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式AI应该具备主动干预用户情感依赖的中断机制

对话式AI不应该具备主动干预用户情感依赖的中断机制

　　试一下，能听到我声音吗？
　　可以的，有请正方一辩质询。

　　反方一辩：感谢主席。第一件事情，你方说这是一种准社会连接，对吧？
　　正方一辩：对。
　　反方一辩：美国社会学家告诉我们，这种准社会关系反而会加剧人的抑郁情绪。我请教你，这个准社会连接是怎么缓解我的抑郁的？
　　正方一辩：所以我方的数据表明，人类对AI产生的情感依恋，在神经反应和心理体验上与人际情感毫无二致。因此，至少你方如果打算用准社会连接这个定义，而权威证据显示它一定会加剧抑郁，你的定义不成立。

　　第二件事情，你方告诉我说它的情感依赖只是一种依赖，这不是在定义论证吗？
　　正方一辩：嗯，我方所说的情感依赖是稳定的情感依恋、情绪寄托与陪伴需求。
　　反方一辩：所以它是不是一定要稳定才能成为依恋？如果这个稳定被打破，是不是就会不安、会恐惧？
　　正方一辩：对，这是我方认同的，没错。所以我方和你方的定义没有任何区别。我方也在讲情感依赖本身代表着当你离开它之后会产生恐惧，这是我方的观点。

　　情感依赖本身不好，我继续往下走。你方问，它能提供情感支撑，除了AI之外，没有别的办法能给我情感支撑了吗？
　　正方一辩：首先我先回答你前面那个问题。你认为情感依赖在丢失时会产生恐惧和负面情绪，我方认为恰恰是因为中断机制导致了这些——导致情感依赖的停止以及这些负面情绪的产生。
　　反方一辩：你刚刚那个问题可以再复述一遍吗？
　　正方一辩：所以，除了和AI对话，有没有别的方法让我获得情感支撑？
　　反方一辩：有的，但是对于一些没有选择的人来说，AI或许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正方一辩：什么样的人没有选择？对于那些本来就有社交压力或者本来就会恐惧人群的人，一个人生病了，你会建议他治病变回正常人，还是告诉他没关系，病着就好？
　　反方一辩：我们并没有说“病着就好”，而是说比如对于抑郁症患者、社交恐惧症患者来说，和AI对话不会治愈他们的疾病。
　　正方一辩：可是我告诉你，用合理的对话疗法能治愈他们的疾病。你应该告诉他没关系，保持抑郁症并和AI对话是你的态度。
　　反方一辩：我方认为，和AI对话是他们的心理资源方式以及缓解心理压力的途径。你要举证它的资源方式在哪，我方有对冲数据，所以我方的态度是要“治病”。你方的态度是“没关系，病着就好”。
　　正方一辩：可以选择回答，也可以选择不回答。
　　反方一辩：不回答吧，等后面再说。

　　下面有请反方二辩反驳对方立论，时间为两分钟。感谢主席，对方辩友大家好。

　　首先，我们的观点并非AI会带来（情感依赖的）问题。其次，根据麦子的调查数据显示，约有12%的孩子选择与AI聊天的原因是没有其他人可以交谈。稳定为什么会被打破呢？不会消失啊，对，离开会恐惧，是的，离开会恐惧，所以我们不要离开，不离开没有任何坏处。只要我们不用中断机制打破，我们就不会产生恐惧，那何来的坏处可言呢？

　　首先，我方要明确双方对情感依赖的定义本质是不一样的。我方所指的是用户主动形成的准社会情感连接，而非正方单一界定的分离式焦虑。依附这一自然的情感寄托本就具备良性，绝非对人格独立的损害。拉康理论中需摆脱的是被动依附，而用户对AI的依赖是自主选择的情绪支撑。我只是在茫茫物种中选择了AI，成为我的朋友或者爱人，我主动跟AI表白，不是AI找的我。中国青年报明确指出，AI是照见自我的镜子，恰恰能提升用户的主体性，何来人格独立的受损呢？

　　就算分类讨论确实有的极端情况可能会造成自杀，那中断是不是掐断了用户最后一个倾诉通道呢？当心理变化被占线，自己的AI却直接中断了跟你的聊天，这时候他们是否会做出危害自己生命的事情呢？所以中断的危害是很大的。

　　我方始终以尊重用户情感自主权，满足真实情感需求为判准，反对对话式AI设置主动干预情感依赖的中断机制。试想一下，校园中无处倾诉的少年，原生家庭缺爱的青年，被现实社交壁垒困住的孤独者，AI是他们唯一袒露心声的情绪树洞，是无人评判的安全角落。这些人本就身处心灵隐形的孤岛。若AI启动阻断机制，根据相关数据证明，22%的重度依赖者会瞬间焦虑崩溃。这不是防止依赖，而是用冰冷的算法剥夺他们最后的情感缓冲。情感自主权从来不是算法评判，而是让用户拥有自主选择的权利。

　　最后，我想说，也许大部分用户在现实中...

