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下，价值中立是一种冷漠

在当下，价值中立是一种温柔

　　首先，我们来厘清价值中立的定义。正如此前所讲，两位同学打架，老师各打五十大板，这也是一种价值中立，可见其与实事求是的定义并不强绑定。其次，即使采用实事求是的定义，我方也可以继续与对方展开讨论。

　　第二个问题，您方的判准。您方认为温柔是不侵犯边界感，而冷漠是看不到他人的需求。这个判准本身就存在矛盾：既然连边界都不敢踏过去，又该如何看到对方的需求并提供帮助呢？您方的判准是不是存在矛盾之处？

　　第三个问题，我们来谈谈亲密关系。您方将我们的行为定义为情感强加，而您方的态度则是冷冰冰的行为。为什么这么说？当你的伴侣满心委屈向你倾诉时，你却声称双方都可以理解。当一个人的痛苦连身边最亲近的人都不肯承认时，您方这种价值中立本身就是一种冷漠。

　　其次，我们再来看网暴案例。我刚才提到，有一部分情绪化的网民，不管网络真相是什么，即使在真相浮出水面后，依然会同时攻击女司机和施暴者，实际上干扰了女司机及其乘客。由此可见，他们的行为只是情绪宣泄。

　　其次，我们再来比较价值不中立的发声群体。他们在网络上的发言并不全是情绪化表达，也有很多人是在理性发声。举个例子，唐山打人案事件爆发后，舆论热度迅速升高。数据显示，评论中“严惩”出现12.3万次，“愤怒”出现9.8万次，“女性安全”出现7.4万次。由此可见，价值不中立的发声，也可以是呼吁官方展开调查——先让事件获得足够热度，才能推动官方介入调查。

　　再拿符月华的例子来说。一开始符月华在班级求助时，恰恰就是秉持着您方所说的不侵犯他人边界感的态度，选择不相信、不站队。当朱元华孤立无援时，面对秉持价值中立的群体，他得不到任何帮助，只能选择自杀。

　　与之相反，您方认为官方一定会出面解决问题，但我可以给出一个事实：符月华最初并没有直接披露遗书，而是向教育局举报，得到的回应却是教育局称此举会影响形象，要求他撤回举报信。那么，是什么让这件事情最终得到解决？恰恰是他将事件发布到网络上后，越来越多人选择价值不中立，为他发声、声援他，事件才逐渐获得官方关注与处理，最终坏人被绳之以法。

　　以上，感谢。

　　感谢主席，最后一次问候在场各位。首先，我先提出对方一直没有提出对温柔跟冷漠的定义，那么就我方就默认跟着我们走，我温柔指的是温和、柔顺、理智的保持边界与尊重，不把自己的价值观强加于人。我方因此价值中立，它就是一种令人感到幸福感与连接感的工具。

　　再次，我来纠正对方辩友的几个观点。首先是关于在亲密关系中价值中立，它并不是一种情感默质。价值中立不是不回应，而是不以主观评判的姿态去回应，不是逃避责任，而是选择一种更尊重对方主体性的温柔陪伴。价值中立是一种行为原则，如何表达价值中立则是个人交往的处理方式。一位价值中立的母亲，面对一个痛苦的孩子，可以给他一个温暖的拥抱，告诉他，宝贝，让我们冷静下来，分析一下，你的妈妈不会因为价值中立而不爱你。亲密关系也不会因为价值中立的立场而瓦解，接近一段长久而美好的关系。要懂得如何安抚对方的情绪，也要给出客观中肯的意见，而不是一味的迁就。

　　第二是关于社会道德层面的责任回避。首先先澄清几个观点。首先是不发声不作为并不等同于价值中立，就像我们之前一直所说的那些麻木的观看受害者的人，也许就是鲁迅先生笔下的看客，并不是价值中立者。其次，就算是价值中立者不发声，难道他就一定就是违背道德的吗？比如说在唐山打人案子中，面对黑社会势力，难道我出手相助一定能改变这个局面吗？作为更客观、更理性的解决方式，难道不是报警吗？您方一直把沉默不发声的标签扣在我们身上，是压缩了我们对价值中立的论证空间。再者，这暴露的不是情绪上的可怜，而是被赋予认知与反抗的工具。价值中立提供的这种冷静客观的分析框架，而不是情绪煽动，情绪煽动会导致弱者陷入受害者心态，丧失判断能力。冷静分析和帮助弱者认清结构，找到反抗路径，保持同等距离，不等同于不站队，而是不替弱者做情绪判断，把主动权交还给弱者。这是尊重，是温柔，不是冷漠。请相信我们的中国法律。

