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系学术诚信，主要靠制度

维系学术诚信，主要靠教育

　　今天的辩题是：维系学术诚信主要靠制度还是教育？

　　学术诚信意味着以诚实、公平和负责任的态度投身学术工作。制度作为要求成员共同遵守的规章和准则，具备强制性、约束性；教育则是通过教导启发让学术成员明晓道理的柔性干预系统。

　　据此，我方的判标是，制度和教育何者更能促使学术界良性发展以及营造良好的学术氛围。

　　首先，制度具有规范性和惩戒性，具有强大的约束力量。《高等学校预防与处理学术不端行为办法》明确，剽窃、抄袭、伪造数据等属于学术不端，接到举报后，由学术委员会依规调查认定，对查实有学术不端的人员，高校会给予通报批评、撤销项目等处分。这一特性使制度能够统一行为标准，并予以刚性约束。

　　浙江大学的学术成果审核制度明确规定学校在各类科研项目申报、职称评定中对论文、著作等成果的认定标准。如《浙江大学国内学术期刊分级目录指南》中规定，申报者通常应为独立或第一作者，若为合作者需明确作者排序与贡献，也消除了学术诚信过程中的模糊地带。

　　《中国科技工作者状况调查报告》显示，严格执行学术制度的科研机构，学术不端行为发生率降低了30%，为学者们提供了公平的竞争环境，让他们能够潜心研究，而公平的环境又进一步激励成员维护学术诚信。北大生命科学学院科研团队在良好的学术氛围下，连续5年没有出现学术不端行为，科研成果的质量和数量都得到了稳固提升。

　　其次，教育是柔性引导系统，主要提供价值取向。翟天临违规取得博士学位，教育的公平性受到了巨大的冲击。翟天临并不缺乏教育，这反映了教育内化与深化的失败。云南师范大学教授徐天禄指出，翟天临的博士生导师陈岩也存在学术不端的行为。有人浑水摸鱼，不仅会出现德不配位的现象，还会将不良风气带入学校。

　　北京大学学术诚信教育课程内容，其中有学术道德规范讲解与学术典范列举，缺少实践操作与监督环节。《中国青年报》的调查显示，高达70%的高校学生认为学校的学术诚信教育形式单一，缺乏实践，难以留下深刻印象。中国人民大学教授赵延东调查显示，在受访的2000名博士生中，39%的博士生认为学术不端值得同情，23%的人表示可以原谅。当出现学术不端行为时，教育的道德标准模糊。

　　华南农业大学教授王慧指出，本科学术规范宣传教育通常相对滞后，在教育之下仍然出现了“漏网之鱼”，这表明教育激励不足，实践性不强。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研究表明，在学术不端事件中，相当比例的学术者接受过学术诚信教育，却仍未能有效约束自身。可见教育对于维系学术诚信的作用较弱。

　　综上，我方坚定认为，维系学术诚信主要靠制度。

　　感谢正方一辩的立论。接下来，有请正方一辩。您方判标提及“何者更能使得良性发展和良好氛围”，但我方认为您方判标存在模糊性。我方认为，良性发展和良好氛围是由教育和制度共同促成的，那么您方的“何者更能”该如何界定和区分呢？“更能”即哪一个达到的实际效果更好、更能切实落实。但正如我刚才所说，成果是教育和制度相互作用的结果，不能单纯归结为某一方的作用，您方难以将其清晰区分。

　　我方并非主张仅依靠其中一方，而是认为两者皆有，但教育达到的效果会更好。我方不太认可对方的解释，认为对方判标存在模糊性，后期我方将使用自己的判标。

　　下一个问题，请问对方辩友是否有过随着专业见识与经验增长，对同一件事情做出不同处理的经历？

　　感谢对方辩友的认可。这是因为人类行为模式会受到认知框架的塑造，而教育正是塑造认知的过程，被塑造的认知也会决定人的行为，从而从根本上维系学术诚信。

　　下一个问题，对方辩友认为一个人有犯罪的想法但未实施，这个人是否有罪？

　　请您方正面回答，这个人是否有罪？

　　很高兴与对方达成一致。这个例子说明制度惩罚具有滞后性，虽然框定了边界范围，但不能阻止越界行为的发生，只能对越界者予以惩戒。而教育行为的前瞻性使得我们可以通过教育根除越界行为的产生。感谢。