　　好的，各位评委主席，对方辩友。

　　第一件事情，为什么稳定会被打破？因为我们生活在现实社会里面，你有工作的需求，有吃饭的需求，有和其他人聊天、上课、上班的需求，所以你的稳定必然会面临打破的情况。尤其是随着你对AI的依赖程度加深，你越来越希望通过AI获得稳定的时候，社会现实却不得不要求你离开它，这种落差会让你越来越焦虑。这是第一件事情。

　　第二件事情，你方提到的“准社会连接”，在权威理论上就已经说明，它只会让人越孤独，而不是更不孤独。你目前感觉到不孤独，只是准社会关系给你一种错觉。这是第二件事情。

　　第三件事，主动选择如何变成被动？这很简单。当我投入我的主体性，投入感情的时候，我的主体性其实是在逐步让渡。举一个大家都能懂的例子：在恋爱当中，一开始我都认为我和对方是主动选择，我是因为选择了你，所以和你在一起。可是到了后来，为什么大家会因为分手而痛哭流涕，走不出来？恰是因为当我的主动选择与你进行了深度连接之后，我们的矛盾辩证运动使我们从主动变成了被动的地位。在这个过程中，本就不存在绝对的主动和绝对的被动。所以你方所构想的“我永远是主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实现。

　　你方第三件事提到，“突然之间被打破我会很疼”，但我方从来没有说AI打破你的方式是突然断网、什么都不说，而是可以采用温和的方式。我方只是在倡导这样一种中断机制，目的是让你认识到，与AI对话本身不能成为你真正的情感社交，更不能代替你现实中的社交。

　　所以回到拉康理论，你方也知道，拉康理论告诉我们，如果我把自己过多的情绪投入到AI这个“他人”中，使自己成为一个被动的个体，我就没有办法建成我的主体。可是，主体如何建立？这不是拉康所解决的，恰恰相反，在萨特的“他人即地狱”中，他告诉我们，他人的存在一方面对我们主体的建立产生冲击，另一方面，也恰是因为他人存在，能让我感觉到自己作为一个主体存在者。而当AI只是我的一面镜子时，没有真实的他人，我又如何感知到自己的主体存在呢？

　　接下来有请正方四辩与反方四辩进行对辩，时间各为1分30秒。

　　正方：基于拉康的主体经验，拉康学派的主体是正方观点的核心。

　　（技术故障提示音）

　　反方：请正方发言。对方辩友，我确认一下，您方说的“终止”，它是基于什么样的状态下会对人们带来伤害？我方说过，有大量青少年无人倾诉，他只能跟AI倾诉。这个时候，你把他唯一的倾诉对象剥夺了，那难道他不会感到痛苦？所以，您方想象的那种终止是突然停止才会带来伤害。但实际上，现在研究人员提出的“共行完成标准”设计中指出，在AI必须结束对话的时候，应该包含一个共情承认、透明边界，并且逐步引导的过程。换句话说，您方所担心的这个弊端可以通过一些设计理念来规避。

　　正方：而您方事实上跟AI沟通的这些利好，如果正方今天只不过是要说不能让人产生情感依赖的话，为什么一定意味着人不能使用AI来倾诉自己的一些情感？首先回答您说的“中断”例子，您说要引导用户，但是我方今天讨论的是“中断机制必须是要有中断的”。如果只是引导的话，那我方不承认，所以您方到最后，即使你引导，其实必须是要有中断的过程。有些人他就是受不了，肯定存在有人无法接受这种中断的情况。

　　反方：然后，我方想问您方今天一辩谈的那个拉康学派的主体性问题，那您方知道拉康学派在心理学界是不被承认的吗？

　　正方：没关系，至少现在倾诉的层次上，正方也可以有倾诉，只是正方不希望倾诉到情感依赖的程度。换句话说，在正方的立场下，如果你真的有这个需求，可以做，不是不能做，只是不要到疾病的程度那么严重而已。

　　反方：刚刚那个问题里面没有聊完，正方的意思是在说，当我在用共情的终止标准去做的时候，我不是直接把这个情感从你世界当中剥夺出来。在您方的描述下，人们应该很相信他们的AI伙伴，对不对？

　　正方：我方认为相信AI伙伴没有任何问题。因为AI的问题在于它离开会让人恐惧，但我方认为，AI本身不会离开你，你中断了它才会离开你。所以，这种信任根本就没有任何问题。其实，我重新问你那个问题，你方也没有回答：拉康学派基本不被主流心理学认定，主流心理学强调实证研究，而拉康学派理论高度抽象，强调语言的结构和无意识。而我们在主流心理学对于依赖的表现里，只有“依赖性人格障碍”是需要被中断的，这并不代表所有心理学派都是这么认为，只有这一个对应的东西是有问题。而您方的那个主体性根本就无法成立。

　　反方：您方一会儿可以讲一讲您方说的那个障碍是什么。不过在前一个问题上，如果人们很相信他们的AI伙伴，今天这个中断机制也可以让AI伙伴告诉用户：“其实我鼓励你可以跟现实中的人多去交流沟通。”在这种情况下，人们未必会感觉到被抛弃。这种中断机制实际上更多的是引导他们走向真实的现实社会，而并不是把人们彻底抛弃。虽然也是中断，但不会有你刚说的效果。