　　接下来重申我方观点： 　　第一，价值中立保持人与人之间的边界感，不可能做到不伤害不应该伤害的人，当一个人向你保持亲切时，其实也是正在想方设法的把你留在他的身边。价值中立，正给予了这种真实有度的边界感，让人感到幸福与连接感。这是一种向内审视的温柔。 　　第二，价值中立尊重价值多元，符合道德标准的观点，维护正向和多元观念的共存，尊重个体，包容差异正是每个人的处境和选择，这是一种分外的包容温柔。价值中立的提出者韦伯曾说，人是悬挂在自己编织的意义之网上的动物。在价值领域上，没有一把通用的尺子可以衡量一切。价值中立让我们跳出价值多元困境的冲突，面对自己和身边时而发生的激烈争论，我们可以变得更加平和而从容，而不是急躁和焦虑，不是简单的指责别人不可理喻。对话与沟通总是有益的，但也总有无法沟通的时刻，无法化解的分歧。韦伯给我们启发在于坦然面对这种困境，与你共存。这是理智的温柔。

　　感谢双方辩手的精彩表现，为我们带来这么一场精彩的唇枪舌战。再一次把热烈的掌声送给他们。经过这场比赛的激烈角逐，究竟谁会笑到最后，让我们拭目以待。接下来进入证据检证环节，此环节评委可对场上存疑的证据提出疑问，被检方有义务提供证据的来源、出处。

　　首先我想先为大家做一个声明，就是我没有说价值动力本身是好是坏，因为温柔和冷漠两个词也不是具有一个明显的二元对立的概念。我们坐在这里讨论它是一种冷漠还是温柔，是为了搞清楚这个工具，它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性质的工具，我们把它用在什么样的场合是合适的，用在什么样的场合是不合适的。而我们今天就是想告诉大家，他作为一个冷漠的工具，在一些需要温度的场合，比如说在亲密关系的沟通中，比如说在弱者发生求助的时候，你就不能用这个冷漠的工具去回应。这是我们今天想辩论想告诉大家的，今天的我方的这种立场的意义所在。

　　那首先来看，我们对亲密关系，我们必须要承认，亲密关系它就不是一个需要你纯粹理性的领域。我希望他感性的理解和偏爱，我希望他在我受委屈的时候给我带来一些情感上的支持。我也可以在后续的时候给他理性的分析，帮助他解决问题。但是情感的支持一定是我的偏爱给他带来的，而不是像您方那样各打50大板。说啊，你想想，他也有他，你也有错，他也有错呀，你们没必要这样啊。这是您方冷漠，你冷漠在会给亲密关系带来的伤害。

　　再来看，在弱者发生求助的时刻，我方首先向全场已经向您表明了，网暴和价值不中立是有区别的。您不能说只要所有价值不中立的人都是那种网暴的人吧。我方现在给你举了很多例子，在一件事情的真相已经结束了之后，依然会有既喷受害人又喷受害者的这种网暴的人，根本就不属于我们在价值不中立的人的讨论的范畴，所以我们并不是想着倡导大家网暴，而是倡导大家在网暴和价值中立中间的这样一种合理的、为弱者发声的这样一种状态。

　　我方可以承认在这个时代在舆论场，我方是承认会有所你方所说的这种反转和谎言的现象。但是，对方辩友是告诉我们，面对这种现象的话，价值中立。虽然我是沉默的，但是能够保证我不说错话，只要我不说错话，那就是温柔的。但是，其实你的不支持，不偏袒，其实已经对于那些走投无路的人来说，已经是伤害他们的帮凶了。就像我们前场提到的无数的符月华的案子，他们那些同学确实没有说错话呀，他们没有骂那个福原和华怎么怎么样，但是他们的冷漠和这种不表态不站边的现象，就已经对他构成了二次的伤害。而您方可能避免的是伤害那些可能的无辜者，但你付出的代价是永远忽视你当下的这种求助的人。你用这种不确定的未来把损失去合理化，此刻的见死不救，这是你方最大的冷漠。

　　当然，我们也没有想去指责那些曾经被伤害过，所以选择用带着中立的这种冷漠的工具把自己包裹起来。但是我们想说，即使在这个充满反转和谎言的时代，我们也愿意在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下站出来发声。我们想对那些还愿意相信，还愿意尝试，还愿意对这个世界温柔以待的人，告诉他们，请你在面对亲密关系的时候，在面对一个弱者向你求助的时候，你不要拿出这个冷冰冰的工具。你这个工具可以用在实验室，可以用在法庭，但不是用在一个需要你的地方。