　　谢谢主持。开宗明义，定义先行。学术诚信是指在学术研究中以诚实公正的态度开展知识探索，确保研究成果的真实性、原创性和可追溯性。教育从广义上指一切增进人的知识与技能，发展智力与体力、影响思想品德、完善个性的社会活动。制度是特定群体共同遵守的用以规范行为、协调关系、维护秩序的规则体系。

　　我方认为，判断维系学术诚信主要看何者，应该看教育和制度何者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首先，教育能从人的内心建构、价值认知，从源头上消除学术不端动机。如果说制度从外部约束一个人的行为方式，那教育能使一个人从内部认同学术诚信，培养学术价值观。

　　以北京大学为例，其研发的科研诚信与学术规范平台，让学生在论文写作前完成必修教育，使课程论文重复率降低42%。制度或许会有不完善之处，但接受良好教育的学者会明确学术底线，从而形成自我约束。美国研究诚信办公室跟踪调查发现，接受过完整科研伦理教育的学者，在面临制度空白时，选择诚信行为的概率是未受教育者的3.2倍，说明即使制度有不完善之处，教育赋予我们的道德判断力，能让我们坚守内心底线。制度固然有一定的作用，但教育带来的作用是治标又治本的，能从根本上维持学术诚信。

　　其次，教育以引导的形式营造了良好的外部环境。认知发展理论心理学家皮亚杰认为，教育环境中潜移默化的功能远大于知识传授的功能，教育的功能不止在于知识的传授，更在于精神的塑造。

　　北京师范大学林崇德教授通过以身作则的教育实践，将严谨治学的态度传递给一代又一代的学生，其团队培养的学者90% - 92%在职业生涯中保持零学术不端记录。这种身教重于言传的教育模式，使学术诚信不只是抽象的概念，更是润物细无声的精神滋养。

　　教育的本质始终倡导培养独立思考的创新精神。当教育成功营造出诚信的学术氛围，其影响力远超校园，辐射至整个社会。受环境氛围教化的人对诚信体系的自觉维护，又进一步优化学术环境，从而形成良好的正循环。这种正循环从根本上维系着学术诚信体系不断焕发新生。

　　无论从内部还是外部，教育都比制度更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所以我方坚定地认为，维系学术诚信主要靠教育。谢谢。

　　感谢反方一辩的立论。接下来有请正方四辩质询反方一辩，时间为2分钟，被质询方不得打断。

　　好，谢谢主席。请问对方辩友，您是否认同学术诚信是把诚信态度落实到实处的实践过程？

　　我认为是的，它不光是内心的，也是行为上的认同。

　　请问您方是否认同，维持学术诚信的目的是营造良好的学术氛围，推动学术与科研的进步？

　　我方上述也提到了这一点，而且我方认为要达到这样的效果，我们就必须落实学术诚信，而不是单单依靠价值观就可以形成的。

　　不知您方是否听说过“如雷之变”。2022年5月，西安电子科技大学的卢某与雷某通过购买代码完成了论文的实验部分。2019年，翟天临一句“知网是什么”被查出论文抄袭。您是否认同他们没有把所学的诚信观念运用到实际中？

　　我认为他们不是没有把所学的诚信观念落实到实际，而是他们根本就没有很好地去理解所谓的诚信观念。有可能在现实中，他们没有将其用于实际，这说明不诚实的行为表明不是每个人都能将成型的观念转化为外部行动，教育的实践性是因人而异的，具有不确定性。

　　好在现在我们依旧深受影响。在此之后，整顿了整个学术界，严格监管论文查重，大力处罚学术不端的行为，让毕业生通过论文更难。那在这件事情中，您是否认同是制度的威慑力更大？