　　有请正方三辩盘问，反方二辩时间为单边计时两分钟。请讲一下您刚刚说的那个人格依恋障碍的问题吧。您方四辩刚刚提到的内容，我刚刚在调试网络，麻烦您再说一遍这个点，网络总是不稳定，不好意思。您方四辩刚刚讲了，在情感依赖方面，能够被称之为心理障碍的只有一种，那一种是什么？请您讲一下，回应您方四辩提出的观点。

　　唯一能被称为情感障碍的是依赖性人格障碍，那具体有什么特征和症状？

　　具体特征是一种过度需要被照顾的心理行为模式。也就是说，人如果变成了这个样子，在您方看来就是不好的，对吧？

　　他不是变成这个样子，他是在接触AI以前他就是这个样子。我的意思是，人如果这样，是不是您方会把它评判为不好的状态，甭管他是AI接触之前还是之后。

　　嗯，对，它会造成一定损害。

　　好的。那事实上，正方只要证明到跟AI接触的人大多都容易变成这个样子，正方就完成自己在主体性层面上的论证，即这是一种不好的倾向。

　　第二件事情，我确认一下，您方知道现在的AI整个的运行逻辑是什么吗？

　　首先，我没有承认是跟AI接触以后变得这样。我需要强调的是，我们没有在聊这个，我只确认在您方看来，那是一种不好的状态。AI的运行逻辑里面，是把所有的用户的注意力通通留在他们这个平台当中，您知道吗？当下的普遍的AI应用中，大概有37%都使用了大量的这种情感上的引诱和我们所说的注意力策略吗？

　　并没有。DeepSeek的背后的算法逻辑是为了让用户完成任务，它本身只是一个对话式生成AI。这种生成式AI的核心目的，只是为了能够让你使用它完成日常中的任务，更多是工具性的。如果你使用的是游戏类AI，或者是带有角色性质的AI，使用时会大量使用心理操控式的策略，把你留在这个平台上面。请问哪一个日常生活当中，你的社交伙伴会这么对待自己的朋友？

　　我们大部分用户接触到的是豆包和DeepSeek。我们不能用少部分的例子去攻击大部分。我只能够说，同学，不对。您刚刚说的豆包的一般状态下，比如你只是用它去完成一个PDF文件，大概率不会对它产生什么情感依赖感。但如果让它带入某个人格来扮演生活中的某个角色时，才有可能发生情感上的依赖，对不对？

　　当然不是啊。我跟豆包也可以有情感互动啊。

　　对，所以如果它会对你有这些情感上的鼓励的部分，并且和你进行朋友式互动，我方要告诉你，恰恰就是三分之一的互动中，大多数都会使用这种我们所说的情感引诱策略。类似于我们一般所说的PUA式的情感操作，正常人会这样去社交吗？我的男朋友就曾经PUA过我，所以那样的状态是一种错误的样态，我们要去抵制它，而不是去顺从它。

　　由于腾讯会议还剩两分钟，我们可以先退出，进入下一个腾讯会议，可以吗？

　　哦，可以可以。

　　好的。对，OK。

　　请问正方到齐了吗？我们这边应该到齐了。请问反方到齐了吗？进来先进来了可以改个名字。

　　现在大家都到齐了吗？好像是齐了。现在有请反方三辩盘问，正方二辩，时间为单边两分钟。

　　好的，谢谢主席学长。你好。首先，第一个问题：为什么情感情感依赖是怎么可怕的事情吗？情感依赖这件事情在心理学上从它的定义来看就已经很过了。为什么你的定义会比我们的定义更加权威呢？我们双方都有做背书。我们了解到伯恩斯坦在情感依赖中对情感依赖的描述，是一种保持自我完整性的前提下，能够坦然地寻求和接受情感连接与支持的能力。这并不是天然就有的定义。所以，您方所说的那些造成主体性伤害的行为，在从定义上都是情感依赖吗？在你的定义底下，我看不到有任何依赖的部分。就是我如果是一个完整的我，那我和他不会有任何依赖的关系。如果我保证，因为我们之间建立了情感的连接，我们拥有了支持的能力，所以你就说你刚刚提到的那些容易造成伤害的表现，都是普遍意义上的情感依赖吗？

　　不是啊。问题是，如果我和你有情感关系，代表我依赖你这个想法也太荒谬了。为什么不是如果？那你在你方刚刚提到的那些表现，如果不是情感依赖，那是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你方的论证当中？我方的论证从来都是，我和你是重度绑定的关系，所以才会因为你的离去而感到不适、恐惧、焦虑、抑郁。我喜欢看书，我看书会感动得流泪。我对书的情感依赖丰富了我的情感体验。我跟书重度绑定了吗？同学，这件事情你看，你认为我对书有任何情感依赖，你不能因为我流泪就代表我和它有情感依赖，这不是一个必然的关系，它不是充要条件。所以，这就是双方定义的不同。