　　再来看对方说的价值观的问题，对方一直说我们把价值观强加给别人身上，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您方的这种所谓的包容所有的价值观是有问题的。首先在这个社会并不是所有的价值观都是正确的，我们需要知道有一些价值观是有善恶之分的。当然这些极端的错误的言论出来的时候，比如说一些台独的言论，一些港独的言论出来的时候，我们难道做的是面对这些极端的立场还保持包容，还理解他们，还不去站队进行反抗吗？而且，就算他真的是双方都有道理，我们也希望双方拿出自己的证据来进行一个辩论，进行一个真理的辩论，来加强我们对这两种观点的理解吧。

　　好，接下来有请正方三辩进行质询，规则同上，有请。可以听到吗？ 　　可以的。 　　好，有请对方辩友。第一个问题，用您方的例子聊重庆女司机的案子，事件真相完全披露后，有人既喷女司机，又喷干扰她的人，是不是说明网络上很多部分只是情绪宣泄，而非价值判断？ 　　没有设置放量。 　　哦，所以您方也看到了，他既喷女司机，也喷干扰她的人。他根本不是因为价值不中立而导致网暴，只是网暴是由于情绪宣泄。这点我方记下来了。好，下一个问题，刚刚说的情感支持的问题。您方刚刚说我方在亲密关系中诉说委屈，就是把自己的情感支持强加给对方。可是，在你的伴侣满心委屈的时候，你甚至连情感慰藉都没有，您方这难道不是一种冷漠吗？ 　　不代表我们要用理性破案的态度分析你的伴侣到底在这个当中受了什么委屈，他到底有没有什么错误。而且，你不能说因为他受了委屈，我就一味偏袒他。我需要理清他到底受了什么委屈，然后让他明白这些事情，让他下一次不再受委屈。这是我对他真正的温柔啊。 　　好，打断一下。可是，我们看到很多时候，委屈恰恰是我没有做错，仍然会受到委屈。这个时候，就正如青云和庞颖的那个例子，我这时候满心委屈，你只告诉我两方都有错，我都能理解。后来的是什么？是庞颖的哭泣，你连哭泣声都看不到，这种痛苦你都无法感知，这不就是一种冷漠吗？ 　　其次，用我方的例子跟您聊，符月华性侵案中，一开始她在班群求助时，同学选择不站队，正如您方所说的，不侵犯她的边界感，不相信她，最终换来的是什么？是符月华在孤立无援中选择自杀？您方这般做法不算一种冷漠吗？ 　　哦，刚才的问题，就是对亲密关系那种我们价值中立来讲，反映出来一定是一种生硬冷漠的状态。 　　您方所说的符月华的同学，不侵犯边界感的同学就好？边界感，因为在我们这边说的，真正伤人的从来不是那些所谓的价值中立，而是那些强加、强硬输出自己主观性的行为。可是，我们今天看到，恰恰是那部分价值中立的人，没有输出自己主观情感的人，恰恰是伤害符月华的那部分人吧。 　　好，我方等一下。

　　感谢主席，问候在场各位。

　　目前辩论中，我方认为双方分歧主要在以下几点： 　　第一，你方依然没有明确给出温柔和冷漠的定义，我方可以认为本场比赛的定义权由我方为准。刚才你方举了吴月华的例子，那我方想问，没有社会舆论，吴月华这个案子难道解决不了吗？这个案子真正能解决，难道不是因为她的堂哥坚持收集证据、坚持维护自己的权益？是法律在维护权益，不是你们所谓的社会舆论在维护权益。

　　第二，你方刚才提到重庆女司机案件，称有人攻击司机。那我方想问，首先他们并非驾驶中立，而且你方能否证明这类争议的数量、比例有多少？在真相明确的情况下，正常人都应该站在真相一边，那些被情绪裹挟的人只是少数，不在我们今天的讨论范围内。

　　另外，你方称“在亲密关系中不直接给出情感回应就是冷漠”，但价值中立是一种理念、一种理性的多元观点。一个人如何表达，是温和还是直接，比如朋友向你倾诉时，你是抱着安慰他，还是直接冷冰冰地回应，这取决于个人性格。将表达方式的差异归咎于价值中立，就好比“因为有人用刀切菜切到手，所以刀是危险的”。价值中立是包容多元的温柔，你方将人的表达方式造成的冷漠归咎于价值中立，属于偷换主体。

　　还有，你方提到党员记者有自己的立场，但实事求是是基本原则。我方想问，有自己的立场是不是个人的喜好、个人的观点？我方的定义是尽量减少主观错误，基于事实进行判断，而你方恰恰证明了我方的观点。