　　我认为首先我方一辩角度明确提出了制度，它虽然有一定的威慑力，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认同这种制度。如果从根本上不认同这种制度，通过清晰的行为准则与界限制度，并且能够立即生效，达到处罚雷某、卢某与翟天临的效果，并震慑了其他有潜在学术不端行为的人，使论文的查重率大大降低，净化了整个学术环境。而教育的周期性长，不能立即生效，是事后的弥补。

　　请问您方刚才提到教育的自我约束，那您方认为怎么样才算自我约束呢？它有什么样的底线吗？或者能举例说明一下吗？

　　感谢正方四辩的发言。

　　敬谢主席，我方坚持维系学术诚信主要靠制度。在我方的判标中，或许并没有否定教育的好处，但我方认为制度是教育坚固的后盾。

　　其次，我方并不承认制度的滞后性，反而认为教育存在一定的滞后性。2017 年，教育部启动普通高中课程标准修订，将学术规范纳入语文、政治等学科素养培养，但教材编写和教师培训周期长达 5 年，直到 2022 年才在全国范围内实施。

　　其次，我方认为制度具有一定的前瞻性。2018 年《关于进一步加强科研诚信建设的若干意见》实施后，科研诚信案件发生率年均下降 12%，科研人员的伦理意识显著提高。

　　再者，在我方四辩提到的相关事例中可见，即使接受了高等教育，仍会有一部分人知错犯错，这时难道不需要制度去规范吗？难道仅靠口头教育就行？

　　你方所说的教育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但我们不得不承认，教育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是一种表面现象，它涉及主观问题。如今我们强调落实到实处，每个人对教育的接受程度存在差异，但制度是刚性的。维系学术诚信主要需要落实到实处，而教育给我们的更多是价值引导，这如何保证能够落实到实处呢？制度在事件发生后能立马解决问题，难道要继续依靠口头教育吗？

　　另外，2019 年 5 月 29 日，国家新闻出版署发布的《学术出版规范 其他学术不端行为的界定》，不但为学术出版提供了明确的规章选择，也划定了学术不端的边界。可见，您方所说的教育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这个“根本”是无法衡量的，而制度的规定是刚性的，制度的实施也是灵活的。

　　感谢正方二辩的陈词。下面我想对对方观点做出一些回应。我们思考的是，学术诚信最终追求的到底是不敢造假还是不愿意造假？如果所有学者都因为恐惧惩罚而遵循规则，这与用电击棒训练动物有何本质区别？我们人类与动物的本质区别难道不是在于拥有主观意识吗？而做学术的人难道不应该追求更高层次的价值吗？所以我方认为，判断的标准应该是何者更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接下来，针对对方第一个论点，即制度更具有统一性约束。我想说，制度的统一性恰恰使其忽略了人的差异性。而教育则不同，比如学生遇到喜欢的老师，欣赏其教学风格和教育理念，便可以与老师进行一对一的交流。相较制度而言，这样的教育更具灵活性。

　　根据对方第二个论点，制度可以带来公平的竞争环境。但制度带来的约束，更多体现在学术诚信被违反、犯错之后的弥补过程。而教育则是提前未雨绸缪，从根源上解决问题。请问，是出现问题后再弥补更好，还是提前预防、不让问题出现更好呢？所以从这个层面来说，制度具有滞后性。

　　在犯错后的弥补过程中，制度能体现出人们对它的敬畏。但为何我们会有对制度的敬畏心呢？很显然，是教育起到了示范作用。

　　另外，从制度的滞后性来看，在科技前沿领域，例如人工智能生成的文本，查重率为 0%，但内容完全造假，制度根本无法识别这类合理的谎言。

　　感谢反方二辩的陈词。下面有请正方二辩发言。

　　翟天临以博士和学霸的人设出名，在直播中因不知“知网”以及晒博士后录用通知书引发网友对其学术的质疑。那么即使他接受了高等教育，依旧如此，这难道不是教育失败吗？

　　制度在他被查出来过后，就立马进行了解决，维系了学术的公平氛围。

　　在2017年教育部启动普通高中课程标准修订，将学术规范纳入语文等学科，但2022年才在全国范围内实施，这难道不是教育的一种滞后性吗？所以从这件事情来说，制度是存在的，但这个制度没有办法很好地解决问题。而翟天临在思想层面上，教育没有到位，处于缺位的状态。所以在贵方所说的情况下，从变量对比来说，很明显教育更重要了。贵方也承认了教育对翟天临来说是失败的，那这个时候不更需要制度去规范他的行为吗？难道只靠教育吗？