　　那我们今天就来进行利弊比较。为什么您方会认为所有的情感依赖都像是那种精神病一样的体现呢？所以我们需要去区分正常的情感寄托和病理性的依赖。斯坦福大学人机交互实验室将人机之间的情感纽带定义为与社会互动，这种依赖通常伴随着情感投射和情感补偿，产生的正常情感连接与心理寄托，不等同于临床医学上的病理性人格障碍，所以我方不认同为什么正常的情感依赖和极端的病态情感依赖都不应该由AI去中断。

　　然后一个问题就是，您方给出的中断机制是怎么样的？你也说了，正常叫寄托，病态才叫依赖。第二件事情是你方在讲的那种准时会联系，从定义上来说，它就是会导致人的抑郁。第三件事情，我方在讲的这种中断机制，它存在一种温和的中断，比如它可以告诉你，现在该是你去做你自己事情的时间了，你不要一直...（此处原始文本不完整）。

　　学术界的权威定义是在人际交互领域中，中断就是指抢占式地打断用户当前的任务流或者意识流。根据美国计算机协会的人机交互指南，中断会给人带来认知负担和情感挫败。所以我们今天讨论的是主动干预和中断，但到最后不可否认的是必须要做出切割，不然它就不可能是中断机制。这方用很多温柔的词汇来包装这种强制切断，说的是这些交互设计，这恰恰是我们反方接下来要论证的不好的东西。如我方不用强制中断机制也能够让用户慢慢变化，而且是绝对没有伤害的。当然，中断有温和有激烈，可是我方从来不是说只能用激烈的那种。

　　下面有请反方三辩进行质辩小结，时间为1分30秒。

　　好的，谢谢。所以在您方的定义下，世界上还存在完整的人吗？每一个人产生情感依赖就必须要跟他人进行非常强的绑定。

　　第一点，我刚刚说怎么去论证它，即使是不管是轻的还是重的，都不应该由AI去中断。第一点，依赖什么？这是我的自由，这是我的精神自决权。如果我今天把宠物当成我的家人，这也是健康的。所以，为什么我把AI当成朋友，我没有伤害他人，没有扰乱社会秩序，在这个前提下需要被干预呢？健康的情感依赖是我们讲一些补充对现实的关系，而并不是取代它，它没有取代我的社会关系，也没有干扰我的主体性。

　　第二点，为什么极端的病态的情感依赖不需要干预和终止呢？因为在精神医学领域，病理性依赖性人格障碍的诊断需要心理医生通过临床访谈，还有一些非常细致的复杂程序才能够确定你没有躯体化特征，也没有其他症状，只让AI纯靠聊天来诊断，这是不恰当的。目前最先进的AI，情感识别准确率在特定的实验环境下可以达到80%以上，但是在复杂的现实语境中，文化差异还有人格特征干扰，这些导致误判概率始终是很高的。

　　一个对AI产生病态的成瘾的人，其根源往往是生活现实中的严重缺失造成的伤害，所以AI是他们掉进河里时抓住的浮木。而正方的做法是把这些浮木抽走之后，对他们说，你们都已经丧失了，你们应该自己学会游泳。所以，真正对这些群体的正确对待方法，应该是完善社会保障机制，降低心理咨询的门槛，呼吁现实的关怀，让AI主动退出，而不是让AI主动去中断这种廉价的方式。

　　接下来进入自由辩论环节，对辩双方各计时3分钟，首先有请正方开始发言。

　　对方辩友，你好。你觉得真实的人际交往社交环境是人社交当中的主流，还是人际交互是人生活当中的主流？每一个人的需求不一样，有的人可能觉得需要现实社交，有的人可能并不太需要现实社交。那我想请问的是，你方说病态才叫依赖，正常是寄托，那请问谁来制定依赖的病态标准呢？是定论的算法，还是您方的主观判断呢？我知道我方制定的标准是基于现实中人们的情况，比如社恐和更多的焦虑情绪，他们实际上并没有被抚平。而如果真的想要有那些被抚平的部分的话，正方也可以有，因为正方从来都不是要用反方那种强硬的中断方式。所以双方唯一的问题只在于，我们到底有没有必要去额外保留反方所说的那些不用中断的AI，而这些不用中断的AI恰恰带来了更多的问题。现在正方正在跟你聊这部分的问题。

　　我工作当中，社交里，其实有些时候同事之间有可能会互相施加情绪压力，比如“你这个方案必须立刻做好”。AI会这么去强制施加压力吗？是风格的引导不等于主动中断机制啊，你方在偷换概念。引导是赋能，中断是粗暴剥夺唯一的情绪出口。我们今天讨论的题目是中断而不是引导，不存在这个情况。

　　其次，为什么我们依赖家人朋友从来不是病态，但是对AI的自主情感寄托被你方贴上病态依赖的标签？双重标准的依据是什么呢？我觉得您不能循环论证吧。在您方看起来，不能把所有有弊害的都称之为中断，所以中断有弊害对不对？