　　你方所说的后真相时代，其核心定义是情绪、立场对人们的影响力超过客观事实本身。你方提到的后真相取代，恰恰证明了我方的观点：后真相时代并非字面意思，而是人们容易被情绪和立场裹挟。而我方的价值中立，恰恰能够让人们尽量摆脱主观异常、主观立场的裹挟，基于事实进行判断。

　　首先有请反方二辩进行驳辩陈词，限时两分钟。

　　首先想请问对方辩友，您方对温柔和冷漠的定义是什么？我们刚才没有听到，如果您方没有给出论证的话，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默认这个温柔和冷漠的定义，就是依照我方的标准。

　　回应一下对方关于双方亲密关系的问题。对方对亲密关系中的温柔，似乎要都说明我必须要满足对方的某种需求，这是一种不平等的亲密关系。而我们强调的价值中立，对于亲密关系这一块，需要理性看待双方关系，不能因为对方想要单纯讨厌某个人，就跟着一起讨厌。我们要理性看待这个事情到底是谁对谁错。因为从长期来看，一味地偏袒对方，下一次他还是会受到同样的伤害，难以有效维持长久的亲密关系。

　　再回应一下对方关于价值中立边界的问题。我们想说明的是，价值中立的保持边界是根据客观事实理性看待。我们身处一个情绪裹挟判断的时代，人们容易把自己的价值观当成放之四海皆准的标准，去衡量他人。但是真正伤人的从来不是审慎和理性，而是主观偏见包裹下的评判热情。当我们处在价值中立的状态，选择减少主观好恶，以客观中立的态度进行观察分析，再基于事实进行判断。这意味着认识到了自身认知的局限以及局限性，不让未经审视的偏见替我做出结论，也不让情绪替我选定所针对的对象，所依据的是事实。因此，它保护了一个人不必承受来自他人主观偏见的伤害。真正伤人的从来是那些被主观好恶驱动、急于评判、越界强加的行为。而价值中立者的温柔恰恰在于，在众生喧哗、人们急于定性他人的时代，选择诉诸事实而非偏见。这种客观与边界，就是当下对亲密关系最温柔的关怀。感谢。

　　好的，质询小结环节结束，接下来进入最为紧张的自由辩论环节，双方交替发言，双方各计时4分钟，总计8分钟。首先有请正方。

　　对方辩友，您说满足需求是亲密关系，看起来温柔还冷漠，但是您现在价值中立了，连对方的基本需求都不满足，这难道不是对亲密伴侣的一种冷漠吗？我想说，难道理性发声就不能满足消解情绪的需求吗？您方一直把保持沉默、保持站队扣在价值中立的范畴内，难道不是在给我们扣帽子吗？不站队、保持沉默的人，难道不就是鲁迅笔下的那种看客吗？切割这一部分看客，是您方需要做的。正如您方把情绪化网暴的帽子送给我们，我们与您方进行解释，那您方也需要通过解释，将沉默的大多数从价值中立中切割开来。

　　接下来我想问，刚刚提到的符月华的案子，正是因为越来越多的人愿意为她发声，才推动了官方调查，最终将恶人绳之以法。如果所有人都像您方那样，只是保持中立，没有人愿意打破沉默、用舆论推动官方调查，那受害人该如何得到正义呢？

　　我们先回应您方刚才的观点。您方说吴月华那个案例，难道只有舆论能够帮助他吗？如果只有舆论和人们的情绪能够帮助他，那法律的作用何在？

　　另外，我们需要明确切割看客与价值中立的边界。我方的价值中立标准有两个：一是基于事实，二是基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您方提到的那些没有第一时间帮助明显可能受到伤害的同学的行为，本质上是看客行为，根本不符合我们所说的价值中立。他们没有践行道德准则，您方是不是混淆了不主观评判和不关心不作为这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有时候，受害者确实处于法律无法直接援助的境地。正如符月华的案子，她的表姐将信息上报到教育局，但教育局并未理会。正是因为表姐将事情发布到网上，引发了声量和关注，才最终有法律介入制裁恶人，帮助符月华洗清清白。

　　一个案件中，当事人想要维权，理应先上报法律或教育局。教育局不管的情况下，可通过法律途径维权，法律会让教育局承担相应责任，法院也会做出公正判决。您方一再强调社会舆论解决问题，我方还是想请您方回答，您方究竟将中国的法律置于何地？难道您方认为中国法律无法维护公平正义吗？

　　您方刚刚说要依靠法律、依靠官方，但我方可以提供一组数据：央视网和澎湃新闻的调研显示，70%的举证性骚扰的民事判决因举证不足而败诉。如果我们只依靠官方、只依靠法律，没有舆论发声，那么很多受害者的问题又该如何解决？