　　制度在这个情况下没有起到作用，所以更需要我们对教育进行改良，加大教育的力度。

　　回应贵方第二个关于教材编写的提问，教育难道只是教材编写吗？在斯坦福大学的实验证明中，70%的学生在匿名环境中仍然会选择不道德行为，说明他们对教育的理解并不深刻，这时就需要制度来规范他们的行为。

　　其次，对于贵方所说的“一刀切”观点，我方不予承认。2018年《关于进一步加强科研诚信建设的若干意见》实施后，科研诚信案件发生率下降12%，这难道不能证明制度的前瞻性吗？

　　贵方所说的并非制度的前瞻性，而是制度具有强制力的作用，这与制度的前瞻性并不符合。我方刚说的数据足以证明制度的前瞻性。

　　我想问，教育对翟天临这种情况是失败的，如果没有制度，他明知道自己犯的错误是错的，为什么还去犯呢？本身制度是存在的，翟天临既然知道这个制度的存在，还是去犯这个错误，是不是说明制度根本没有对他起到约束作用？这是因为他没有接受良好的教育，所以需要教育对他进行合理的约束。明知道会触犯却还是去做，这是教育的不充分，并不能否认教育的作用。我方所说的教育是从根源上去解决问题，而贵方所说的制度只是起到表面行为上的作用。

　　感谢双方二辩。接下来是质询环节，双方三辩可盘问对方除对方三辩以外的任意一名辩手，被盘问方不得打断，不得反问，时间为 2 分钟。

　　首先有请正方三辩。

　　我想盘问对方一辩。

　　谢谢主席。请问对方辩友，对于华农学生联名举报导致黄飞若学术造假一案，学生通过举报手段维权的行为是否正当？我认为这种行为是正当的。

　　再问对方辩友，假如你就是其中一名学生，你希不希望黄飞若的行为得到惩罚呢？

　　首先我想说，这种举报行为源于对制度的信赖。对方没有正面回答，其实就是希望。假使没有一套完整的举报流程，没有一套规范的惩戒制度，没有打击人情世故的刚性地位，那学生会不会学术不诚信呢？

　　但是我认为在我去举报这个人的过程中，我内心是对学术诚信的维护，是教育赋予我的。你就是在强调教育的价值，但是今天我们通过教育学到了做人要诚信，就一定会去这么做吗？学术造假的黄飞若他这么做了吗？

　　那我想回应的就是，既然在这种意义当中，我明知道这种东西违反规定仍然去做，您方其实一直在忽略教育有一个相当大的局限性，它仅仅提供了一个价值导向，并不能使人的认知完全转化为行为，否则这个世界上就不应该存在知法犯法的人了。

　　那么对方辩友，老师肯定都强调过考试成绩的问题吧，您方敢保证自己从来没有作过弊吗？

　　首先我想说，知法犯法，您方还是没有完全明确制度的作用。我的问题是，您敢保证自己从来没有作过弊吗？

　　现在一个客观事实是，在今天反复教育下，很多学生仍然选择作弊。如果不是为了高分，会作弊吗？那为了高分去作弊这种行为，是因为教育力度不够大，还是因为没有强有力的监测机制呢？

　　既然你方一直在给我们画价值教育的大饼，却无法提供真正能落实有效的解决问题的方案，不是吗？

　　但是我想说的是，如果我内心根本就不认同这个制度，也是因为您方忽视了人性的复杂，人性的黑暗。

　　时间到了，感谢正方三辩的发言。

　　接下来有请反方三辩进行质询，时间同样为 2 分钟。

　　好的，有请对方一辩。请问对方辩友，制度规定不能抄袭，但教育能让学生理解为什么不能抄袭。没有价值认同的强制规定，是否会导致未被制度约束的错误观念产生呢？

　　我给对方举个例子，比如今天老师要求我写作业，我不想写，但老师说不写就要受惩罚。对方所说的这种教育概念很模糊，其语境能否落实也不明确。所以，不能否认有人在未被制度约束时，其他人会抱着同样的心态去模仿，或者存在侥幸心理。

