担，对其有弊害，无法稳定持续。

　　到2035年，全国数字游民规模预计达十亿人，同时各个地方，如葡萄牙等很多地方，包括中国，很多地方都有试点政策，给予经济和农村建设相关企业改革试点和政策的全方面保障。在对方看来这是保障，但我觉得这件事情会产生分化，因为政策帮助的是70万人才，而地方政府出台政策吸引数字游民来到这里是想让他们留下来，所以这反而让数字游民群体分化了，反而是让数字游民定下脚跟。

　　从2024年国际发展实践来看，相关情况来到中国。今年在各个地方，这件事情的逻辑是因为地方政府想让数字游民定居，政策出自这个目的，这会阻碍数字游民流动。因为各个地方都想留住人，所以各个地方都变得越来越积极。现在的趋势就是越来越多的地方开始变得更倾向于让数字游民定居。

　　数字游民工作方式的转变，让他们不在公司办公，变成了边旅行边工作，这种状态下会产生一些敏感性的相互碰撞，这一部分不就完成了数字游民相关情况的论证吗？

　　所以接着往下问，最后一件事情，如果对方觉得有意义，在对方看来，怎么样才算是一个可持续的数据情况。这个地方可能涉及数字工作者或者远程工作者的ID，这和数据问题没有关系，现在就是以这种方式在反驳对方观点。

　　对方陈词反击时间一分半。

　　第一个问题，对方今天所阐述的所有利好，我并未听出具体数字，也未发现其独特利好所在。对方所谓的利好，仅仅是远程工作者或者自由工作者的利好而已。如果仅为了这一利好，我方认为无法认同对方观点。

　　第二件事情，就像对方所讲，如果各个地方发展得越来越好，一些数字化人才越来越集中，这根本不是数字游民力量带来的好处，有没有可能是各地政府的政策更加一致呢？数字游民自身的利好来源于哪里呢？这样的说法自相矛盾。我方认为，数字游民利好来源的两点说法存在矛盾。

　　第二件事情是，我方认为数字游民不能成为未来就业者的主流，原因在于其必须具备一定优势，并且不能有明显弊端。例如，就算现在待业在家准备考研的人越来越多，也无法证明数字游民是未来就业的趋势，因为它具有不确定性。比如，有人可能3年之后就会放弃数字游民这份工作，去从事其他事情。

　　最后，我方强调数字游民与远程工作者的区别在于，数字游民还要四处游荡。这部分到全世界各国旅游的政策花销以及自行缴纳社保的花销都较大。并且，我方已经举证，数字游民的工作不稳定、收入低。虽然我方也承认工作具有一定自由性，但从整体来看，数字游民难以成为未来就业的主流。感谢。

　　今天听到反方对这道题目存在很多疑问和误解。他们说，我们这个数字游民本身有特定的形式，在公出的时候是线上办公，在陈述的时候，会有一些旅游性质的行为。比如，写完字后拿着代码去大理的洱海，这本质是一样的。因为其核心特征都在于自我互动。

　　我们刚刚所提到的时间，本质上其实是办公的一种挑战。所以他们说，我们得证明数字游民是个体，要像普通人一样融入社会。但当我一个人来到这里，有那么多同伴也来到这里，我本身就会成为一种社区。我是游民，你也是游民，你喜欢大理，我也喜欢大理，你喜欢洱海，我也喜欢洱海，这本质上就是数字游民的象征。

　　所以，涉及的那个经济以及我跟他们所举的大学数字游民里的这个社群是切实存在的。

　　感谢正方同学。

　　下面对辩环节双方各两分半，一方发言结束后，另一方立即发言。首先有请正方同学。

　　你提到大理月租房1000 - 2000元，北京月租房6000元到数千元。但你要知道北漂一族很多都住不起房，他们很多人甚至住在桥洞、朋友家里，还有很多人选择离开。住房等费用差异如此之大，你却跟我谈社保。很多公司不一定会录用他们，那他们如何做到自我保障，如何实现个性化保障？你能否给出相关数据来证明？我刚才已经用实例举证，比如李子明写的《你为什么还没有学会理财》，书中对比了全球范围内的理财情况，实际上本质是一样的。虽然赚钱的方式相同，但存在不同的情况。

　　以居住为例，若去农村地区，并非扎根于此。现在的情况是，有人有钱时去豪华的地方，没钱时去不缺资源的地方，这算不算一种花销的配置呢？对方观点认为自由职业者做得比自己少，逻辑是他们收入不稳定，且工作多来源于外包，收入较低。而他们生活成本更高的原因在于，比如在大城市做北漂，与在大理工作的人相比，目前还无法证明这种方式能成功。

　　一般来说，远程工作者的生活情况如何呢？他们是否要有目标地流动？对于工作者数量是否要有更高要求？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是，他们因贷款等原因签订社保，可能存在不通的情况，所以社保办理也很麻烦，成本更高。因此，自由职业者的生活成本比传统职业者要高，双方在这方面存在本质差别。