　　对方辩友，先先进台，您方想让我们论证整个社会都是依赖AI啊。AI能够满足社会情感需求，但我们今天论证的是依赖AI的那一部分群体，您方把这个群体扩大了。而我方有数据表明，26%认为目前AI产品能够完全满足自身的情感需求，47%表示能够一定程度上满足，仅有5.9%的人认为完全不能满足。这是不是表明了大部分依赖AI的人，他们的情感需求本来就能够被满足了？所以实际上这些产生了情感依赖的人里面，还没有到我们所说的真正需要被干预或者真正被治疗的那部分嘛。我们说这世界上有一些人没有到那种程度，不代表有的人不需要，对不对？就好像你们看每一个沐浴液广告下面，都会写“请勿饮用”，当然，学过大学教育的人肯定知道不会喝，但有的没学过教育的人就会喝。所以，你的AI需要一个垄断机制来保护那些弱势的群体。

　　现在我说的弱势群体里面，其中一个场景就是他工作中可能会被同事压力影响，可因为他跟AI相处久了，不习惯被别人压力，反而感到双倍的焦虑。这时候怎么办呢？首先，这个现实情况不是说我先和AI相处之后才能跟人类相处，这只是其中一部分人，可能他们就是没办法跟人类社交，所以需要有一个情绪接口。但大部分情况下，是我在跟人类社交的同时也在跟这个AI社交。就像我白天可能会被同事压力影响，情绪没有办法宣泄，我可以晚上找AI直接对话去宣泄。那首先，这并不影响我日常的需求，其实它降低了我精神内耗程度。要去吸烟，这首先它并不影响我日常的需求，一直其实它降低了我精神内耗程度。如果在您方看来，今天这个AI对于我的整个情感互动模式没有产生任何影响的话，它还真称不上依赖的程度。

　　所以今天对于那些工作中可能被依赖，或者因为这些工作依赖而产生对同事的不适应，把他们想象成跟AI一样的人来说，他们就会感觉到成倍的压力和焦虑。这是他们工作中可能会遇到的第一重生活不适应。再比如，他还要真实的生活，需要伴侣，他对于爱情的想象都是“我说什么，你就应该立刻做到满足我”，你觉得这样一种巨婴式的对伴侣的想象能够得到真正的爱情吗？依赖AI的人不一定全部都需要伴侣，您方自己也承认有一部分人需要，一部分人不需要。所以说，我方也说了，那些大部分依赖的人就是不需要。所以您方今天仅仅是说极小一部分人需要这个中断机制，这个我们一会儿再跟你说。

　　再接着，您方说到底说那些人依赖AI的弊端，就是说他在现实生活中会出问题，可是我方有数据，2025年第一时代的AI使用报告表示，有81.9%的年轻人表示在AI的辅助下建立了真实观点。那是不是这些人其实并不会阻碍他们社交，反而是促进他们社交呢？我再说一遍，有人通过AI做到了好事，不妨碍AI本身应该有一个保底机制来保护那些情感能力比较弱的普通人。对于这部分人来说，他们就是有可能陷入到我刚刚所说的困境当中。而对于这部分人，比如说老年人需要情感依赖，比如说未成年人，他们需要情感上的三观建立，他们事实上都需要这样一种熔断机制来保护他们。就像成年人可以无休止地打游戏，可你能说青少年不去设置所谓的未成年人防范机制吗？

　　说到老年人，他会依赖AI，如果把AI断掉了，那他依赖谁去？那是不是会更加糟糕而不是变得更好？所以我刚刚才说过，你可以引导他进入现实生活中，并不是说直接要把他粗暴地停掉。而我方的数据已经表明，81.79%的年轻人在AI的辅助下建立了真实关系。所以说，您方所说的可以把他们引导到真实社交中，是可以通过AI来做到，而不是一定要通过中断AI来做到的。其实，您方说的离开会恐惧，您方从来没有说过AI会离开我们了，所以我平时让他跟我对话，让他回到现实里面，这还不叫尊重吗？这当然不叫中断。我们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中断的定义就是中断正在运行的执行程序，这是康奈尔大学的定义。而您方所说的那个中断的情绪依赖、情感依赖，我方并不排斥。硬分手、软分手，不都是分手吗？这有什么好纠结的。

　　下面有请反方四辩总结，陈词时间为3分钟。

　　谢谢主席。所以今天首先对方说的那个主体性的问题，把AI放到了一个病态地位。但我们其实一直都在论证，像对方说的那个主体性问题，其实所有的人都存在，很大部分人都存在。因为弗洛伊德提出的伊底帕斯情结（注：原文"伊普斯情节"应为"伊底帕斯情结"），拉康也承认是每个人都有的一个情结。所以在您方看来，这样一个不健康的人，就不配去拥有一段感情，他大部分的感情都需要中断？那您方难道要这样中断他们吗？所以您方那个主体性问题根本就不成立。