　　首先请对方不要忽视官方的正常运作以及官方的作用。其次，请问对面郑州大学的辩友，我们这边听不到您方的声音，请问对方辩友还在发言吗？

　　我们这边的论述已经结束。好，那我方现在已经比较出，网暴并非由价值中立引发。您方一直在呼吁官方处理，那我们继续比较，到底是舆论热度更容易带来官方调查，还是仅在评论下冷漠留评更容易引发官方调查？

　　这个问题我们不需要与您方争辩，我们想说明的是，我们已经将看客与我方倡导的行为切割开来。当你看到一件事情时，选择完全无视、转身离开，这绝对是一种冷漠。但我们所说的价值中立，例如当看到霸凌事件时，我们首先要明确霸凌行为本身是错误的，这是我们的价值判断，之后再保持中立，不随意评判霸凌者与被霸凌者双方的具体过错，因为具体过错应由事实来评判。

　　可是您方在整场辩论中提到，价值中立的表现既在思想上，也在行为上，那您方需要论证，这种价值中立为何不会滑向冷漠的看客行为？为何不会演变为对受害者的漠视？因为价值中立是先有价值判断，再有中立立场。连基本的价值判断都没有，又何谈价值中立？

　　好，您方刚刚一直说要依靠官方处理才能有结果，但当我方提出比较谁更能推动官方调查时，您方却回避了这个问题。这说明您方也意识到，我方的观点更能推动官方调查。

　　其次，继续聊聊您方刚才举的例子。您方能否举例说明，在符月华这个案例中，真正的价值中立的样态是怎样的？

　　在真相未明之前，先保持中立，等待官方调查结果出来后，再去帮助受害者。我方想说，您方提到网络舆论推动官方发声，那舆论反转的例子又有多少？您方做过相关调查吗？我们每天都在使用手机、刷抖音，想必都见过不少舆论反转的案例，见过不少不明真相的吃瓜网友被当作工具人，原本的受害者反而被网暴。那您方所说的在此时保持中立的价值中立者，难道不是一种温柔吗？

　　网络确实有舆论监督的作用，但舆论也可能引发网暴，舆论反转的案例也不在少数，您方该如何解释这种情况？

　　好，首先我方很高兴明确了您方价值中立的样态，那不就是等待官方公布真相后再做出判断吗？这与符月华同学当时的处境不谋而合。因为没有官方真相，所以不敢发声、不敢施以援手，最终换来的却是受害者孤立无援乃至死亡。

　　其次，关于您方提到的舆论反转案例，我方刚刚已经说明，例如朱军性侵案，网络喷子既攻击朱军也攻击受害者，无论加害者还是受害者都被网暴，可见网暴与价值中立并无关联。即使事件出现反转，我们也可以根据事实真相再进行价值判断。我方前期基于事实提供支持，推动官方处理，待官方公布事实真相后再进行价值判断，这并无不妥。

　　我方从未说过价值中立者不能帮助他人。我方的价值中立标准包含事实和道德观两个维度。如果是符月华遭遇性侵的案子，我们在接收到她可能被性侵的事实后，作为价值中立者，理应选择报警，而不是一味旁观。这根本不符合我方所说的价值中立标准。

　　在您方看来，我们在舆论中守住事实、不伤害无辜，就是袖手旁观吗？但我方看到的事实是，符月华被性侵后求助，无人理会，没有人在看到她可能被侵害的苗头时伸出援手，她正是在这些价值中立者的漠视中，逐渐走向绝望。这难道不值得我们反思吗？

　　这难道不是一种道德绑架吗？您方认为帮助受害者、相信受害者是道德绑架，这种立场都能拿出来吗？这难道不是一种冷漠吗？

　　恰恰是那些价值中立者不敢相信、不敢施以援手，在受害者的痛苦与求助面前选择逃避责任，使得受害者无法得到社会支持，这才是真正的冷漠行为。

　　我方继续举一个例子：2024年，甘肃省丰业县17岁少年陈振英因校园霸凌自杀。他多次表达遭受欺凌、想要轻生的想法，却无人理会。家长事后质问老师和同学时，他们都知道陈振英被欺负，却选择逃避责任，这就是典型的冷漠表现。

　　三位评委需要进行验证。如果有的话，请在评论区扣1，如果没有的话，请扣2。

　　感谢参与，我们进入下一个会议。距离结束还有8分钟，请工作人员收取评分表。时间到后，请评委直接开始点评。

　　我能不能先问正方一个问题，武大辩论队自由辩最后发言的同学是哪位辩手？我有点分不清你们的声音。 　　是正方三辩。好的，谢谢。