　　北京大学有相关数据，不要再随意发布不实言论。我刚才提到的大理方面，其号召是中国的数字游民并非没有方向，还有政策支持。目前社保在上海、广州等地没有全面覆盖，主要是因为这个原因。

　　事实上，年轻人感到孤独并非政策导致。比如大理是数字游民经常去的地方，大家愿意去那里，为何会感到孤独呢？你有证据证明吗？证据显示，他们的生活是在自由的号召下进行的，而且在各个地方支取社保、享受医疗保障等都有提升，这部分提升让他们的消费和彼此的互助更加方便，让他们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效率也更高。

　　无论他们是在社区、旅馆还是驿站，都需要寻找服务。你没有解释他们的心理状态，我们不能忽视数据。

　　第二个问题是社保问题。比如一个地方政策为吸引数字工作者，会提供优惠的社保服务，但社保在不同地区之间难以转移。比如交北京社保和交其他地方社保，若要维持自由职业的特征，社保和保障水平会很低。所以，地方政府提供社保优惠，利好的还是数字工作者。

　　85%的数字游民对工作和生活方式非常满意，他们很开心，且满意度还在提升。我们也了解到，70%的员工会有不同程度的效率提升。

　　他们彼此相互互助，推开门就能一起编程，远程完成一个大项目，工作效率很高。但我要指出的是，很多数字游民一开始独自旅行工作时，会有强烈的孤独感，这是我之前已经论证过的，这种方式不可持续。你所说的80%的人开心，可能只是一开始很开心，比如做数字游民一年很开心，但如果一直找不到工作，这种开心就难以持续，所以这种状况是不可持续的。

　　首先有请反方，时间为3分钟。

　　第一个事情是定义的问题，我方有北京工商大学的相关论证，而对方只是说，不知道对方所指的数字用品、远程工作者或者数字化工作者，他们在全球或者全国范围内四处游荡，今天在这个地方，明天可能就到了另一个地方，而不是固定在一个地方工作的工作者。比如接受的工作可能只有这两天。

　　所有的利好都来源于提高效率这件事情，但远程工作者提高效率的论证并不成功。接下来是收入问题，以自由职业者的个人身份工作，收入是不稳定的，个人工作流动性大，相应的收入也较低。

　　第二个事情是社保问题，社保在不同系统之间很难操作流通，这是政策层面的问题。地方政策倾向于让工作者留下来，使社保在同一个地方发挥长远作用，所以政策推动数字游民留下来的成效并不显著。

　　第三件事情是数字游民的孤独感。我方已经举证，随着工作时间的持续，他们的孤独感会越发明显。比如工作一年时可能感觉还好，但超过三年，数字游民的孤独感就会凸显出来，我方认为这方面和对方所说的情况并无区别。

　　对方还提及一些数字游民看似自由，但他们平衡工作与生活也需要一定的自控能力，并且承担着很多压力和困难。数字游民的工作无人强迫，因此他们要面临自我施压，如果不工作就会面临生存问题，这部分压力对方并未解释。

　　进一步来看，数字游民追求自由化，但从趋势上看，无论是从个人会因孤独感受影响，还是从政策角度，地方政府希望工作者固定下来，因为这样能为地方政府创造经济财富，所以地方政府也是希望工作者稳定化，一直在这里工作。

　　好的，感谢对方辩友。

　　按照理解，总结陈词的环节，时间同样为 3 分钟，有请。

　　我们讨论的辩题是数字游民是否是未来。对方辩友存在一个逻辑陷阱，将远程工作与数字游民的概念混淆。远程工作不一定是数字游民，但数字游民一定是远程工作者。

　　以中国的情况为例，如今大家在讨论远程工作和数字游民的概念。就像有视频显示张家口的大风把车刮跑了这种现象，有人说扎根某地，但一个人来到这里，这能算扎根吗？在这里没有政府政策的支持，也不交朋友，处于一种孤立无援的状态。

　　我们再谈谈结伴旅游，有人写的结伴票相关内容，书中提到一位女士和她的老公从北京出发。很多人觉得像传统写字楼集中办公的方式很难受，原因在于效率方面。以前在写字楼集中办公，虽然办公室是开放的，但有隔断，员工还戴着耳机，员工之间不交流，各自敲代码，甚至有人不想工作。因为他们觉得个人的个性、爱好和生活被外部的公共事务和工作压榨，老板买断了他们大量的时间。

　　而数字游民的初心特征是自我雇佣，自己为自己打工，老板购买的是服务。只要将外包项目的代码完成，就完成了工作，之后可以自由安排生活。这就是数字游民的特征。

　　最后，我想说在线上讨论这个话题，是因为很多人在反思工作模式的转换。我们认为数字游民代表着未来的一种趋势。

　　感谢正方辩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