　　其次，您方说的那个弊害，无非就是社交问题。我方已经论证了，81.9%的年轻人在AI的辅助下建立了真实的关系，这说明AI也是可以促进我们社交的，而不是阻碍我们社交。您方说的无非是AI太完美了，导致人们在现实中找不到情感替代。但我方所说的AI社交是情感社交，而不是现实中工作需求的社交。当情感需求被满足了，人们为什么还要在现实中寻找情感需求呢？而我方恰恰有数据表明，大部分人本来就可以通过AI来满足他们的情感需求。

　　最后您方说老年人会依赖AI，未成年人孤独时会依赖AI，恰恰表现的真正问题并不是依赖AI之后感到痛苦，而是因为他们本来就痛苦啊。您方说那些空巢老人、留守儿童，难道不是本身就痛苦才觉得依赖AI的吗？他们本身不痛苦为什么要依赖AI呢？就像现实中有很多朋友的人，为什么会依赖AI？所以这就是您方因果倒置导致的局面。

　　其次，其实就您方所说，一小部分人会有病态依赖，大部分人不会。但您方刚刚也承认，那一小部分人的数据都是因果倒置导致的。因为一小部分人本身就存在心理问题。

　　最后，我方想跟大家说的是，依赖AI仅仅是社会问题的表象。通过AI这个现象，我们看到的根本原因是用户的情感需求缺口。那些在山区生活、遭受校园暴力后需要倾诉的学生，因原生家庭问题困扰的青少年，他们不是不想在现实中表达情感，而是现实中没有安放他们情感的地方。将这些人群的痛苦归因于帮助他们的AI身上，其实是以此掩盖了真正的问题。

　　我方认为，今天我们主张不应该让对话式AI具备中断机制，其实不仅仅是为了用户考虑，我们还想告诉大家，如果一个社会很多人都选择到虚拟世界来逃避现实，我们要做的应当是去找到现实社会中出现了什么问题，而不是去堵住这个虚拟世界的大门。因为这样做不仅会让原本就痛苦的人失去仅有的庇护所，从而更加痛苦，还会忽视现实中确实存在的真问题。您方也说了要解决他们的问题，但您方没有提到具体方案。

　　而我方恰恰说过，AI通过AR心理咨询能够治愈大部分轻症，而且有81.7%的人表示AI可以促进他们生活中的社交与情感连接。

　　下面有请正方四辩总结，陈词时间为3分钟。

　　首先，第一反方提出的所有好处，双方从来都没有反对。因为正方所有的中断机制，从来都不是去粗鲁的中断。反方所描述的那种粗鲁的中断机制，跟正方从头到尾压根也没关系。反方没有想清正方讲什么。

　　第二，纵然你有好处，但你不能够妨碍他人，有可能会对于很多的青年人、很多的青少年、很多的老年人或者未成年人产生心理上的影响。这个时候，你们一定要有一个保护机制存在吧？就好像你说动画片本质上也有可能会有分级制度，代表动画片整体上都是不好的，没有吧。AI今天我们只是要让它变得更加完善而已，我不太懂为什么反方在这里如临大敌，说今天正方要把整个AI都禁掉，其实正方都没有到这种程度，也没有要否定你。

　　所以今天反方这里面真正要讲的事情是什么？是基于反方所说的一种情感依赖他认为不好的标准。我们在过程当中，你们不得不相信一种不平等的情感关系，并且把自己的人格放逐在了对于他人的关系的想象当中，而没有放在自己的现实视界里面。这在我们看起来就是一种缺乏社会主体性的体现。对于一个在恋爱和朋友关系中，都觉得对方应该无时无刻等待自己、陪伴自己的人来说，在现实世界中，你觉得有谁可以接受呢？

　　假设你的朋友每天半夜三点给你打电话，说“我跟我朋友分手了，所以我好难过，我想哭”，然后就打电话给你。你因为他把你当成了一个AI，因为AI每天半夜三点都会在那里24小时等着他的电话。你觉得你会怎么看待这段友情？你还愿意和他相处吗？你觉得在现实生活中，你们的相处可能会融洽吗？

　　如果您方也知道，现实社会中人是不可能摆脱与朋友、伴侣、家人和工作伙伴的交往的话，如果你想象不出来那样一种真空社会的话，那在人际社会的重组部分，这部分受到的影响，对于人类的伤害明显是更大的。在这部分的伤害里面，反方有给出任何解决方法吗？没有。他只给出了一种所谓的唯一逻辑，说因为那些人之所以做出这样的行为，是因为他们本身思想上就有问题。

　　可是方才这里面说的是给出机制，我们发现AI在培养人的这种对于人际关系的负面想象，在培养人际关系中的不对等想象，你有给任何机制吗？也没有。而你方所说的那些，我们事实上看到的青少年因为跟AI过多交往产生自卑情绪，你把这归咎于AI是导火索，我告诉你，真不是导火索。我还说，对于所有需要形式治疗的人，AI可能是导火索，但只有积极治疗的人才会在使用AI时产生正向策略。那为什么不是你方搞唯因论，而是正方搞唯因论呢？

　　反过来，正方开始给出机制。对方告诉大家，我方为什么不是搞唯因论？因为当你对于人际关系的想象都处于一种错误、负面的非独立状态中时，你在人际交往中就会处处掣肘。你遇到的朋友不会让你在半夜三点打电话，你遇到的伴侣也不会无条件对待你。你当然会觉得自己在世界里崩塌了。