　　那么，我请问对方辩友，当研究者面临无监督的学术选择时，到底是靠制度还是靠内心的准则去做出判断呢？当然是靠制度。真的是靠制度吗？比如有一个公司的创始人伊丽莎白，她因涉嫌欺诈研究数据被定罪。尽管公司内部有合规的制度审查，但研究发现该公司缺乏理论培训，员工对数据造假的道德认知非常模糊，从而导致了该集团的犯罪。

　　请问对方辩友，一个民族的学术风气是否能够通过教育传播呢？我方认为首先需要设定一个制度，让大家有一个统一的标准，然后跟着这个制度引导去做出自己的判断。

　　对方辩友并没有否认教育的传播意义，所以我们双方其实在价值观的传承性和延续作用上达成了一致。

　　那么请问对方辩友，当某实验室通过反复分析数据造假的案例，这种群体的意识认知是否会形成群体的价值共识？这难道不就是一种价值共识吗？所以你方认可，当学术规范通过群体互动内化为道德共识时，个人的主动遵守意愿会强于被动服从。

　　感谢本方三辩的发言。下面有请正方三辩针对前置环节进行小结，时间 1 分 30 秒。

　　好的，谢谢主席。今天对方辩友犯了三个谬误。

　　首先，对方一直在强调本质问题，但本质问题是个本体的事情，是否有效才是维系学术诚信的关键。今天你们大谈根本却不谈实际效果，这种做法是不合理的。

　　其次，你方讨论到了不敢和不愿的问题，但你们片面看待了制度的作用。制度不仅具有惩戒性，还有规范的作用。法律也有刚性约束的惩戒作用，那我们为什么现在还要建设法治中国呢？

　　再次，您方还说制度不完整，制度之下也有漏网之鱼，就像我们今天一直在讨论的情况。但是如果没有网，鱼岂不是全跑光了吗？这只能说明网不够牢固，需要加强。您方难道还想用教育的手段让鱼回到网里吗？其实，得先有网才行。可见制度的标准化和约束力是教育无法比拟的。

　　今天对方辩友一直在画价值教育的大饼，那今天我要告诉您，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东西最无法直视，那便是太阳和人心。像黄若飞、如雷之变和天灵元年，南师大副院长的事例都是典型。今天不要用自己的善意去对抗他人的恶意，这只会使你遍体鳞伤。

　　我想说的是，这个世界其实是一座双层的剧场，一层向公众展示的是正义以及高尚的道德风范，另一层则悄然演绎着利益交错和权力的斗争暗流。道德礼仪就是舞台之上的绚丽装饰。然而，真正促使社会运转的是那些潜藏于幕后的错综复杂的利益网络，这是教育无法改变的现实困境。

　　因此，今天要维系学术诚信，只画价值教育的大饼，无疑是幼稚的、可笑的、不现实的。只有制度的刚性约束，才能真正有效对抗人性欲望的洪流。谢谢。

　　谢谢主席。

　　对方辩友存在一个谬误，今天的辩题是维系学术诚信主要靠制度还是教育，并非取其一而信其一。您方三辩小结时一直在强调这个点，但我方并没有忽略制度可以和教育结合在一起，所以请您方正确理解今天的辩题。

　　您方所谓的以良性发展营造学术氛围，那么这种学术氛围是如何营造的呢？您方提到制度的威慑性，制度的威慑性难道不是通过强有力的制度才营造出来的吗？在制度威慑力很小的地方，就会有人挑战制度的底线。所以对方今天所谓的威慑性其实有失偏颇，因为制度威慑力小的地方其实有很多。

　　您方所谓的维护学术诚信的氛围，不单单靠价值观的塑造，就个人而言存在不确定性，这难道不会导致制度的威慑力不一定能起到很强的效果吗？

　　另外，制度的更新总滞后于新型学术的不良手段，而教育培养的诚信素质却能够应对更多未知的挑战。

　　好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