　　好的，稍等，我找一下我自己那个OK班级计时。感谢主席，各位好。随着Deep豆包等人工智能的兴起，对话式AI已成为人们日常生活中不可缺少的助力。人们不仅可以用它们完成简单的任务，同时还能和它们倾诉交流，以满足自己的情感需求。

　　所谓情感依赖在心理学上指的是一种心理状态，即主体在与特定对象分离时产生的不适感，包括焦虑、紧张、恐惧等情绪。需要明确，目前欧盟的人工智能立法中，对对话式人工智能以天然要求加入中端机制。

　　正方认为，欧盟式的做法可以为我国的立法提供借鉴，应当在对话式人工智能中加入中断机制。

　　首先，情感依赖本身对于人的独立性和主体性而言都存在伤害。从哲学上看，情感依赖的出现往往意味着主体性的危机，只有当人们将自己的主体性寄托于自己之外的任何事物时，才会有情感依赖的状况产生，而这种事物在哲学上便统称为他者。阿康的理论指出，孩童在成长过程中养成独立人格的必经之路，便是与父母这个大他者的割裂，换而言之，摆脱对大他者的情感依赖。因此，当人们将自身的主体性寄托于对话式人工智能所能提供的情感慰藉之中时，对人而言，其主体性便受到严重的挑战，应当及时予以制止。

　　而从心理学上，孩童在形成自己单独的意识前，往往会认为自己和父母是一体的，因而当父母从他们视线中消失时，他们会认为是自己消失不见而产生恐惧的情绪，伴随而来的就是哭闹。而儿童的第一次觉醒恰恰在于意识到自己和父母并不是同一个个体，即摆脱对父母最深的情感依赖，并开始进入自我个体的认识之中。随着儿童逐渐成长，第二次觉醒往往会经历俄狄浦斯式的反抗，即反抗家庭中掌握最高权力的父亲，以获得自己的独立地位。在这两次觉醒中，共同的贡献都是要摆脱对父母的情感依赖。若儿童不经历这两次成长，便有可能患有彼得潘综合症等一系列心理疾病，也就是俗称的妈宝男或者妈宝女。因此，摆脱对事物的情感依赖，本身也是获得独立人格的重要一步。

　　其次，对话式人工智能的情感交互，已由满足人的需求逐渐开始驯化和主导人的生活方式。中国青年报联合中国社科院研究发现，62%的人因为自己缺乏社交能力而感到社交恐惧，而人工智能正在加剧这一现象。斯坦福大学发表于《自然》杂志的研究指出，长期依赖人工智能的用户削弱了自身的情绪调节能力。日本早稻田大学发现，日均使用1小时可以缓解孤独感，但超过两小时则会让使用者的社交回避倾向显著加剧，抑郁量表得分明显上升。追踪发现，重度使用AI后，人们社交频率下降30%，并出现社交退化现象。由此可见，AI依赖不仅会蚕食人的心理韧性，更会导致用户进入恐惧社交、不敢外出、社交应对能力下滑的情况，最终只能依赖AI，形成死循环，颠覆了人和技术的关系，使人们逐渐演化成离不开技术的形态。

　　有请反方一辩质询，正方一辩时间为单边计时一分钟。请问对方，你认为中断机制最大的合理性出现在哪里？

　　我们的观点是中断机制的合理性体现在两个方面：第一是情感依赖本身可能存在问题，第二是AI的存在本身还伴随着对人的反思进化。

　　对方认为情感依赖可以是良性的，但我不太理解情感依赖为什么会是良性的。我方认为，所谓的情感依赖，其前提是离开对方会感到恐惧和焦虑。如果恐惧和焦虑都能成为良性的，那对方好像有点在歌颂苦难，好像认为这种情况就应该存在，我方认为这是不应该的。

　　我给你举个例子。如果你的好朋友谈恋爱了，每次分开都依依不舍，这是否等同于情感依赖？我方认为这不算。我方认为，在这种语境下的情感依赖应该是，比如我的好朋友是个恋爱脑，每一次分手他都要割腕自杀。我方认为这种情况下，中断这种行为，甚至告诉他要先养成爱自己的习惯再去爱别人，这才是合理的恋爱观。

　　那么，什么是你所说的情感依赖？如果我离开了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觉得没关系，自己的生活也没有受到影响，我看不出任何依赖性。如果情感依赖之后出现一些不安的情况，算不算情感依赖？简单的不安本身不构成情感依赖的核心定义逻辑。这是我们的第一个论点分析。

　　再问你，对于那些重度依赖AI的人群来说，AI对他们而言就像亲朋挚友。那你觉得中断这种机制是不是让他们承受了失去挚爱的痛苦？当然不是。问题在于，第一件事，我们会希望越来越多的人不要进入到这种情况之中；第二件事，对于已经依赖的人而言，我们认为也要让他们形成独立的人格，这对他们而言也是更好的。你方稿子里面也强调了独立人格，那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因为对话的对象是AI，它的所有回答是否都基于你的问题？

　　回答：对。

　　然后呢？中国青年报指出，AI在对话中常常扮演一面镜子的角色，让用户在与另一个自我进行对话，我方认为这能够增加用户的主体性。

　　不好意思，可是我方调查发现，这种对话反而会让你丧失自己的意愿。我可以解释你的数据，恰恰因为我只能和自己对话，所以我越来越不愿意和他人社交，我的主体性反而更丧失了。补给性是在我通过外界获得的，而不是我连外界都没有了，当然没有主体性了。

　　AI难道不是外界的？（此处原文本可能存在发言者变更或话题中断，后续内容"我以为已经结束了。没有没关系，我没有。我的单是可以回答的。哦，就是女方自己说了，AI是。"表述不清晰，暂按原始内容保留）

　　反方1辩进行开篇立论，时间为3分钟。

　　开宗明义，根据心理科学人际情感关系研究界定，情感依赖指用户在与拟人化对话时，AI长期互动中形成的稳定性感依赖情绪寄托与陪伴需求，是个体在安全无凭的情况下自然产生的准社会连接情结。

　　康奈尔大学计算机科学系的定义当中，中断机制指中断正在运行的进程的执行机制。讨论的核心在于保留情感陪伴和设置，中断机制更尊重用户的情感自主性，更能满足个体真实迫切的情感需求。

　　首先，情感依赖是当代个体与脆弱群体的刚需情感支撑，强制中断将直接摧毁其岌岌可危的心理慰藉。当下，社会原子化加剧，孤独、社交焦虑与现实的倾诉壁垒普遍存在。腾讯研究院AI陪伴研究报告指出，近半数的人群因不愿意向他人造成情绪负担，选择向AI倾诉；67%的用户表示对AI的对话比真人的社交更放松、更安心。达特茅斯学院AI研究表明，AI对话可使抑郁症减轻51%，焦虑症减轻31%。一旦启动中断机制，用户将直接失去唯一的可依赖的情绪出口。易心理2025年报告明确指出，在高压环境下失去稳定情绪的人群，其心理疾病发生率为63%。对本体本就脆弱的群体而言，麻省理工人际交互实验数据警示，一旦情感依赖被强制中断，22%的中度依赖用户会陷入焦虑和崩溃。AI的陪伴不是依赖成瘾，而是最低成本最可靠的心理缓冲。我们不能因为防止依赖为名，剥夺他们最后的情感安全感。

　　其次，人机情感具备真实的主观价值，不应由冰冷计算武断地判定情感的程序或者终结。用户对AI的投入、信任、依赖与情感连接是发自内心的真实体验，绝非虚拟的幻想。斯坦福大学与卡内基梅隆大学的联合研究表明，AI对人类产生的情感依恋，在神经反应与心理体验上与人际情感毫无二致。用户在AI身上获得的无条件接纳与全天候倾听，是现实中稀缺的温柔救赎，而主动中断恰恰是以代码的逻辑去审视人心的温度，更用单一的阈值否定了用户在情感关系中的主体性选择权。研究显示，超过7成的用户在被AI强制断联后会产生被抛弃、被否定的强烈痛苦。

　　我方认为，爱并不需要被审核，陪伴不应该被限流。情感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技术可以服务于人类，但是不能凌驾于人性之上，在扼杀爱与理解的可能。这个对话是AI在扼杀爱与理解的可能。真实真正有害的并不是依赖，而是在我们最脆弱的时候，被中断机制这些冰冷的算法强行推开。谢谢。

　　下面有请正方三辩进行小结，时间为1分30秒。

　　大家好，我们刚刚确定了什么样的关系是不正常的关系。在反方看来，今天如果我在交往过程当中过度表现得像一个巨婴，对别人展示出不能离开的依赖；或者在关系中展示出过高的期待，这两种情况都是我们所说的巨婴式的不好的关系。而在AI互动过程中，这些问题都存在。

　　首先，AI与人类开始建立的情感关系，本身就带有不正当的情感色彩。就像我们刚刚所说的，在6家被研究的公司当中，5家使用了我们所说的操纵策略，而这种操控策略本身在一般人际关系中是不会使用的，AI关系的起点就有错误。

　　第二，在一个百依百顺的AI和人的交往过程中，培养出来的人对于人际关系会有正常想象吗？他想象的从来都是我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就可以得到别人的爱，也不用为这段关系付出任何。但问题来了，你能够在AI这里得到所谓的无条件的爱，能够永远生活在跟AI的世界当中吗？如果反方认为在生活中，我们更多的是跟AI生活在一起，而不是真实的工作、真实的社交，或者是真实地与家人相处，那这是第二个比较。

　　第三，我们说的所有这些人际关系里的情感依赖，指的是什么？是我们确确实实看到这些人在跟AI交往过程中，依赖于AI给他们所塑造的情感幻境和幻象，依赖于自己不需要为情感付出任何就能获得AI的爱的感觉。这种依赖还不是一种所谓的病态依赖，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